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皇階修士已經算是高手了。
皇階的職業者,在眾多皇階強者中也算是百里挑一了。
每一個這樣的存在,對異端組織來說都是都是非常寶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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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雙倍的靈石,這確實挺有誠意。
不過,如果我沒想錯的話,你還是請不來你想要的人。
媽的,每個職業都來兩個皇階,這話你居然敢說出口。」
別說僱傭十年,就是一年也夠嗆吧。
「那前輩,我給十倍的價錢呢?」
蕭晨想也沒想,直接把價錢提到了一個非常恐怖的數字。
兩倍不行,那就十倍。
如果真的只是僱傭十年,這肯定是虧本的。
不過,如果說讓這些人一直留在靈獸空間,那就大賺特賺了。
有了這些頂尖職業者,靈獸空間可以培養出一大批的丹師,煉器師。
「十倍?
雖然你賺了些錢,可這十倍的價錢可是不低啊。
特別是,你要這麼多人。」
這相當於蕭晨要拿出一批靈石,買下幾十個頂尖職業者上百年的價錢。
這個價錢,蕭晨其實大可以在四城之地以外找。
不過,想想蕭晨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
一來,他現在出現在其它城市,多少還是有些風險的。而且,那樣太費時間。
對蕭晨來說,以後每去一個地方,都得想點辦法把那裡的人才給帶進靈獸空間。
「對,出十倍的價錢。
反正,前輩剛給了我兩百億的上品靈石。」
似乎,蕭晨有了一些錢,就變得有些飄了。
「行,這事我幫你問一問。
還是剛才那句話,你的靈石要儘量用在自己身上。
自己的實力提升了才是王道,其它都是虛的。」
青衣前輩臨走時,還是給蕭晨提了一個醒。
當然,蕭晨自然不能讓前輩就這麼走了。
難得前輩來了,白帝又在此處,總是要擦出點火花來才是啊。
白帝一直像個局外人一般坐在一邊,沒有發出半點聲響。他也有些慶幸,沒有被那深不可測的青衣人看出什麼來。
白帝的身份特殊,他一直不想跟這些異端組織有任何牽連。
哪怕同是聖殿的敵人,那也是各自為政比較好。
他之所以敢來春城,很大的原因是這裡他顧忌的人不多。
至少,以他獨步天下的隱匿之術,一般人是絕對無法發現他的。
可偏偏在這個時候,熱情好客的蕭天師說話了。
「白帝兄弟,前輩要走了,我們一起送一送。」
是的,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稱呼他為白兄弟,而是稱呼他為白帝兄弟。
這一字之差,差別太大了。
是的,蕭晨直接把白帝的名字給報了出來。
最近,白帝的名聲在各異端組織中太大了。
一個擁有空間聖器的神秘少年,一個可能擁有數萬皇階強者的強大存在。
獨自一人,卻是敢和強大的聖殿為敵,屢破敵軍卻能夠全身而退。
這樣的人物,不被人關注實在太難了。
白帝在內心把蕭晨罵了千百遍,可他也只能裝作若無其事起身,站在蕭晨的身邊,準備目送前輩離開。
「希望,這人沒有聽過我的名字吧。」
白帝內心祈禱著,卻看到了那青衣前輩把目光看向了自己。
平靜的四目相對,卻似乎又隱藏了無盡的波濤。
在春城的小院中,兩人就這麼相遇相識了。
兩個男人,一老一少這麼互相看著,多少有些怪異。
不過,蕭晨知道,這兩個傢伙應該彼此看出了些名堂了。
年少有為,實力強勁,更是有一些屬於攪局者的特質。
這樣的人,只要一被關注,很多鋒芒是怎麼也藏不住的。
青衣前輩的眼神一直很平和,可他就一直這麼看著,好一會才說了一句話。
「你叫白帝?」
蕭晨也不知道青衣人以前有沒有聽過白帝,可今天之後,估計青衣人再也不會忘記這個少年,不會忘記這一次看似平凡的會面。
「是的,我叫白帝!」
「又帝為名,好名字!」
對於這,白帝沒有什麼表示,蕭晨卻在一邊頻頻點頭。
名字自然是好名字,關鍵這名字還是他蕭某人取的。
「比不得前輩,以前輩的身份實力,或許都不適合有名字在這世間行走吧。」
沒頭沒尾,甚至有些沒禮貌的話。
最少,蕭晨是完全聽不懂的。
不過,這平靜的話中,似乎還有某種宣示,或者是某種姿態。
很是隱秘,可絕對存在。
聽到白帝的這話,青衣人明顯有些震動,看向白帝的眼神都變得有些鄭重了。
蕭晨不理解這話是什麼意思,可他還是把這話給記住了。
不為別的,這話似乎非常唬人。
或許,還可以讓諸葛平好好分析一下,這話到底蘊含了什麼樣的含義。
「哈哈,我怎麼也沒想到,在這個時間地點,一個少年人會跟我說出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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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我只是以為我今天看到了那傳說中的神體,看來我還是低估你了。
小兄弟,你原名不叫白帝吧?」
「這名字只是一個代號而已,前輩就不必再深究了吧?
而且,晚輩以後就叫白帝,這輩子都不改了。」
聽到這話,青衣前輩笑了笑。
「剛才我一直就沒有多關注到你,看來你是不願意交老夫這個朋友啊。
還別說,今天這茶是越喝越有味了,蕭晨,再泡一壺茶來。」
已經起身要走的青衣人,居然又折返了回來。
「好嘞!」
蕭晨熱情不減,這端茶送水的活他還算在行。
這茶讓蕭九來倒似乎都不太合適了,他得親自來。
一老一少,一個一身青衣,一個一襲白衣,就在蕭晨的院子中坐了下來。
青衣人再沒有剛才的隨意,更沒有翹著二郎腿斜躺著。
白帝也是正襟危坐,一臉嚴肅。
事情的發展,居然超出了蕭晨的預計。
「兩位,喝茶!」
蕭晨招呼著,可兩人都沒有搭理他。他也識趣,沒人搭理的話自顧自喝茶便是。
喝著靈茶,還能看戲那就更好了。
「小兄弟,你應該也見過那位了吧?」
聽到這話,蕭晨也被狠狠震了一下,連手中的茶都差點灑了出來。
那位,應該就是指老怪物吧。
可是,青衣人用了一個也字。
這就不得不讓蕭晨浮想聯翩了,這也字指的是什麼?
或許可以解釋為,老前輩說的是蕭晨見過老怪物,白帝也見過。
還有一種可能是,這也字說的是他自己。
「所以,青衣人也是知道老怪物的?
甚至,兩人還見過面,甚至還有些其它的關係?」
面對青衣人的疑惑,白帝也直接承認了。
「既然被前輩看出來了,那就是了。
能夠讓那位前輩特意提到的人,果然是非常不簡單。
這個世界中,能夠看出這一點的,估計也只有區區幾人吧。
為了快速提升實力,我竟然想著跟這傢伙合作。
這春城,我不該來的。
如果知道前輩在此,我更應該遠遠躲開才是。」
少年白帝像是老年人一般,無奈嘆了一口氣。
似乎,有些事情躲不過,也逃不開。
白帝應該也是不知道,這幾大異端組織的背後,還有青衣人這麼一號人物。
「小兄弟你這麼說話就不對了,我們並不是敵人,甚至可做朋友。
你如果不介意的話,就是結成兄弟也不算事。」
這話讓蕭晨都要驚掉下巴了,這該是一個老前輩說的話?
兩個相隔無數年代的人,居然說著要結拜成兄弟?
反正,他蕭天師見了青衣人好幾次,是遠沒有這個待遇的。
「晚輩不敢高攀,在這個世界,也沒有幾人能跟前輩稱兄道弟的。
不過,既然見到前輩了,那有些事情我也就不客氣了。」
聽到這話,青衣人也有些沒明白過來。
「你說。」
「既然沒能逃過去,那我也得向蕭兄弟學一學了。
前輩當知道,我現在實力還非常低微,基礎也不牢。
所以,我也想向前輩尋求點幫助。」
青衣人也是見過大風浪的人,這個世界估計也沒有多少人能夠讓他變色。
可是,白帝說出這話的時候,青衣人臉色變了。
因為他知道,白帝要跟他提什麼要求。
一說到靈石這些,這氛圍馬上就變了。
「這都是小事,可以以後再說的。」
「難得見前輩一面,還是先把事情說清楚為好。
晚輩也不敢多要,只需像蕭兄弟一樣,按功勞大小來分好處就是了。
另外,我還想冒昧向前輩再借點。」
聽到這些話,青衣人簡直是一個頭兩個大,腦袋翁翁響。
估計,以白帝的戰功,分到的靈石不會比蕭晨少。
「以你這身份,怎麼需要向人借靈石呢?」
「那前輩以為,以為我身份,值得借多少呢?」
值得借多少?
青衣人越想,越覺得今天的事情有些麻煩,非常麻煩。
「其實,這裡還藏了幾個老傢伙。
要不,我帶你們去認識一下?」
青衣人內心非常不平衡,這事業是大家的,憑什麼讓他一人出血啊。
「其它前輩,我和蕭兄弟自然是要一一去拜訪的。」
說完這些,白帝便不再說話,只是靜靜看著青衣人。
有些時候,沉默也是一種力量。
特別是,對於白帝來說,這種力量來得尤為大。
「算了,今天老子真是虧大了!」
蕭晨也不知道老前輩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他只是恨恨地將一個儲物袋扔給了白帝。
看得出,白帝非常滿意,還有些意外。
不用說,這貨得到了非常可觀的一筆收益。
這下,蕭晨又不樂意了。
大家都是差不多的存在,怎麼能厚此薄彼呢?
「前輩,其實,我也想借點靈石。」
「你給老子滾!」
到底是出身卑微,沒有什麼特殊的身份,這待遇相差可太遠了。
不給就不給,這還讓他滾?
「前輩,這可是我家,您讓我滾到哪去啊?」
這尼瑪,他怎麼說也是天人族的天師,說起來也算是有身份的好吧?
「行行,老子滾行吧?」
青衣人似乎越想越氣,細細算下來,這次戰爭賺到的巨額財富沒幾天似乎就被瓜分得差不多了。
「對了,你給我打包點茶葉,我要帶走!」
不帶走點東西,今天似乎過不去了。
「不就是靈茶嘛,沒多大點事。」
蕭晨大體還是非常開心的,這茶葉可以隨便送。
原本,蕭晨還以為,青衣人和白帝會有一些爭執和交鋒,甚至還需要青衣人出手鎮壓,才能把事情談妥。
哪知,事情竟然是這麼順利。
甚至,這兩人非常有默契,什麼都沒談。
似乎,又把一切都說清楚了。
兩個斬殺了無數生靈的強者,這一刻似乎都化身了文明人。
這一切,一定是有蕭晨不理解的邏輯在裡面。
青衣人是氣呼呼離開蕭晨的別院的,不過,他不知道的是,青衣人離開之後,春城某處不起眼的小屋內,傳出了非常暢快的大笑聲音。
這笑聲中,有激動,有驚喜,還有一些不可置信。
甚至,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春城似乎都籠罩在一片喜慶的氛圍之中。
當然,這份喜悅只屬於少數幾人。
畢竟,知道這事的也就只有那麼幾人。
蕭晨自己都不知道,他只是適時喊破了白帝的名字,卻又給這個世界添加了一個極大的變數。
是的,這個世界變得越來越不可測了。
青衣前輩離開了,留下蕭晨和白帝兩人,這反而有些尷尬了。
是啊,前一刻還在稱兄道弟,這轉眼間就把人給賣了。
想一想,蕭晨自己都感覺有些心虛。
幽靜的院子中,又是對面而坐,四目相對。這次,變成了兩個青年人。
又這一陣沉默,這讓蕭晨更加不自在了。
「白兄弟,剛才發生了些什麼?
其實,現在我還是有些不明白。」
「似乎,我好像說錯什麼話了?」
蕭晨先打破了沉默,他像是做錯了錯事的小孩一般,很是真誠地看著白帝。
是的,哪怕他做錯了什麼,那也是無心之失。
就像一個不懂事的小孩,總會犯些錯才是。
白帝嘆了一口氣,似乎想明白了些什麼。
「不,你沒錯,錯的是我!」
白帝居然把錯往自己身上攬?
「我剛才就說過,蕭天師實非良人。
有這個認知,我居然還準備跟蕭天師合作!」
遇人不淑,實為大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