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林念柔望著落在自己身後的箭矢惶恐的說道。
沒想到在這裡竟然還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沒事!可能是打獵的,射偏了。」
韓策笑著安慰一句,隨後韓策發現林念柔雙手緊緊握住自己的手臂,生怕的手臂掙脫出去。
「放心吧!」
韓策抬手握住林念柔的手,發現小手有些冰涼。
「你我左右!」
韓策提醒了一句沐寒風。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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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了韓策的吩咐沐寒風沒有猶豫轉身便沖了出去,身形猶如離弦之箭一般快速。
沐寒風衝出跟著就是幾道箭矢。
追著沐寒風便射了過去。
「走!」
沐寒風吸引來人,韓策起身帶著林念柔朝著相反的方向跑去,林家莊園就在眼前,進入莊園他們就可以安全。
衝出去。
「小如沒有跟上來!」
林念柔發現自己的丫鬟沒有跟上來。
「你放心吧,她沒事!」
韓策說道,這些人是奔著他過來,小如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而且沐寒風在哪裡,小如絕對安全。
衝到莊園門口,韓策停了下來。
一支箭矢射在了莊園的大門之上。
「害怕嗎?」韓策問向身旁的林念柔,此刻林念柔面色有些蒼白,臉上的驚恐還沒有完全消散。
林念柔輕輕搖了搖頭。
韓策淡然一笑「有手帕嗎?」
「有!」
林念柔拿出自己的手帕,韓策身後拿起手帕,抬手將林念柔的雙眸遮住「放心吧,很快就會好了!」
韓策在林念柔耳畔輕聲說了一句。
話音落下,身後的人也追了上來。
五六個人,身穿黑色夜行衣,黑布遮面,手持鋼刀,其中倆人手中則是弓箭,顯然射在府門之上的便是這倆人。
「破空刀?」
韓策看了一眼中間持刀人手中的刀,那應該就是顧長明的破空刀。
被認出身份,顧長明也沒有任何的掩飾,將臉上的面罩摘了下來。
「今日你必死無疑!」
顧長明說道。
這是蕭延祁的命令,絕不能讓林念柔和韓策成婚,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唯一的辦法便是殺了韓策,一刀兩斷。
「可笑!」
韓策上前一步,身形閃過,顧長明手中長刀嗡鳴,刀出鞘,但也只是一半出鞘,顧長明便感覺到自己胸口冰涼。
顧長明低頭見到自己胸膛上鮮血侵染出來,一柄長劍刺穿胸口。
劍身薄如蟬翼,劍寬兩指,水紋劍身,劍長三尺,寒芒奪目。
「素衣軟劍,封喉見血?你竟然是」
軟劍從顧長明的胸口中飛速抽出,伴隨著劍光一道血花灑向半空,鮮血掉落,猶如牡丹綻放。
見到顧長明被瞬間擊殺,跟上來的幾人也是愣在原地。
顧長明可是八境高手,可眼前的人竟然只在一朝之間便秒殺了顧長明,這是何等修為?
如此年輕,怎麼會有這般恐怖的修為?
韓策眼眸凝視,眼神中宛如藏有冰山。
寒冷氣息從周身散發而出,肅穆殺氣,隨著劍鳴聲籠罩在眾人的心頭上。
一個呼吸的功夫,剩餘幾人被韓策輕鬆處理,劍身划過半空,嗡鳴中將上面的血漬飛散出去。
軟劍歸鞘,素衣腰帶。
轉身看向林念柔,林念柔站在原地,雙手緊握,一動不動,感覺是一個犯錯的小孩子。
「啊!」
韓策走到林念柔身旁,嚇得林念柔驚叫一聲。
「沒事,是我!」韓策說道。
聽到韓策的聲音,林念柔想要摘下眼罩,可被韓策攔住。
「等一下!」
韓策話音落下,很快從四周衝出幾人將面前的屍體快速清理乾淨。
「人呢?」
林念柔問向韓策,剛剛還有追來的人,怎麼這一瞬間竟然不在了。
「求財之人,給一些錢財便離開了!」韓策隨便找了一個理由,他總不能告訴林念柔都被自己給殺了。
「真的?」
「比黃金還要真!」
韓策說道。
進入林家莊園當中,前前後後韓策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卻是不錯,如果在這裡做造紙坊,根本不需要改良任何的東西,這屋子完全符合硬體條件。
「如何?」
「可以!非常滿意。」韓策滿意的點點頭。
一天時間匆忙結束。
回到鎮北侯府。
韓策面色凝重下來。
「侯爺!」
「看來不給蕭延祁找事情做他是不消停了。」韓策望向沐寒風,竟然把顧長明也派過來著,這擺明了是想要殺了自己。
不過真的讓自己生氣的是,既然對林念柔也下手。
「不知道侯爺您的有何打算?」
「我記得戶部尚書婁高渠是蕭延祁的人!」韓策輕輕揉捏了一下指尖若有所思的說道。
「明白了!」
不需要言明,沐寒風已經明白是什麼意思。
婁高渠是蕭延祁的人,這些年來婁高渠藉助自己戶部尚書的職位,可是沒少在暗地裡幫著蕭延祁斂財。
太子府那麼多的開支基本都是婁高渠幫忙。
每年各地有不少稅銀,婁蘭渠就會從中抽取一部分悄悄地送給蕭延祁。
這也是為什麼蕭延祁沒有產業的情況下為何還能出手闊綽,比起蕭延祁,蕭延隆做的還是比較直接一點,風月樓的收入不弱於稅銀。
「今晚吃魚!」
韓策走向水池。
次日。
太子府。
蕭延祁還未洗漱便有下人來到了蕭延祁的臥房。
「太子,戶部尚書求見!說有要事跟你商議!」
「讓他等著!」
蕭延祁說道,他可是太子,不能說有要事商議就急忙衝出去,這樣會低了自己的威嚴。
洗漱完畢,吃完飯,來到前廳見婁高渠。
見到蕭延祁的瞬間,婁高渠直接跪拜在面前,蕭延祁看向婁高渠,滿頭大汗,慌慌張張像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太子救我!」
「怎麼回事?」蕭延祁坐下來慢慢問向婁高渠,如此慌張成何體統。
「太子殿下,稅銀的事情敗露了!」
婁高渠跪著爬到了蕭延祁面前,一臉慌張的說道。
稅銀的事情敗露?
聽到此話,蕭延祁眼眸中也露出一抹惶恐之色,隨後立即鎮定下來,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不是叫你做事謹慎一些嗎?」
蕭延祁怒斥道。
自己再三叮囑,做事情不要留尾巴,當心被人抓到尾巴,到時候誰都救不了,婁高渠竟然不聽自己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