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這輩子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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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宛如，「……你怎麼不早說。」
害得她一晚上沒睡，一大早就出來造了那麼多錢！
「你不是沒給我說的機會嗎？」
「不是，你說那個女孩子是軟軟的情敵？」
「嗯。」
南宛如沉默了一瞬，「小子，眼光還不錯啊。」
「嗯？」
南宛如又說道「要不是當年我就生了一個，我都要懷疑這姑娘是不是我遺落在外面的孩子了，太像了。
等一下，你怎麼有人家的照片的？」 ✸❂
黎世榮咳嗽了一聲，「我就是了解了解情況。」
「喂！你該不會找人家了吧。我告訴你啊，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姻，不能因為軟軟喜歡就去拆散別人，這是不道德的。」
「老婆說的是。」
南宛如瞥了他一眼，「我怎麼覺得你這表情不對呢，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已經找過人家了。」
「嗯。」
「你……算了，懶得說你了，回家。」
黎世榮跟了上去，「老婆，下次生氣能不能別來這種地方，我吃醋。」
「那你就別讓我生氣唄。」
「遵命。」
南宛如回家後滿腦子都是那張照片，她又把照片拿出來看了一眼，越看越覺得心慌。
以至於，她晚上做了一個噩夢。
南宛如驚醒過來，將旁邊的黎世榮也拍醒了。
「怎麼了老婆。」
「做了個夢。」
黎世榮把她抱進懷裡，感受到她劇烈的心跳，拍著她的背安慰道「是做噩夢了嗎？別怕別怕，老公在呢。」
南宛如把壁燈打開，非常認真地看著黎世榮。
「你知道我剛才夢到什麼了嗎？」
「什麼？」
「我夢到照片裡的那個女孩子才是我們的女兒。」
黎世榮拍著她的背笑道「你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個世界上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你看那些撞臉明星的人一抓一大把呢。」
夢境太真實。
真實到南宛如一想到就仿佛是剛剛經歷過的一般。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她真是我們的女兒。」南宛如抓住黎世榮的手，情緒有些激動。
「怎麼會呢，你不是親眼看見軟軟出生的嗎？當時我們趕到江城醫院的時候，躺在你身邊的就是軟軟。」
這句話像一個開關一樣，觸碰到了南宛如心底的某根神經。
她忽然回憶起什麼。
生孩子的那天晚上，她暈死過去了。
直到第二天才甦醒過來，暈之前她並沒有看見孩子的臉，只恍惚間好像看見了孩子的右邊肩膀上有一顆小小的痣。
後來她有看過軟軟的肩頭。
並沒有痣。
她一直覺得那只是自己暈倒前的幻覺而已，也沒有太在意這個細節。
直到今天她看見那張照片，一些被忽略的細節突然變得清晰，像浪一樣毫無防備地撲面而來，砸在了她的臉上。
避之不及。
她掀開被子下床。
「怎麼了？」
「我再去看看照片。」
「大晚上的，還看什麼照片啊，老婆，你就是因為這兩天刷多了那些走失孩子與父母團聚的新聞所以才會做這樣的夢的。」
「不對，我要看看。」
照片裡宋姝含笑的眸子與她記憶中自己的一張照片幾乎重合在一起。
這世界上的確有長得像的人。
可哪有這麼像的人。
就連那些日日夜夜跟她待在一起的下人就會誤認成她，雖然荒唐，可是萬一……萬一真的……
她走到梳妝檯前翻出照片，這次她的目光直接落在了宋姝的右邊肩膀上。
「老婆，你在看什麼。」
「痣，肩膀上的痣。」
「什麼？這姑娘不是穿著帶袖子的衣服嗎？你去哪裡看肩膀上的痣。」
「是啊。」
她默默地放下了照片，黎世榮攬著她的肩膀，「好了，不想了，趕緊睡吧。」
黎世榮以為南宛如只是做了個夢，第二天就會把這個事情拋之腦後，誰知道南宛如卻像是著了魔一樣，開始派人去調查宋姝的背景和身世。
「老婆。」
「你覺得我瘋了是不是。你就當我在了解女兒的情敵吧。」
宋姝的身世並不是什麼秘密，只要有心，很快就能查到。
南宛如派出去的人很快就傳來了一些資料。
南宛如收到資料的時候，迫不及待地就打開了。
「宋姝，女，十八歲，生日……」黎世榮看到有些驚訝的說道「她竟然跟咱們女兒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
南宛如心口一跳。
同年同月……還是同日出生的。
「她是江城的。」
資料裡面有宋姝生活過的家的照片，照片裡的老房子紅磚白牆，有些牆面已經脫落，露出紅色斑駁的磚面，上面長滿了苔蘚。
看上去就很蕭瑟的樣子。
裡面還有一段採訪路人的視頻。
「哦，宋姝啊，宋家的女兒，長得跟個小仙女似的，讀書成績也好，人也聰明。可惜了，這宋家兩口子真不是個東西。」
「他們怎麼不是東西了？」
鄰居非常嫌棄地切了一聲，「重男輕女唄，他們那個兒子啊不學無術，又懶又蠢，讀書讀書不行，幹活幹活不行。
可這兩口子就是對兒子好，宋姝小時候穿的衣服都是他們撿的我們左鄰右舍不要了的。
而且這兩口子還經常打女兒，冰天雪地的讓閨女在雪地里一跪就是一天，總之，狠心得很。」
旁邊一個老婆婆插了句，「那真不是人，不是人能幹的事，那小娃娃小時候經常餓得哭，要不是左鄰右舍看她可憐都給點吃的她。
這娃娃說不定都活不到長大。」
「嗨，誰能對自己親生孩子這麼狠啊，什麼粗活重活都讓她干，四歲就讓她做飯洗衣，五歲就讓她下田插秧。
我看啊宋姝壓根就不是他們生的，他們那樣能生出這麼好看的閨女？」
這句話徹底戳到了南宛如的神經。
「就是，咱們都沒看見她大肚子，結果一夜之間就生了個女兒，誰知道他們是不是從哪裡偷的撿的，反正這兩口子經常不在家。
也不知道乾的是什麼勾當。
只是可惜了宋姝那個丫頭，她要是能好好讀書，清華北大都不是問題，小小年紀就輟學出去打工了真是可憐。」
「就是說嘛，他們壓根就不供她讀書，她那些書本都是撿的我們家娃的舊書。
這丫頭可爭氣了，當年年年在學校裡面拿獎學金，我愛人就是他們學校的老師，到現在還對這娃沒有繼續上學感到遺憾呢。
聽說，就是清華北大的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