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礙手礙腳的傢伙!」
看著地上疼痛翻滾的顧傑,侯慶武冰冷的說了一句。
「顧公子你沒事吧?」
韓策急忙來到顧傑身旁。
「我的腿!」
「你的腿斷了,現在馬上需要包紮,不然會形成二次傷害!」韓策左右看了一眼「我要求停止比賽!」
韓策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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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人受傷了,就應該先照顧受傷的人。
「我沒說停止誰敢停止!」
韓策話音落下,侯慶武的聲音響起,侯慶武騎馬來到韓策身前,抬手球仗就朝著韓策砸了下去。
韓策急忙一個閃身躲避,快步衝到侯慶武身旁。
一把從侯慶武的腿上抓起。
「給我滾下來!」
韓策冷哼一聲猛然一拽,侯慶武就如同沙包一般被韓策從馬上拽了下來,狠狠的摔在地上。
侯慶武悶哼一聲,響起起身,一時間竟然起不來。
「侯慶武這裡是京城輪不到你在這裡撒野,想要撒野,回你們侯家!」韓策目光冰冷的說道。
侯慶武緊緊盯著韓策,從地上緩緩起身,怒喝一聲「我要殺了你!」
球仗掄起就朝著韓策砸去。
「鐺——」
鑼聲響起。
另一邊林念孝一對二已經將馬球射入球門。
比賽已經結束。
球仗落下,韓策再次躲開,球仗砸到地上,韓策猛然朝前一步,一腳踩在球仗之上。
蓄力迅猛,球仗外面的竹子碎裂,露出了裡面的鐵棍。
「竟然是鐵棍?」
「還真的是!」
「太卑鄙了吧!」
「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人,簡直就是卑鄙無恥!」
「還武狀元呢,竟然是用這種見不得人的陰謀詭計!」
眾人見到侯慶武手中的鐵棍立馬都明白過來,怪不得,先前他們幾人每一場都能輕鬆獲勝。
原來在球仗上面做了手腳。
眾人投來鄙夷的目光。
堂堂長安候的公子竟然使用卑劣手段,這樣的做法,在大梁是不屑的手法。
蕭延祁也是一臉迷茫,他沒想到侯慶武竟然還使用了如此見不得人的手段,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
「哥!」
侯瓊英立即衝到侯慶武身旁。
眾人投來的目光,像是在嘲笑他們。
「你們給我住嘴,你們這些刁民你們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話,誰要是敢說話,本郡主就把他的舌頭割下來!」
侯瓊英怒喝眾人。
聽到怒喝,眾人也都紛紛的不敢在言語,畢竟侯家在大梁可是有很高的地位。
「哥你沒事吧?」
「我沒事!」侯慶武看向韓策,韓策此時正在檢查顧傑的傷勢「你早就知道了?」侯慶武淡淡的問道。
「沒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侯公子請你自重!」
韓策笑著說道。
這鐵棍一出來,侯慶武恐怕在京城臭名昭著了,馬球是大梁所有人都喜歡的活動之一,在這裡使用見不得人的手段。
誰都會指著侯慶武。
「很好,你等著!」
侯慶武落下一句話,轉身離去。
「太子!」
「我們走吧!」蕭延祁起身說道,他此時對侯慶武都怒氣,但是侯家背景強大,又是自己最依靠的存在,所以決不能讓侯慶武對自己產生反感。
蕭延祁帶著侯慶武離開。
「王爺,太子和侯慶武離開了!」
鄧帆稟明蕭延隆。
「這一下太子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侯慶武那個愣子倒是給蕭延祁抹黑了!」蕭延隆得意的說道。
今天這一場比賽最大的收穫不是,賭局的勝利,而是侯慶武。
蕭延祁和侯慶武的關係,眾人都以為那是蕭延祁指示的事情,蕭延祁這一次算是啞巴吃黃連口苦難言。
「你先躺好!」
韓策讓顧傑平躺在地上。
「大哥你去找幾根木板或者是木棍過來,我們先給他固定一下!」韓策讓林念孝去找木板和木棍。
不一會的時間林念孝找來了幾根木棍。
「可以嗎?」
「可以!」韓策點點頭,低頭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撕成布條「顧公子待會可能會有點疼,但是如果不這樣做,你今後可能就要永遠的瘸腿了!」
韓策提醒了一下顧傑。
顧傑滿頭大汗,面色蒼白如同要白紙,顧傑望著韓策「你行嗎?」
「相信我!」
「好!」
顧傑點點頭。
得到了顧傑的默許,韓策給顧傑包紮傷口,綁上了木棍將腿固定下來「好了,現在讓人把顧傑抬走!」
韓策起身輕鬆的說道。
「韓策,大恩不言謝!」顧傑感激的抱拳拜謝,他和韓策雖然第一次見面,但是這份恩情必須要記下。
「舉手之勞!不必言謝。」
顧傑被抬著離開。
「這傢伙是一個漢子!」韓策有些敬佩的說道,剛開始顧傑疼的叫了幾下,可後面顧傑咬緊牙關,竟然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是啊,是條漢子!」
林念孝說道。
「你們沒事吧?」
林念柔和蕭寧來到倆人面前急切的問道,韓策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林大哥你沒事吧?」
「我沒事!」林念孝笑著回答道。
「寧國公主這麼關心,這是怎麼回事啊?」韓策打趣的問了一句,蕭寧頓時臉紅起來,微微低頭。
「哪有!」
「那你為什麼不關心一下我啊?」
韓策委屈的問道。
「你不是有念柔嗎!」蕭寧指了一下林念柔說道。
「侯爺,林公子!」蕭延隆面帶笑容走了過來,站到幾人面前,蕭延隆看上去春風得意。
「王爺賺了多少錢?」
「五十萬兩!」
蕭延隆高興的說道「這筆錢你們也有份,鄧帆將三十萬兩拿過來給侯爺!」蕭延隆也是非常的大方。
「別別別,這是你的錢,我們不能白要,而且不是還有彩頭嗎!」
韓策說道。
「晉王,侯爺說的對,這錢我們不能要。」林念孝也匯聚了蕭延隆的好意,見到大家都不要,蕭延隆也沒有執意相送。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可別說我沒有照顧朋友。」蕭延隆最後補充了一句。
「當然!」
韓策點點頭。
「比賽彩頭到底是什麼?」
比賽結束,大家紛紛好奇起來。
「不知道,但應該是什麼奇珍異寶吧!」
眾人的議論中,彩頭蓋著紅綢端了上來。
「什麼東西?」
韓策問道,看著形狀不是什麼大物件,因為一個人就已經端了起來,而且看形狀和大小,就是瓶子大小的東西。
「諸位這是我們這一次的彩頭,從北燕過來的寶物,九色馬!」
「九色馬?」
掀開紅綢,眾人震驚,唯獨韓策一臉的鬱悶,搞了半天竟然是一匹琉璃馬,而且做工還很粗糙。
放在現代那就是五十塊錢批發價都沒人買的裝飾品,沒想到在這裡竟然成為了絕無僅有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