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寸憂將薛寧扶正,薛寧驚恐的喊了聲,「寸憂哥哥,小心哪!」胥寸憂則不以為然,水鬼的長髮豈能承載水滴,這分明就是個活人。moɔ.xuʜꙅ9
緩步走到那「水鬼」身旁,胥寸憂沉聲問道:「你是麻子?」
只見那長發「水鬼」連連點頭,抬起雙手,將眼前的濕發撥開,露出一張滿是麻點的臉,不是麻子還能是誰。
「你怎麼會在井裡?」聽到胥寸憂的問話,麻子支支吾吾,手忙腳亂的比劃著名,眾人面面相覷,聽不清他在說些什麼。
「陳流趙元,將他扶下去休息,有事明天再說!」胥寸憂一轉身離開,感覺這事似乎有蹊蹺,剛派人找他,他便掉到井裡去了,是自己不小心還是刻意有人為之。
翌日,麻子吃過彥寧的藥後,嗓子雖有些沙啞,但終是可以發出聲了,體力恢復後抄起掛在牆上的剪刀劍就衝出門來。
「麻子,你幹什麼去?」一旁的小道上彥寧疾步走來,見他怒氣沖沖的走出門來,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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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殺了那臭丫頭,竟然敢推老子下井,我饒不了她。」說著又要朝前走,彥寧縱身越到他的面前,擋住他的去路,「宮主找你,到波兒房間去說!」
麻子朝客房看了眼,恨聲道了句,「先讓你多活一會兒。」
「波兒的袖箭可曾有人動過?」胥寸憂看著面前的麻子,沉聲問道。
麻子驚訝的朝床上依舊昏迷不醒的鄒波兒看了眼,問道:「難道有人在波兒姑娘的袖箭上動了手腳?」
聽他這麼問,胥寸憂眉頭微皺,看來定是有人動過這袖箭了,「誰動過?!」
「小茹!」
聽到小茹的名字,坐在床邊的褚洛瑄身子一僵,猛的轉頭看向麻子,厲聲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麻子被他凌厲的眼神嚇了一跳,但還是大著膽子講道:「公子,我知道您對小茹不一般,但即便是這樣,有些話我還是要說的,小茹不像您想像中的那般好。」
「昨夜,我前去井邊打水,不料她卻竟將我推入井中,幸虧我抓住了井繩,這才爬了上來,不然我早就死在她的手裡了,別看她柔柔弱弱的,但心思歹毒的很。」
「還有,那天大家都去城外禦敵,波兒姑娘將大家召集,但是小茹她死活都不肯離開,後來我還發現她拿著波兒姑娘的袖箭在桌邊不知道做了什麼。」
「聽到我的喊聲,竟然慌張的將袖箭掉在地上,當時我還以為是我聲音太大將她嚇到了,沒想到她竟然在袖箭上做手腳,肯定是怕被我發現,做賊心虛。」
麻子一股腦將小茹的罪行一一說出,胥寸憂轉臉看向早已黑臉的褚洛瑄,冷聲道:「人是你帶回的,怎麼做自己看著辦吧。」說著負手離開。
彥寧看了眼床上的鄒波兒,嘆了口氣,也隨著胥寸憂的腳步離開了,房間只剩下麻子和褚洛瑄,一時間沉默下來,麻子緊張的大氣都不敢喘,胸口「咚咚」的心跳越來越快,他不會為了小茹責怪自己吧。
褚洛瑄苦笑了下,「波兒,我很蠢是不是,被梁王騙,被關玉騙,如今就連一個小女子也看不清,你說我這雙眼是不是多餘的。」
麻子一聽,他不會想不開戳瞎自己雙眼吧,忙出聲道:「這怎麼能是您的錯呢,只不過是他們太善於偽裝了,這會兒知道也不晚,以後多加防範就是了,您可別做傻事呀!」
聽到麻子的話,褚洛瑄沒再言語,痴痴的看著床上的鄒波兒,「波兒你希望我怎麼做,殺了她為你出氣嗎?或許你會這麼說,但你卻不會真的央求我這麼做!」
「你去取點銀兩交給她們二人,送她們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去吧,如若不願就將她的腳筋挑斷,想要呆在這兒,那就永遠不要離開了。」
褚洛瑄的語氣平淡,聽不出半點的憤怒,好似在問「你今天要吃什麼?要穿什麼衣服般。」但說出的話卻驚得麻子一身冷汗。
原本以為褚洛瑄溫潤的如同一塊暖玉,沒想到竟這般的……這般的……麻子搜腸刮肚竟找不出一個合適的詞語來形容此刻的褚洛瑄。
他不敢多呆,忙按照褚洛瑄的吩咐來到客房,小茹見到麻子嚇得忙躲到季嬤嬤身後,「啊,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哼!」麻子冷哼一聲,「你還知道害怕呀,推我下井那會兒怎麼不怕我變成厲鬼來向你索命呢!」
「你……你沒死?!」小茹看到地上影子,便從季嬤嬤的身後走了出來,鬼魂是不可能有影子的,更何況怎麼敢在大白天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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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麻子推下井後,便不敢出這客房,是以昨晚麻子爬出來一事她並不知曉,咋一看到他還以為麻子的魂魄前來找自己報仇來了。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呢,這樣一來你陷害波兒姑娘的事豈不是永遠沒人知道了!」
一旁的季嬤嬤稀里糊塗的聽著二人的談話,看了眼一旁的小茹,問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小茹,你做什麼了,陷害鄒姑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什麼都不要說了,公子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吶!這是公子念及舊情給你們的銀兩,拿著它趕緊離開吧!」說著麻子「砰」的一聲將銀袋子丟到床上,轉身就要離開。
「你站住!」沒想到身後傳來小茹的厲喝,麻子轉身,見她冷著一張臉看向自己,不由問道:「何事?」
「我要見公子,我不信她真的就這般絕情!」說著就要朝外走,經過麻子身旁時,麻子一把將其拉回,朝後一推,小茹跌跌撞撞趴到床邊,轉臉冷厲的目光瞪向麻子。
「別拿這樣的眼神看我,公子說了,你若是不願離開的話也可以……。」聽到麻子這話,小茹臉上露出欣喜之色。
「但是……」麻子話鋒一轉,無比嘲諷的看向爬在床邊的小茹,「公子說讓我挑斷你的腳筋,讓你永遠呆在這兒。」
麻子說著朝前走了兩步,掏出背後的剪刀劍,就要朝小茹的腳跟划去,季嬤嬤上前一把將小茹護到身後,「等一下!我……我們離開,我這就帶她離開!」
小茹不甘的閉了雙眼,眼淚滑落,看來自己真的永遠走不進他的心裡,若留下雙腳被廢,無異於被囚在了一間暗無天日的牢房裡,見他更別說了,倒不如暫時離開,或許還有相見的一日。
小茹站起身,「娘,女兒不好,連累到您。」說著眼淚湧出,站在一旁的麻子對於她的眼淚早就麻木了,真不知道她何時的眼淚是真的出於感情,抑或只是做給人看。
拿起丟在床上的銀兩,麻子將二人送到城郊,本想再送一段距離,但覺得大白天的也不會出什麼事,便早早回了縣衙。
麻子走後不久,二人在小道上走了一段路,季嬤嬤便有些喘不上氣來,小茹便想將她扶到路邊的枯樹下坐會,不料雜草叢中竄出幾個身穿青羽兵服之人唰唰將二人包圍起來。
小茹嚇得忙躲到季嬤嬤身後,顫聲問道:「你們……你們要幹什麼?」季嬤嬤以手按住小茹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戒備的看向幾人。
幾人見小茹嬌嫩的肌膚,玲瓏的身段,不由色心大起,抹著流到嘴邊的口水,道:「沒想到這荒郊野外的,竟也能碰到如此小美人,真是天上掉下個大餡餅咵嚓砸到你我頭上了,哈哈哈……。」
小茹見幾人色迷迷的望著自己,心慌不已,「娘,怎麼辦呢?」看著他們滿身的髒污,她可不想被這樣的人欺辱。
「不怕,有娘在……!」季嬤嬤護著小茹一步步的朝後退,不料幾人早就亟不可待的一把將小茹拉到身前,滿是髒污的手在她嬌嫩的肌膚上來回的摸索。
小茹忍著胃內的翻騰,將臉瞥向一旁,「娘,救我!」
「哈哈哈……」幾人大笑,「天皇老子也救不了你,你就乖乖的在我等兄弟身下承歡吧,小美人!」說著幾人就將小茹朝一旁的草叢裡拽。
「放開她!」季嬤嬤不知從哪兒找來跟木棍,瘋了般朝幾人身上打去,幾人一愣,一人唰的一聲抽出腰間的長劍,「嗤」一劍從季嬤嬤的背後刺進她的身體,季嬤嬤身體一僵,木棍從手裡滑落。
「娘!」小茹慘叫一聲,掙脫幾人的束縛朝季嬤嬤爬去,看著她腹上的長劍,血正汩汩的冒出,她慌忙拿手去堵,但是血仍舊從她的指縫裡不斷的湧出。
季嬤嬤身體顫抖幾下,嘴裡也湧出血液,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小茹,雙手死死的抓在她的手臂上,緩緩的倒下去。
「娘!」小茹撕心裂肺的喊叫著,但一旁的士兵見慣了戰場上的血腥,對於季嬤嬤的死仍舊看笑話般看著,待季嬤嬤咽了氣,幾人便又上前來拖拽小茹。
兩人抓住她的腳踝,用力朝草叢拖拽,小茹雙手不停的拍打著地面,想要抓住季嬤嬤的手,卻只能抓些枯草在手裡。
「不要啊,求求你們放過我……!」小茹哭喊著,但早已饑渴的幾人怎能就此放過快到嘴邊的美味,快速的將她拖到草叢間,「刺啦」一聲撕去她身上的大半衣服,露出光滑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