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沒給姝姝辦過婚禮,豈有此理。」
「他還沒有當眾求過婚,這簡直是太過分了!」
「完犢子了,大哥,我剛才在我們那群人里打聽了一下傅忱遠的為人,你猜我聽到了什麼?」
「什麼?」
黎子瑜拿著手機,滿臉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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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最近火速躥紅的愛豆劉星嗎?」
饒是黎昱珩這種從來不看八卦的老幹部也聽說過劉星的名字,畢竟現在滿大街忽然之間全都是他的GG,打開手機也都是他代言的品牌物料。
「知道,怎麼了?」
「聽混娛樂圈的哥們說劉星的資源都是靠傅忱遠,前幾天,傅忱遠還偷偷去看了他的演唱會,當時陪同的那個人我認識。
聽說劉星在那場演唱會上還大跳脫衣舞,騷得很。」
黎城,「???
有沒有一種可能,傅忱遠那渾蛋欺負我們家姝姝沒有娘家,所以才娶她當擋箭牌。」
黎昱珩砰地拍了一下桌子,「是不是試一下就知道了。他要是敢耍姝姝,我跟他沒完!」
正說著,管家的電話打了進來。
「大少爺,我看見宋小姐帶著小姐進了醫院門診大樓。」
「好好好,人找到就好。」黎昱珩忽然一頓,「等等,你剛才說什麼?宋小姐,哪個宋小姐?」
「宋姝宋小姐啊,她們已經上電梯了,估計還有十幾秒就到。」
黎軟軟不是黎家親生骨肉的事情目前只有黎家人知道,就連管家都還不知情。
雖然已經百分之九十確定宋姝就是黎家骨肉,但為了以後向大眾宣布這個消息,他們還是打算先做一個親子鑑定,再向世人隆重地介紹她的身份。
他掛斷電話立馬說道「快,快,快,姝姝和軟軟回來了。」
病房門打開。
裡面空空如也。
宋姝和黎軟軟都愣住了,管家不是說黎家三個哥哥都在病房嗎?
人呢。
「軟軟,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叫醫生過來。」
病房門剛關上,三個大男人從床底鑽了出來,黎軟軟被嚇一跳,下意識地開口,「哥……」
叫著叫著她忽然垂下了頭,尾音也慢慢地淡去。
眉眼之間的光芒也暗了許多。
幾個大男人看見黎軟軟這樣都心疼不已,總歸是自己寵了二十多年的妹妹,從她會說話的時候就在他們身後軟軟糯糯地叫著哥哥。
怎麼可能因為血緣關係就疏遠了呢。
「傻丫頭,這裡永遠都是你的家,我們永遠都是你的家人。你並沒有失去我們,你只是多了一個姐妹而已。」
以前的黎軟軟要是像今天一樣遇到了天大的委屈總會第一時間撲進哥哥們的懷裡撒嬌。
她下意識地要過去,可還是忍住了。
雖然他們還是親人,可她自己要有分寸啊。
他們是姝姝的親哥哥,她已經享受了二十四年他們給予的偏愛和溫暖,她現在要把所有的愛都還給姝姝。
不僅如此。
往後餘生,她也會用盡所有去對姝姝好,去彌補她受過的傷害。
「哥,你們為什麼要躲起來?」
三個大男人不約而同的撓了撓頭,他們實在是沒臉見姝姝,以前是不知道她是他們妹妹,現在知道後的第一面怎麼著也要有儀式感一點。
總得捯飭捯飭自己,樹立一個瀟灑帥氣的好哥哥形象。
畢竟有傅忱遠那張臉的對照組存在,他們怎麼著也不能輸給他。
十分鐘後。
黎軟軟緊緊關著的病房門口圍滿了人。
甦醒後的南宛如在走廊里走來走去,不停地照著鏡子,「我現在難看嗎?頭髮亂不亂?衣服還行嗎?妝花了沒有?
我見到姝姝第一面應該說什麼?太熱情了會不會嚇著孩子?
她現在是不是還不知道她的身世?
我們應該怎麼告訴她?」
黎世榮在一旁傻笑,「當年我就說過生個女兒會跟你長得一樣,你看姝姝,跟你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不愧是我女兒,又漂亮又優秀。
我見到她第一面還以為見到了年輕時的你呢。
不過,老婆,你說女兒她會願意認我們嗎?會回來跟我們住一起麼?她會不會怪我們?」
南宛如瞪了一眼他,小聲說道「還不是怪你,當初要不是我懷孕了你還天天舔著臉要跟我一起睡覺,我至於離家出走嗎?」
黎世榮聲音更小,「我那不是憋不住嗎?」
「一個星期七天你有四天憋不住,是頭牛也經不住你這麼犁。」
「你小點聲,別被孩子們聽到了。」
「喲,老臉老皮的還知道害羞啊,當年你的臉皮稍微薄一點,咱們也不至於把女兒丟了二十四年。」一想到這二十四年宋姝吃的苦,她的心都要疼死了。
……
傅忱遠接到沈浪的電話,來到私人會所找他。
他推開門,「著急忙慌地找我幹什麼?」
沈浪咳嗽一聲,老實說,他也不知道找他幹什麼,這都是黎昱珩安排的,說有個大項目要跟傅忱遠合作,想了解一下傅忱遠的為人。
讓他把人約到這裡來了。
作為雙方的好友,沈浪當然願意當這個線人。
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情嘛。
「兄弟約你出來聊聊天散散心還得搞個計劃書給你是吧,坐下喝一杯唄。」
「我老婆不喜歡我喝酒。」說完,傅忱遠端起旁邊的水喝了一口。
嘖。
大魔王傅忱遠這是被調教的真好啊。
他都想向宋姝討教一二了,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你牛。」
沈浪對著傅忱遠比了個大拇指,就在這時,包廂里的燈忽然全滅了,他們正前方的幕布緩緩打開,一束幽暗泛著紅光的射燈落在舞台中央。
舞台上方響起機械轉動時沉悶的聲音。
接著,五根鋼管從天而降,落在了舞台中央的地上,牢牢焊住。
與此同時,隱藏在地面的舞台也一點點升起,五扇蒙著白色薄紗紙的屏風出現在他們眼前。
屏風後面是五道修長曼妙,扭得風情萬種的身軀。
下一秒。
人影破紙而出。
傅忱遠一下子沒忍住,喝進去的一口氣全都噴了出來……
他表情複雜地看向旁邊同樣一臉懵逼的沈浪,「兄弟,你什麼時候好這一口了?」
穿著……
兔子裝,跳鋼管舞的……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