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聖殿有後台，辦事確實方便很多。
一路上，蕭晨都是備受禮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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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之後，蕭晨便從各處收攏到了上萬的人馬了。
當然，大部分還是王階以下的部隊。
「蕭八，我們怎麼著也得弄出個十萬大軍來。」
到時，整十萬的大軍直接開進春城，全軍被俘也是正常的。
或者說把細節做得好點，分批次送去也行。
反正是炮灰部隊，怎麼送其實沒有什麼人關心。
「天師，精銳的部隊，我們還是先抓在手中吧？」
純王階的隊伍，也是有一些的。
「嗯，你想留下誰自己決定。
另外，我會讓諸葛平來幫你們，由他來統一調試。」
將一眾人馬毫無破綻，無聲無息送進春城，也只有諸葛平能夠做到。
「那天師，你呢？」
「我？我當然還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做，我不得和其它對殿中人喝喝酒，吹吹牛啥的。
跟友軍搞好關係，這樣才能把事情做好。」
現在，蕭晨認識了越來越多的聖殿中人。
只有熟悉了，往後進出春城都會方便許多。
「另外，弄出一面大旗來。
記住，大旗正面要打出聖子和青龍帝君的名號。」
青龍帝君不負責這裡的戰事，可蕭晨還是準備給它揚一揚名。
另外，蕭晨也很懂事，張口就是為了聖殿，為了聖子。
而且，蕭晨帶著人馬，一路向春城方向挺進。
幾天下來，蕭晨大概也摸清了聖殿在春城附近的實力分布。
如今，聖殿四大軍團的主力都在春城外圍，總人數超過了兩百萬。
四大軍團，一共有八名聖殿帝君負責督戰。
加上各大軍團的頂尖強者，春城附近或許已經超過了二十名聖階強者。
另外，神聖騎士團隨時可能支援，聖殿在這片區域投送的力量還是非常大的。
當然，聖殿聖君一般都是高高在上，基本不管什麼具體的事宜。
所以，跟蕭晨打交道的，更多是那些聖使聖徒。
這些天，蕭晨已經跟幾名聖殿中人稱兄道弟了。
當然，並沒有人看好蕭晨，能夠立下多大戰功。
說到底，蕭晨還是自娛自樂更多。
聲勢弄得不小，其實也只是為了撈點資歷，給青龍聖使長長臉，這事情懂得都懂。
這些人表面客客氣氣，暗中估計對蕭晨都是鄙夷的。
所以，蕭晨是沒辦法得到一些核心機密的。
周邊有什麼大小戰事，他也一概不知。
當然，這也有一個好處，就是沒有人真正關注蕭晨等人的行動。
蕭晨如此高調行事，當然也沒指望有什麼大的收穫。他的目標很簡單，只需讓聖殿中人知道有這麼一支隊伍就行了。
這樣的話，他可以毫無阻力，光明正大將自己的隊伍開往前線。
五六百里的距離，全速行軍的話，兩天就可以到了。
不過，蕭晨一路走走停停，愣是花了半個多月才把大隊人馬開到了距離春城三百里的距離。
不斷逼進春城的地盤，就會看到越來越多的戰鬥發生。
「蕭晨，再往前一百里，那裡差不多就到了戰場最激烈的地方了。」
諸葛平和蕭晨坐在龍光的背上，拿著一張地型圖仔細研究著。
「前輩，那我們再往前走七八十里，應該是收攏殘兵絕佳的位置。」
每天大戰，都會有被打散的殘兵。
「先別急，把所有的情報重新整合一下。
我總感覺，事情不太對勁。」
說起來，蕭晨手中擁有的情報其實不多。
很多情報，還是虛空神鼎以它強悍的神念力量察覺的。
「聖殿一方實力占優，一直打消耗戰這個思路是不會錯的。
春城一方，似乎也是想牢牢守住防線，寸步不讓。」
這事也能夠理解，好不容易打下來的地盤，絕對不能讓出去。
「前輩，這事情不是很明顯嗎？
聖殿只要圍住了一個點，就能夠把各異端組織的大部分戰力給死死拖住了。」
「對啊，人戰略上來說，春城一方是處於絕對的弱勢的。
守住春城只是暫時的，這樣固守一地，太過被動了。」
這種事情明眼人當然也能看得出來，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
現在這個局面，對各異端組織的人來說，已經是最好的局面了。
哪怕每天被消耗，可聖殿派出這麼強的力量，硬是打不進去。
「或許，各異端組織也是在等吧。
萬一，有一個奇蹟出現呢？」
這種心情，蕭晨太能理解了。
對每一個異端來說，他們一直都是絕望的。
好不容易有了一絲希望，估計沒有人想放棄。
「哪怕是戰死，也要死在戰場上。」
估計，這是絕大多數異端的想法。
與其絕望地活著，還不如拼死一搏。
「你說的這些都對，不過可能不全面。
你想想看，自從青城的聖堂被破之後，事情的發展就有些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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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一步步發展下來，蕭晨還真沒有覺得哪裡怪了。
這些年各異端組織雖然成長很快，可他們的實力很多已經暴露在了陽光下。
而且，四城之地把這個世界大部分的異端都吸引過來了。
「前輩，這有什麼奇怪的點啊？」
「聖殿實力很強，除了他們擁有無數的強者之外，最可怕的其實還是他們的情報能力。
青城被毀這事事發突然，聖殿來不及應對，這很正常。
可是，為何後面幾城也會接連丟失呢？」
如果只是青城被毀，那聖殿還不至於如此被動。
甚至，只要派出黎族的大軍就能將這事給平了。
「你這麼說還真是有點奇怪，這次老怪物出現在無盡之城，聖殿的反應速度可說是奇快無比的。」
如果當時春城有這樣的支援速度，異端組織哪怕多出動幾個神階強者，也未必能夠毀了春城。
「你是說，這四城之地是聖殿故意讓出來的？」
如果這樣的話，那速度就有些麻煩了。
「如果以四城之地為誘餌，一次將這個世界的異端全部都撲滅，也是有可能的。
當然，這樣大的手筆，除了聖殿之外，還真沒有人能夠做得出來。」
現在的局勢，似乎真的是向這個方向發展的。
先給人一些希望，把分散在各地的異端都吸引過來。
四城之地這個範圍說大不大，可絕對夠所有的異端施展拳腳了。
「或許，還真有這個可能性。」
蕭晨想到了回音谷的大戰，雙方投入了上百萬的人馬，最終以聖殿失敗告終。
可那一戰，卻是消耗了各異端組織大量的有生力量。
而聖殿一方，損失的卻是各族的炮灰。
攻破青城，攻破四城之地，回音峽谷慘勝，最終拿下春城。
似乎，每過一些時日，異端組織就能夠獲得一些勝利。在絕望中，時不時又會有些希望。
想到這些，蕭晨都感覺有些沉重了。
「蕭晨，其實這些年我一直在想，為何每過百年都會有一波獸潮發生。」
每一年獸潮起時，都會有大量的妖獸走出無盡森林。
哪怕是平安城那樣的貧瘠之地，都會受到獸潮的影響。
據說，獸潮最嚴重的時候，曾經入侵到了大明城附近了。
「諸葛前輩，您怎麼會想到獸潮啊？」
「你沒感覺，這麼多的妖獸大軍一波又一波送命，跟獸潮有點像嗎？」
聽到這話，蕭晨瞬間感覺脊背冒汗。
是的，這像，太特麼像了。
獸潮的時候，大量的妖獸似乎是被某種力量引導，甚至驅趕著走出無盡森林。
當時，蕭晨感覺那些妖獸都是強大無比的。
現在蕭晨才發現，那些妖獸只能算是炮灰，甚至還是那種最不值錢的炮灰而已。
蕭晨每天都在戰鬥，想著為靈獸空間多賺些靈石，多收一些強者。
每天都想著這些事情，他並沒有像諸葛平一樣，跳出這些事情，以更高的維度來思考這些問題。
「前輩，現在我們也還不清楚獸潮是如何產生的，為何每過百年會有一次。
如此有規律的獸潮，當然不是偶然的因素。
我們想不清楚原因，不過可以確定的一點是，這個世界的一切都逃不過聖殿的掌控。」
既然聖殿是這個世界的主宰，那這個世界發生的一切自然跟他們有關聯了。
如今，蕭晨也是聖殿聖使了。
不過，他還是沒有找到任何有關獸潮的訊息。
「是的，推動這一切的絕對是聖殿。
不過，事情似乎又不那麼簡單。
比如說，深淵一族突然撤兵了，這事絕對不在聖殿計劃中的。」
所以，深淵一族的事情，算是一個很大的變量。
「前輩，為何這麼說？」
「因為深淵一族的事情，聖殿的節奏似乎亂了。」
聽到這話，蕭晨自己都感覺有些慚愧。
是的，在四城之地混了這麼久，蕭晨還看不出四城之地的戰事有什麼節奏感的。
「節奏？」
「對，但凡要釣大魚，都會一步一步引人上鉤的。
對聖殿來說，要真正將異端組織的聖階神階一網打盡，這事有些急了。」
所謂戰場的節奏感，蕭晨這個不擅長打仗的人是看不出來的。
不過，對於諸葛平的分析，蕭晨是願意相信的。
「所以，聖殿一方也未必是穩操勝券的。
或許，我們還有一絲希望。」
最少，深淵一族的事情是不在聖殿的預料之中的。
「讓整個深淵一族退兵，這無異於讓他們與聖殿為敵了。
也不知誰有這麼大的本事，讓深淵一族冒這麼大的風險。」
蕭晨認為，這事或許跟那老怪物有關。
也有可能，不僅僅是老怪物。
「所以說，我們還是有一線希望的。
至少說明，這個世界還有人能夠跟聖殿博弈。
在實力絕對劣勢的情況下，能有一些亮點已經很不錯了。」
現在，深淵一族只是退兵，並沒有任何動作了。
這對聖殿來說，這有可能會變成一顆地雷，隨時會爆炸。
「所以，聖殿只要沒有完全解決深淵一族那邊的事情，就不會將春城徹底拿下？」
「現在看應該是這樣的，深淵一族的態度越曖昧，春城這邊危險會越小。
或許，後面很長一段時間，春城都能有一個相對安全的環境。」
從這種情況來說，深淵一族隱而不發，一直沒有什麼動作，對春城來說反而會好些。
如果深淵一族徹底反了，聖殿也是有足夠的力量應對的，只是代價非常大而已。
如果是那種情況，估計聖殿會先把四城之地的異給徹底解決，再全力應對深淵一族。
如果說異端一方真的有人在推動這一切，這人絕對也是個算無遺策的高手。
「現在，老夫也大概想明白了。
聖殿最怕的，未必是那些聖階，神階的異端。
再強大的敵人，聖殿都能夠應付。」
就實力來說，聖殿確實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那聖殿怕什麼？」
「怕你這樣的存在。」
聽到這話，饒是蕭晨非常謙虛，也有些自我膨脹了。
這尼瑪，一本正經誇獎一下，還是非常讓人受用的啊。
「我不是說你本身能夠能聖殿造成什麼威脅，我說的是聖殿怕的是變數，像你這樣的變數。
現在看來，四城之地出現的變數還比較多。」
當時，青城的聖堂被毀，是一個變數。
默前輩突然重回神階，也是一個變數。當年，聖殿為此折了不少的聖階強者，甚至比正面戰場還要多。
另外，這一次深淵一族的事情，也是一個變故，甚至讓聖殿有些措手不及。
「與聖殿為敵，當然要清楚聖殿的弱點。
雙方的博弈，或許也是圍繞在這一點展開的。
比如說你，應該就是雙方博弈的一顆重要棋子。」
雖然不太願意承認，不過蕭晨從某種程度來說就是一顆棋子。
只是，對有些人來說，蕭晨是暗棋。對一些了解真相的人來說，蕭晨是明旗。
「你說的對，異端組織把黑帝放出去，就牽引了聖殿很多的力量。
這一次，老怪物非要我打破那雕像，跟這事也絕對有關係。」
蕭晨實力遠遠還不夠，可他還是不太想當棋子。
哪怕當不了棋手，他也得有能力把這棋盤給掀翻才是啊。
「所以，這事你要慢慢弄清楚，老怪物讓你做這事的原因是什麼。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每一顆棋子也是有價值的。
你的作用可能極為關鍵，短時間內是不會成為棄子的。」
這話，也算是諸葛平給他的安慰吧。
「諸葛前輩，能不能想一想，聖殿為何要發動獸潮？」
很多事情細想的話可以解釋得通，可這事怎麼看怎麼都不合理。
「你也是有靈獸空間的人，也算是一個世界之主了。
你在靈獸空間的角色，其實跟聖殿在這個世界的角色差不多。」
想一想還真是，蕭晨掌握了靈獸空間絕大部分的力量，算是這個世界的主宰了。
有一些力量不被他掌握，這也是正常的。
以後，靈獸空間越來越大，這樣的力量可能會越來越多。
這樣的力量，或許就是這個世界的異端一樣的存在。
「可是，作為世界之主，我也想不明白這事啊。
如果是我，巴不得靈獸空間的眾生靈和諧相處啊。
這樣不斷自我消耗，靈獸空間的成長就會慢下來。
靈獸空間內的生靈越多，越強大的話，世界發展就會越快，對我也越有益處啊。」
所以，這事情似乎沒有可比之處。
除非，聖殿一直不希望這個世界不斷變強。
這一點來說，更不合邏輯了。
「這事我也想不明白，或許等你更進一步的時候，得到的情報多些就會有些眉目了。」
諸葛平對於一些局勢，戰爭態勢把握得還是挺準的。
不過，有些事情或許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了。
「更進一步？」
「當然，你都混進聖殿了，以後不混個帝君當一當？」
聖殿帝君，那可是要聖階的實力才能勝任的。
這事，短時間內是達不成了。
「前輩，說了那麼多我們其實都是猜測。
很多事情，也未必為真。
現在，還是想想接下來如何行動吧？」
很多時候，做棋子就要有做棋子的自覺，操太多的心沒有半點用，反而還會自尋煩惱。
「接下來，我們不斷擴充人馬是不會錯的。
既然有人喜歡，我們就不斷去送。
反正都是炮灰，十萬，二十萬都去送。」
「當然，我們不是讓他們去不斷消耗。
對這些低階的生靈來說，把他們送進春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救了他們一命了。」
哪怕只是多活一些時日，也比直接送死強啊。
比送死更慘的是，死得沒有絲毫價值。
低階生靈的命如草芥，可蕭晨依然不願意讓這些草芥白白送死。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蕭晨跟他們是一樣的。
派出大軍參戰，然後失手被俘，這事邏輯上來說沒有任何問題。
不過，細節操作起來難度卻是極大。
第一次，蕭晨準備先來點小的。
一大早，蕭晨就召集了兩萬地階妖獸。
這些妖獸大軍，在天元帝國的話絕對是精銳了。
可在無盡森林深處，只能當炮灰來用。這樣比起來，天元帝國的黑甲軍，或許做炮灰都有些不太合格。
蕭晨在春城附近的第一戰，便是派了兩萬妖獸大軍直接衝鋒，向春城的腹地衝鋒。
沒有任何技巧，直接摔軍向前種就是了。
這些炮灰向前沖時，還都喊著為了聖殿的口號。
兩萬炮灰死了也就死了，根本不會有人在意。
不過，這支隊伍是由蕭晨這個聖使親自指揮的，自然會吸引一些人的注意。
第一軍團的某處大營中，幾名聖使對蕭晨的舉動還非常不屑。
「果然是靠拍馬屁上位的啊，這傢伙對戰爭是半點不懂啊。
隔了兩百多里就向前沖，能突破十里算我輸。」
隨便一個人，但凡眼睛不瞎就會發現這樣的一支炮灰部隊。
「只是讓炮灰去衝鋒消耗，沒有後續部隊跟上，這衝鋒有什麼用？
這樣的人如果真的指揮一支部隊，那簡直是個災難。」
「還敢自稱是聖子殿下的人，這簡直是給對子丟人啊。」
「給本使盯著這支隊伍，我看他能夠前進多遠。」
閒來無事，幾名聖殿中人居然關注起了這支最沒有價值的部隊。
是的，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帶兵的，哪怕是聖使。
與其說是關注這一支炮灰部隊，還不如說是關注蕭晨的面子。
「兩萬地階妖獸大軍馬上就在碰到滅聖組織的一支主力了，估計不到幾息的時間，這兩萬人馬就會全軍覆沒。」
如果有皇階強者出手，幾個術法就有可能葬送了這支地階隊伍。
「咦，不對啊，對方居然對這兩萬人的隊伍視而不見。」
這個結果，讓所有人都驚愕了。
不過，大家很快都想明白了原因。
因為，這兩萬炮灰實在太弱了，弱到不值得他們出手。
是的，如果拿下這兩萬人的部隊，消耗靈力倒是次要的，耽誤時間，打亂陣型才更麻煩。
最前沿的戰鬥，戰機瞬息即變，稍不留意就有可能會錯失良機。
「媽的，算他們運氣好。」
友軍毫無阻攔突破了一個防線，居然引來了罵聲一陣。
「報，他們又成功突破了第二道防線。」
聽到這話，幾名聖殿中人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這些異端組織的人都是廢物嗎？兩萬炮灰都攔不住？」
事實卻是，真的沒有人攔他們。
一個兩萬人的隊伍，居然被無視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春城方面沒有人攔截，可派出了空軍遠遠跟著。
估計，他們以為這有詐，應對小心了一些。」
是的，這事是個人都會以為有問題。
哪怕是經驗豐富的戰將，也沒見過這種打仗方式啊。
沒有後援，也沒有友軍配合，一支炮灰部隊孤軍深入。
怎麼看，這都不合常理。
估計，聖殿一方的將領見到這種事情，都會多留個心眼。
「報，他們又突破了一道防線。」
還是沒有阻攔，沒有任何戰鬥。
兩萬人馬，全員無傷狂奔幾十里，居然真的深入了異端組織的範圍。
「完了，完了！」
突然，一名聖使似乎反應過來，懊悔地直拍大腿。
「怎麼了兄弟？
哪怕對方突破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啊。」
「沒什麼大不了？
接連突破敵軍三道防線，直接打到了春城的城門下了。
這樣的戰績，你我，還有四大軍團的哪一支隊伍做到過？」
聽到這話，幾名聖使突然覺得，這事似乎不太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