宋姝離開的時候被黎家人大包小包的塞了滿滿一車東西。
南宛如依依不捨地看著宋姝離開。
轉身摸了摸眼角的淚意。
黎世榮嘆了口氣,「姝姝的那個男朋友好像兩個房子都沒有,聽說回國之後就一直住在酒店裡,咱們家姝姝跟他在一起不能總是這麼居無定所的漂著。
這孩子本來從小就沒有歸宿感,現在可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是啊,要不咱們直接送套房子給她吧。」
「這丫頭的性格恐怕不會收。不過,老婆,你放心吧,我有辦法。」
南宛如一臉懷疑地看著他,「你又有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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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在老公身上。」
「你要是有辦法還是想想怎麼讓姝姝離開那個大齡單親爸爸吧,畢竟你還挺有經驗的。」 .🅆.
「老婆,你又在嘲笑我是不是,我之前真沒讓人綁架姝姝,都是那群幹活的蠢貨理解錯了我的意思。我怎麼可能會去傷害一個小姑娘呢。」
南宛如呵呵一聲,「還好姝姝沒有受傷,她要是少了一根毫毛我都會弄死你的。」
「別說你了,我自己也會弄死我自己。」
……
宋姝出去的時候,傅忱遠去了趟醫院了解了一下小糖果的情況,她和上輩子老爺子他們的狀況一樣,不過比老爺子狀況強點的是,小糖果偶爾會醒來一會兒。
能吃能喝能玩能跳。
和正常人沒有什麼區別,只不過她會忽然間就毫無預兆地暈過去。
要麼睡一整天。
要麼幾天都不會醒來。
醫生沒檢查出來什麼問題,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只有傅忱遠清楚,小糖果昏迷的時間越來越長是因為離他們要離開的時間越來越近了。
傅忱遠回到酒店時,宋姝已經回來了,她坐在沙發上發呆,手
里還拿著一個紅色絲絨盒子。
他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她才回過神來。
傅忱遠將她摟進懷裡,在她額頭上落下溫柔的一個吻。
「小傻瓜,想什麼呢。
這是什麼?」
他指了指她手裡的盒子,宋姝笑了笑,「這個啊,黎太太送給我的。」
「嗯?」
宋姝垂眸,手中的紅色絲絨順滑柔軟,就像是南宛如的懷抱一樣,握在手心裡有一種溫暖的感覺。
是……屬於媽媽的味道。
她竟然有些許貪戀。
貪戀他們為她夾菜時的關切。
貪戀他們和她閒話家常時的溫情。
貪戀家的感覺。
其實以前她特別討厭別人跟她閒聊這些個人的私事,可是今天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問的問題她全都一一回答了,而且沒有一絲反感。
印象中,在宋家,她從來沒有這麼安靜地和他們聊過超過五句話的天。
宋家夫婦對她永遠都是居高臨下的指責和趾高氣揚的指使。
今天,還挺美好的。
「媽……」她頓了頓,笑道「是黎軟軟的媽媽送的,今天我路過江邊的時候正巧遇到黎軟軟掉進了江里,順手把她救上來送回去了。」
「什麼?」
傅忱遠一聽,立馬抓住宋姝的胳膊看她有沒有受傷。
「現在的江水這麼涼,有沒有凍著?」
「沒有啦。」
「江里有很多暗流的,下次不許再這麼莽撞。萬一有什麼意外,你讓我
怎麼活?」
宋姝正對著傅忱遠,雙手捧著他的臉,笑盈盈地說道「喂,上次是誰說的以後不會阻止我去做這些的?」
傅忱遠捏了捏宋姝的臉頰。
「好好好,我說的我說的,但是,你做這些之前一定要先保證自己的安全知道嗎?」
「知道的,我從五歲就能下水摸魚了,水對於我來說小意思啦。」
「你這個傻丫頭。」
宋姝笑得眉眼彎彎,眼睛裡仿佛有星星一般。 .🅆.
「你明知道我是傻丫頭還喜歡我,那你豈不是更傻?」
「嗯,為了某些傻瓜,我也心甘情願當傻瓜。」
說完。
他們兩個不約而同,情不自禁地撅著嘴巴親了彼此一下。
宋姝噗呲一聲,笑倒在了傅忱遠的懷裡。
兩個人鬧了一會兒,宋姝窩在他的懷中說道「他們都挺好的。」
傅忱遠溫柔地摸著她的長髮,知道她在說什麼,柔聲問道「那現在有沒有考慮和他們相認?」
宋姝搖了搖頭。
「還是不要了吧,他們這十八年來的生活都這麼平靜,不能因為我的出現,打亂了他們的節奏,他們很幸福。
我現在也很幸福。
就足夠了。」
最關鍵的是,他們好像對大齡男青年不太待見。
萬一相認之後要棒打鴛鴦呢。
還是就這樣吧。
自由自在,無牽無掛,勇往直前。
他們也無需內疚,無需糾結,無需難受,繼續這樣溫暖地生活著。
「太陽下山了,今天街上有集市活動,帶你下去吃東西。」
「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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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姝送沙發上跳起來,手舞足蹈地穿鞋子,開心得像個三歲的小孩子,傅忱遠寵溺地看著她,真希望他的寶貝,能一輩子都這樣無憂無慮,沒心沒肺地笑下去。
他的寶貝以前承受太多了。
現在這樣才是一個十八歲少女該有的模樣嘛。
他起身,將她攬進懷中。
在她唇瓣上親了一下,宋姝笑著說道「傅大叔,你能不能別老是搞偷襲啊。」
傅忱遠握著她的腰,輕聲說道「沒辦法,誰叫你這麼可愛,我總是忍不住想要親你。
要不,我們……」
宋姝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這傢伙腦子裡又在想什麼東東。
她立馬把手抵在他的胸口,「不要。腿都快斷了,你一大把年紀了,能不能悠著點。」
「嫌棄老公年紀大了?」
他佯裝難過。
宋姝笑了一聲,「你裝,繼續裝。」
傅忱遠沒說話,眼神有幾分受傷,宋姝看著他這樣子,問道「誒,你不會真生氣了吧。」
「嗯,哄不好的那種。」
「好了啦,我開玩笑的,咱們家的傅大叔玉樹臨風,瀟灑倜儻,貌比潘安,怎麼會大呢。我錯了,彆氣了哈。
你是最帥的。
人家都說男人四十一枝花,你現在還是個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呢,哪兒大了呀,對不對。」
傅忱遠沒忍住,笑了。
「嗯,我們家小丫頭說得沒錯,我還是個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不過有句話說錯了。」
「什麼話,我馬上改。」
傅忱遠附到宋姝耳邊,壓著嗓子,一字一字地說道「你老公我……
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