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主過譽了,在下豈敢在您的面前班門弄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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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策笑著說道。
酒足飯飽,眾人跟花如風道別離開了鳳凰樓。
沒有他們所想的一般鳳凰樓不是鴻門宴。
只是單純的吃飯。
要說期間有什麼意外的事情,那就只能是花如風作的詩詞,太過駭人。
「我們難道誤會了!」蘇簡說道。
如果花如風要動手,怎麼可能放過如此大好機會。
「我說了,花如風不這麼傻!」
韓策糾正了一下,在鳳凰樓不動手不代表花如風對他們沒有了敵意,他們決不能掉以輕心。
「或許是你多疑了!」
林念孝說道。
他也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
「還是謹慎一些的好!」韓策絕不相信花如風只是單純的請他們吃飯喝酒。
眾人離開鳳凰樓。
「寨主為何放他們離開?」
花如風身旁的侍衛問道。
鳳凰樓是他們的地方,在這裡動手,對方縱然再厲害也插翅難逃,還不是他們囊中之物。
「沒有那麼簡單!」
花如風擺擺手。
白繡衣和自己合作,是想要借用自己的手除掉這些人,日後一旦朝廷調查下來,他花刀寨首當其衝。
白繡衣這一招禍水東引,他花如風也不是傻子。
自己憑什麼給白繡衣做嫁衣。
「那就這樣放他們走了?」
「放走?」
花如風笑了笑,一千萬兩白銀,自己可不能從眼前就這樣漂走,有了這個一千萬兩白銀自己就可以重整兵馬。
到時候統一山寨,自己在這裡做一個逍遙皇帝豈不是美哉。
何必聽從那大梁皇帝的命令。
「那您?」
「先不著急,接下來的事情就讓白繡衣去做,等他做完了,我們在黃雀在後!」花如風說道。
來到船上。
「有什麼情況嗎?」
蘇簡問道。
「沒有任何的問題,一切照常!」留在船上的人回答道。
沒有任何的問題,這才是真正的問題所在,但凡是有問題發生了,他們就不覺得奇怪了。
如若不然這花如風請他們吃飯是什麼意思?
真的是花刀寨的規矩不成?
「好,通知大家出發!」蘇簡擔心遲則生變,立即命令眾人出發,順著河流從花刀寨離開。
韓策回到房間便休息了起來。
酒足飯飽,還有一點點醉意。
等到韓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甲板上眾人點著火把,圍坐在一起正談笑風生。
「這一次回去之後老子高低要娶一個媳婦!」
「就你拉倒吧!」
「你別小看人,我們隔壁村的小花可是從小喜歡我,礙於世俗我們才一直保持距離!」
你一言我一語大家說說笑笑,畢竟船上也沒有什麼消遣的東西。
「侯爺!」
韓策走上來,幾人見到韓策立馬起身拜禮。
「都坐吧!覺得無聊了!」
韓策笑著問道。
「有點!」
一人撓著頭說道,他們否是從北境倖存下來的人,所以見到韓策也不覺得生疏,說話也比較隨意一些。
「喝酒呢?」
「嗯!」
「晚上少喝點,喝醉了耽誤事情,蘇簡要是怪罪下來,我可幫不了你們!」韓策提醒面前幾人。
這晚上是需要巡邏,看守,喝酒誤事,自然是少喝一點比較穩妥一些。
當然韓策也沒有讓幾人堅決不喝酒。
畢竟這喝酒現在是船上唯一的樂趣之一。
「明白!」
「侯爺您要不要嘗一嘗?這是今日花刀寨送給我們的酒和肉,說是他們獨有的百合釀製的酒,對身體有好處,兄弟們好奇所以才喝了酒口。」
一人到了一碗遞給了韓策。
百合酒?
韓策端起酒聞了聞。
還真的是百合酒。
「別喝了!」
韓策皺了皺眉,命人停止喝酒,拿起酒罈韓策找到了蘇簡。
「這個你知道嗎?」
韓策問向蘇簡。
「知道,是花刀寨送給我們的酒,我剛開始以為有毒,後來發現沒毒,就給兄弟們分下去了,怎麼了侯爺?有什麼問題嗎?」
蘇簡望著韓策,韓策的神情告訴自己,這百合酒一定有什麼問題。
因為韓策此時變得嚴肅起來。
「酒是沒有毒!」
韓策放下酒罈。
聽到此話,蘇簡終於是鬆了一口氣,剛剛韓策的神情是真的嚇到自己了。
自己還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
「但是我們在花刀寨吃了豬肉和羊肉,這百合酒忌諱豬肉和羊肉!」韓策說道,這兩者參合一起就會產生毒素。
韓策在蘇簡放下心之後又補充了一句。
「真的假的?」
蘇簡有些不相信的看向韓策,她怎麼感覺韓策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當然是真的!」韓策點了點頭。
「原來花如風是這樣算計我們的,這也太縝密了!」
蘇簡沒想到花如風那樣的人心思竟然如此縝密,若非韓策說出來,他們恐怕中毒了都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到了韓策的話,蘇簡立即就命令眾人把百合酒全部扔進了河裡面。
因為吃得少,發現的及時。
船上也就少數幾個人出現了拉肚子,虛脫的跡象。
「幸虧發現的及時,要是都這樣了,我們恐怕就完了!」謝安說道要是都拉肚子,虛脫了,對方想要殺他們都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侯爺現在該怎麼辦?」
「將計就計!」
韓策說道,既然花如風設下陷阱,他們就來個將計就計。
「如果是白如風和戲彩樓的人合謀行動的話?」
林念孝擔憂的說道。
「他們會合作,但是絕不會合謀行動在一起!」韓策自信的說道,花如風這樣自信,有野心的人,怎麼可能和戲彩樓平分這一千萬兩銀子。
同樣戲彩樓也是。
他們從京城開始布局,一路下來歷盡艱險,怎麼會把銀子白白分給花如風,花如風唯一的作用就是把他們給毒到。
人家辛辛苦苦種樹,你想要不勞而獲,這不可能。
「你的意思是他們會單獨動手?」
「沒錯!」
韓策點點頭,雙方都想要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既然如此,我們何不做一個反撲黃雀的螳螂。
「可就算是不一起行動,白繡衣和花如風哪一個獨自行動,都不是我們能對付的存在。」林念孝有些擔憂。
花如風先不說。
白繡衣的武功絕對在他們四人之上,上一次,他們四個人聯手都不是對手。
這一次同樣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