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念孝如此林明章心中也欣慰不少。
「韓策事情你就不要跟外人說了!」
林明章再一次提醒林念孝。
既然韓策不願意在人前顯露出來,他們又何必去多嘴。
鎮北侯府。
「夫人,侯爺回來了!」
林念柔正在韓策書房之中看著韓策留下來的書,這三月林念柔基本上每天都是在看書。
「侯爺回來了?」
本書首發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林念柔放下手中書本從書房跑了出去。
「夫人呢?」
來到前廳韓策立即問向沐寒風。
「夫人在書房,我已經讓人去通知夫人了。」
沐寒風回答道。
「侯爺!」
沐寒風剛剛回答完畢,林念柔的聲音響,從外面進來的瞬間韓策一步上前抱住林念柔。
突入起來的一幕,讓林念柔面色頓時緋紅起來。
這裡可不只是韓策和她兩個人,還有別的人,在外人面前如此摟抱成何體統。
「侯爺你放開我,讓人看著不好!」
林念柔害羞的說道,她和韓策是夫妻,倆人固然有了夫妻之實,但還是有些無法接受在光天化日如此摟抱。
「我抱我妻子又不犯法!」
韓策顯然不想就此放開林念柔。
沐寒風幾人也立即明白過來,要是繼續站在這裡他們只能是礙眼的存在。
「有沒有想我?」
韓策低頭看著林念柔問道。
林念柔小雞啄米般的點了點頭,三個月,卻是想韓策,韓策離開之後,林念柔便感覺到整個鎮北侯府冷清了不少。
每天除了看書就是看看書。
「有多想我?」
韓策繼續追問。
林念柔抬著頭,眨巴幾下鳳眸,美眸盯著韓策的臉,這個自己怎麼形容?
「很大!」
林念柔說話之間張開雙臂跟韓策比劃了一下。
「侯爺,此番你去南楚,這一路辛苦了!」
「沒事!」
韓策擺手笑著說道。
「你跟我說說,這一路發生了什麼事情!」林念柔迫切的問道,她沒有離開過京城,所以對京城以外的地方,非常的好奇。
「這一個是需要收費的!」韓策故作神秘。
「收費?」
林念柔沒能理解韓策的話,怎麼還要收費?怎麼收費?
「怎麼收費?」
林念柔問道。
「勞務付出!」韓策不等林念柔反應過來直接上前一步將林念柔雙手托舉,公主抱抱了起來
「侯爺你放開我!」
嚇得林念柔花容失色,嬌羞惶恐,雙手緊抱著韓策的脖頸,勸說韓策放開自己。
次日林念柔醒來之時韓策竟然已經起身四洗漱完畢。
「你醒了!」
「侯爺您這是?」
林念柔發現韓策今日這裝扮有些不同往日。
「皇上命我去國子監入職教學,今日我得要去國子監報導!」韓策跟林念柔解釋一番,國子監不同於其他地方,是大梁最高學府,所以為了表示尊重這穿著還是需要得體一些,不能在向平常一般隨意。
「侯爺要去國子監?」
林念柔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原因。
「怎麼樣,是不是非常意外?」
韓策笑著問道。
「侯爺才學出眾,文採過人,去國子監不足為奇!」林念柔笑著說道,韓策的才學完全可以教書育人。
這一點上林念柔是絲毫不懷疑。
「念柔覺得我去國子監教哪一個班級比較好?」
韓策走到林念柔面前問道。
「侯爺之才,教誰都可以!」林念柔笑著回答道。
吃完飯。
「我走了!」
韓策起身說了一句便離開了鎮北侯府。
國子監。
大梁朝堂督造的大梁最高學府。
為大梁培養人才。
南城。
韓策來到國子監的時候國子監已經來了不少求學的學子,外地學子可在國子監入住求學,京城學子可不需要入住國子監。
「什麼多人?」
韓策看了一眼國子監門口的眾人,這人數完全不亞於鴻儒老頭在黃鶴樓講學時候聚集的人數。
嚴振潘和鴻儒不愧是當世大儒。
「朋友,請問今日為何聚集如此多的人?」
「今日嚴老講學,我等自然是過來聽學的。」一人回答道。
「兄台你也是來聽學的嗎?」
「我不是!」
韓策擺擺手。
「那不是韓策嗎?」
「誰?」
「鎮北侯韓策,我們京城現如今的風雲人物!」
有人看到韓策立即叫了出來。
「家有嬌妻林念柔,外有紅顏夏楚楚,京城兩大美人都落在韓策手心,你們難道不知道?」
「還真的是韓策!」
「他來這裡做什麼?」
「一個登徒浪子,終日花天酒地,尋歡作樂,竟然來我國子監儒學聖地,簡直就是玷污我國子監!」
有些人見到韓策頓時不悅的說道。
他們熟讀聖賢書,乃是立志要建功立業,和韓策站在一起仿佛是玷污了自己一般。
「諸位讓一下,讓一下!」
韓策笑著讓面前的人讓道,朝著國子監的山門走去。
「這不是鎮北侯韓策嗎?」
突然有人站到韓策面前攔住了韓策笑著說道。
「我認識你嗎?」
韓策皺起眉頭反問道。
「侯爺終日出入煙花之地,尋歡作樂,紙醉金迷,自然是認不得我等!在下賈股乃是國子監學員。」
對於韓策的話,賈股並沒有露出惱怒的神情,反倒是微微一笑,後退半步作揖拜禮,謙卑有禮。
在周圍人看來,韓策言語失禮,可賈股卻是寬宏大量不予計較,乃是胸襟廣闊,是為聖人之心。
「不認識!」
韓策沒有理會賈股。
自己道出名字,韓策竟然仍說不認識,賈股眉頭微皺,眼底的兇狠稍縱即逝。
在國子監他也是小有名氣的學子,曾經受到幾次嚴老的點評,自己說出了名字,竟然還說不認識自己。
這擺明了就是看不起自己。
「侯爺眼高於頂,自然是看不慣我們這些學子。」賈股一句話將眾人全部拉到了自己的陣營。
讓韓塵一句話得罪了在場的眾人。
三言兩語扭轉局勢,韓策看向賈股倒是有點謀臣的樣子。
謀臣,主要依靠的便是三寸不爛之舌,黑白顛倒,扭轉局勢,以口舌殺人,賈股便是如此。
「哎,你不要擴大範圍,製造矛盾,我什麼時候說了看不起天下學子?我只是說不認識你。」
韓策抬手糾正了一下自己的剛剛說的話。
賈股剛要說話,韓策繼續說道「賈股是吧?如果你覺得自己可以代表天下學子的話,你說的對,但是你能嗎?鴻老和嚴老都不敢自詡代表天下學子,你一個學員為何如此口出狂言?」
韓策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