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忱遠……」
宋姝身體在他身下仿佛繃成了一張弓,她一隻手抓著他的背,另一隻手在頭頂胡亂的抓著。
眼神迷離。
意識朦朧。
好像是深海里的魚,被水波推著,沉溺在無邊的大海里。 ❄
這間房是傅忱遠特意按照宋姝的公主心選的,偌大的圓形水床上,有一個極其浪漫的粉色紗幔,紗幔原本被綢緞繫著。
宋姝手不知道怎麼扯到了綢緞,綢緞鬆開,層層疊疊的粉色薄紗從半空中落下來,遮住交纏在一起的身影。
為這旖旎的夜又添了幾分迷離的妖冶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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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片大片的落地窗外是一眼望不到邊際的長江,江面上有星星點點的燈火,和城市裡的燈紅酒綠交相輝映。
樓下車水馬龍,人潮洶湧的聲音隔著落地玻璃傳進來,顯得格外遙遠。
卻讓宋姝莫名地覺得刺激。
他們臥室里沒有開燈,外面月色的銀輝落進來,鋪灑在床上,好似水波搖晃,迷了他們的眼睛。
這一夜。
好像很漫長。
漫長到宋姝感覺自己已經要被傅忱遠拆了一般,最後折騰得連手指頭都變得綿軟無力。
到第四次的時候。
宋姝想哭了,她雙手抓著床單,眼淚迷濛的看著傅忱遠。
心想。
這輩子她對他最大的誤會,恐怕就是以為他不行吧。
他哪裡是不行。
他可太行了。
傅忱遠之前忍住沒動她,一定是因為害怕把她的腰給折斷了,嗚嗚嗚。
時間指向凌晨二點半,宋姝嗚咽地說道「能不能休息一下,好累啊,我快累死了。」
腿要斷了,救命。
腰也不是自己的了。
她真的沒有力氣了!
傅忱遠抱著滿頭大汗的宋姝,笑著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誰叫你穿成這樣讓我看見的?」
宋姝委屈極了。
「我哪知道你這麼狠啊,我還以為……以為……」宋姝欲言又止,話到嘴邊咽回去了。
傅忱遠輕笑,「以為我不行?」
宋姝尷尬地把頭埋進了傅忱遠的懷裡,「誰讓你前兩次表現得那麼異常的,我就是合理懷疑一下嘛。」
「嗯,所以買了一堆東西過來誘惑我?」
宋姝從他懷裡揚起頭來,「你怎麼知道的?」
傅忱遠颳了刮宋姝的鼻尖,溫柔地笑道「你猜。」
「我不是藏得很好嗎,你怎麼會知道的,快告訴我。」
「你的密碼從來沒有變過。」
宋姝恍然大悟,「好啊,你居然把保險柜打開來偷看了我的東西?傅忱遠,我跟你沒完。」
她說完作勢要去撓他,傅忱遠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圈在懷裡。
「不是故意偷看的,只是放東西的時候恰好看見了。」
他壞壞地勾了勾唇,「那些東西買了不打算用用?」
「不要!」
她就穿了一件衣服都讓傅忱遠一個晚上興奮得跟打了雞血一樣,箱子裡的玩具要是再用起來,她還想不想見到明天的太陽了。
傅忱遠抱著宋姝,在她脖頸處深深吸了一口氣。
「好香啊寶寶。」
宋姝,「……」
狗鼻子嗎?
哪裡香了。
她現在流了一身汗,都臭了吧。
傅忱遠的大掌握著她纖細的腰肢,又開始不太安分了,他輕笑道「休息好了嗎?」
「你要幹什麼?」
「良辰美景,美人在懷,你說我想幹什麼?」
宋姝睜大眼睛,「還來?」
「嗯。」
「喂!」
宋姝抗議,「五次了大哥!」
她真的怕了好嗎。
「我覺得還可以繼續,突破一下自己。」
「哈?」
傅忱遠抱著宋姝,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壞壞地笑道「我們之前的記錄是……一夜七次。」
七……七次……
是人嗎?
鐵做的吧。
就不怕……變成針?
她也同意嗎?
勇士餵。
這是什麼霸總瑪麗蘇男主人設照進現實啊。
宋姝現在只想趴在床上痛哭流涕,傅忱遠現在就像是一台打開了開關的永動機,完全停不下來。
她好酸。
宋姝已經不知道自己這一夜是怎麼度過的了,反正她是在他懷裡昏睡過去的,第二天早晨起來的時候,他們就保持著昨天晚上的姿勢。
坦然相對。
過了昨天晚上的酒勁,宋姝睜開眼睛看見這一幕,視覺衝擊還是挺強烈的。
她滿面通紅地悄悄移開傅忱遠搭在她身上的手,想逃離案發現場。
這滾皺的床單,凌亂的衣裳,被扯得亂七八糟的紗幔,實在是太令人羞恥了。
昨天晚上的一幕幕又像電影一般湧進她的腦海。
她實在有點頂不住。
就在宋姝悄咪咪地往旁邊挪啊挪,終於快要挪到床邊時,一隻大掌從她身後環過去,圈住了她的腰肢,將她一下子又拉回到了床上。
她倒在床上,下一秒,傅忱遠翻身而上。
目光滿含柔情地看著她。
這眼神。
哦豁。
完犢子了。
這分明就是大灰狼看小白兔的眼神,分分鐘都要把她拆解入腹,吃掉的感覺。
她睜著大大的眼睛,十分疑惑地看著傅忱遠,「你……不累嗎?」
別整禿嚕皮了。
傅忱遠彎唇,「看見你就不累。」
「我又不是充電器。」
「但你,是我的插座。」
唰——
宋姝想到某些畫面,臉再一次紅到了底。
她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閉上眼睛,「你來吧。」
頭頂傳來一聲悶笑,傅忱遠揉了揉她的頭髮,「不忍心了,一大早就把你弄哭不太好。」
「那我可謝謝你啊。」
「倒也不必,畢竟我們是兩夫妻,這麼客氣幹什麼。」
噗。
見宋姝笑了,傅忱遠也勾了勾唇,「我寶貝笑起來真好看。」
宋姝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好看也不行,你悠著點,現在別想再那啥了。」
「好,都聽老婆的。
昨天晚上累了,你再睡一會兒,我去給你弄點吃的,乖。」
「嗯吶。」
傅忱遠又親了親她才起身。
「等一下。」
傅忱遠轉過頭來,「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想吃的?」
宋姝搖了搖頭,坐起來抱住他的腰,頭靠在他的胸口,輕聲說道「你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
傅忱遠怔了一瞬,笑容變得無比溫柔繾綣。
「傻瓜,當然了。
我永遠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即便是生死,也別想將我們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