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結束之後,天色已晚,牆上的時鐘也來到了晚上九點。
蛋糕也吃了,生日禮物也送了,天也聊了,大家也打算動身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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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今晚去我那睡,那我們先走了老弟。」陸熙媛招呼了一聲,帶著陸爸陸媽同高鑫一塊回了樓下。
「駱駝,橙子,你們倆幫我送送微微。」
林桉一把將陳若微推到駱明遠身邊,還衝她眨了眨眼睛,意思是讓她把握住機會。
「沒問題,桉姐,保證完成任務。」
「好,你跟我……我們走吧。」
陳若微揮手跟林桉陸熙川告別,然後跟在駱明遠身後出了門。
到了地下車庫,陳若微和王彥丞都下意識去開副駕駛的門。
看到兩人一觸即分的手,駱明遠眸色暗了一下,面上卻如常「橙子,女士優先。」
王彥丞小聲嘟喃了一句「我知道。」後,拉開后座的車門鑽了進去。
王彥丞這個人,平時就有些話嘮,駱明遠呢,平時話不算多。
見車裡都沒人說話,找了個話題就和陳若微聊了起來。
王彥丞說話真挺逗的,陳若微注意力被他吸引過去,有時候被逗的哈哈大笑。
駱明遠突然覺得這個笑聲有點刺耳,然後方向盤一轉,直接朝著王彥丞家的方向去了。
一直在聊天的橙子,打眼往車窗外看了看,不看不知道,一看他腦門上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駱駝,這好像不是回公寓的方向吧?」
「嗯,對,先送你回去。」
「哈?川哥家離公寓就十分鐘的距離,你怎麼還捨近求遠啊。」
「哦,我也回公寓,所以先送你。」
「哦哦哦,行吧。」
駱明遠不是也在休假嗎?這幾天明明都是回家住的,怎麼今晚又回公寓住了。
王彥丞沒有多問,可能駱明遠提前回公寓有事吧,畢竟也不是一個項目的,臨時有變動也正常。
陳若微看了駱明遠一眼,如果她沒看錯,一開始他應該去的就是天壇公寓的方向吧?
他那個變道,是故意的?為什麼?是想要和她多待一會?
很快,陳若微就把這個想法從腦海里趕了出去,怎麼可能,這個大直男,會有這個心思?
「我到了,拜拜。」車子拐進了王彥丞家的小區,他打了聲招呼推門下車。
「拜拜橙子。」
下一秒,車子疾馳而去,沒了橙子在車上調動氣氛,空間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陳若微不開口,她就想看看,自己不說話的話,駱明遠那個悶騷直男,會不會搭話。
如果他連天都不主動聊,那對自己大概真的沒啥想法,那自己那個餅乾,也沒什麼必要送出去了吧?
前方是紅燈,駱明遠踩了剎車,總算是開口了「聽說你這兩年,轉特殊打法了。」
「嗯,教練覺得我涉略到的特殊打法比較多,隊裡需要這麼一個特殊陪練。」
從小跟著林桉的步伐,她什麼打法都嘗試過,進入國家一隊以來,她出過成績,但在隊裡並不拔尖。
她是心甘情願轉成特殊陪練的,也是林桉現在的專職陪練。
「我單打成績不算出眾,現在這樣挺好的,隊裡需要我,林桉需要我,我還挺開心的。」
她發自內心的笑了起來,這一刻的她仿佛有著自己獨一份的魅力,駱明遠的目光無法從她臉上挪開。
直到前面的車輛發動,他才回過神來,啟動車子。
「你很喜歡她。」駱明遠敏銳的察覺到,陳若微每次提起林桉時,神情都是不一樣的。
陳若微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他口中的她指的是林桉時,她眉眼含笑「是,我很喜歡她,她是我在追逐的光。」
「她是,我的姐姐啊~」
她在桌球上的天賦真的不算多好,毅力也不夠。
是林桉,一次又一次的握上她的手,把她從地上拉起來,耐心的給她演示怎樣打才能有效的發力……
「你很棒,她應該也為你感到驕傲。」駱明遠發自內心的誇讚他身邊的這個女孩。
她一直說自己在追逐,可在他看來,她做到了並肩而立。
她是一個聰明而堅韌,真誠且可愛的女孩。
聽到駱明遠夸自己,陳若微難得在他面前展露出幾分傲嬌的模樣「那當然。」
車子開進了天壇公寓,很快就在停車場停了下來。
陳若微心情不錯,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時,還是把今天做的薑餅人餅乾塞進了駱明遠懷裡「這是你今天誇我的獎勵。」
話音未落,人已經推開車門邁了下去。
關車門的瞬間,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又探進半個身子,彎著眼補了一句「哦對了,希望你能保持住今天的情商。」
車門輕輕合上,少女哼著輕快的調子轉身進了樓道,只留駱明遠一個人坐在車裡,愣了一會才回過神。
懷裡的小袋子,駱明遠有印象,好像看她揣一路了,原來是要送給自己的嗎?
他打開一看,是六個形象各不相同的薑餅人,有幾個表情還歪歪扭扭的,並不難猜出,這是陳若微親手做的。
駱明遠指尖輕輕碰了碰其中一個歪著腦袋的薑餅人,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揚了揚。
這些薑餅人仿佛在他眼裡鮮活了起來,就像她一樣。
他慢慢踱步,走回了宿舍,路上他在琢磨著是不是應該要回個禮?
女生一般都喜歡包,衣服,首飾這些?
他不確定她是不是也喜歡,於是他掏出手機給陸熙川發了條消息。
駱明遠:幫我問下嫂子,陳若微喜歡什麼?
宿舍里,駱明遠的室友也在,他剛洗完澡出來,看見他還有幾分意外「怎麼提前回來了?」
「你手裡是什麼?我聞到了餅乾的味道,是給我帶的嗎?」
駱明遠拍開室友伸過來的手「朋友送的,不方便分給你,餓了我給你點個外賣。」
看駱明遠這護犢子的架勢,室友猜出了幾分,表情都八卦了起來。
「朋友?男的女的?你不說我也猜的出是女的。」
「嘖嘖嘖,遠子你怕不是要墜入愛河了。」
「別亂說,就朋友。」
「好好好,我懂,朋友嘛,咱隊裡的?」
「不是,隔壁項目的。」
室友套話套了半天,沒能套出這個朋友是誰,好吧,早就知道駱明遠這人,嘴嚴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