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鴻儒講學

  聽到是秀才,謝安忍不住多打量了幾眼。

  「你真的是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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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車夫面帶笑容點頭,對於謝安的質疑,並沒有任何的怒意。

  「那你為什麼還要趕車?」

  謝安再次忍不住問道。

  如此才學趕車豈不是浪費了這一身本事。

  「公子覺得我是浪費了我這一身才學?」車夫反問謝安。

  「嗯!」

  謝安點點頭。

  「公子高看我了,在下這點才學在黃鶴郡算不了什麼,比我厲害的人多得是!」車夫說道。

  在謝安看來,秀才的才學在黃鶴郡趕車,有些浪費才學,虛度光陰,可在眼前的人來說,這並不是什麼。

  因為在黃鶴郡有比他厲害的人多得是。

  在這裡還有舉人,進士,探花。

  他們都有功名在身,但可甘願在這黃鶴郡裡面做一個閒散人士。

  為此他並不稀奇。

  「為何?」

  謝安再次問道。

  他迫切的想要結果,想要知道原因。

  「做個車夫可以逍遙自在,一天十文錢,解決溫飽問題!」車夫淡淡的回到。

  就算是胸無大志也好,生性懶散也罷。

  「倘若你們要去拜訪鴻儒老先生,我建議你們去黃鶴樓!」車夫和謝安閒談之餘告訴了謝安和韓策。

  「不再府中?」

  韓策問道。

  「不再,今日是鴻儒老先生在黃鶴樓講學的一天,所以你們去了府中也見不到。」車夫解釋道。

  「您知道的如此詳細?」

  「在下有幸得到鴻儒老先生幾次教誨!」車夫說道。

  「那你以前是做什麼的?」

  「以前我不務正業,整日遊手好閒,因為賭,輸光了所有財產,本想一死了之,未曾想到遇到了鴻儒老先生,先生不棄,叫我才學!」

  車夫感激的說道。

  倘若沒有鴻儒,自己恐怕早已經是白骨骷髏一個了。

  在黃鶴郡,受到鴻儒教誨的學子眾多。

  其中有名的便有三千人。

  「那就去黃鶴樓!」

  韓策讓車夫帶他們去黃鶴樓。

  黃鶴樓位於黃鶴郡東南。

  馬車前行三里之地。

  「怎麼停下了?」謝安問道,說了要去黃鶴樓,怎麼這半道上停下了,這看向四周也沒有什麼黃鶴樓的蹤跡。

  「再往前就要步行了!」

  車夫從車上下來「兩位客人,萬分抱歉!」車夫帶著歉意拜禮「今日這車錢在下不要了。」車夫送到此處之後說道。

  韓策從馬車上下來。

  「可否告知緣由?」

  「再往前,我擔心會叨擾鴻儒老先生講學!」車夫望著眼前的道路,目露敬畏,沒有辦法敷衍。

  「這麼遠嗎?」

  「遠與近不過是衡量罷了,從此處在我看來如果繼續乘坐馬車便是對鴻儒老先生的不敬!」

  車夫解釋道。

  旁人如何,他不知道,但這是他的規矩。

  「既然如此,我們就走著去吧!」韓策心說見到鴻儒定要好好的挖苦一下,自己好不容易來見他,竟然還要自己步行。

  「公子!」

  謝安看向韓策。

  韓策身上有傷,如果疲勞的話恐怕對韓策不利。

  「無妨!」

  韓策擺擺手,他也是看出了謝安的擔憂,但自己的傷勢如何,韓策自己也清楚。

  韓策和謝安朝前走去。

  「公子等等!」

  只聽見身後有人叫喊自己,轉身一看車夫竟然也跟了上來。

  「你這是?」

  「我也跟你們一起去,聽一聽鴻儒老先生的講學!」車夫回答道。

  「那你的馬車?」

  韓策指了一下馬車,只見到車夫將馬車卸了下來,將馬捆綁在了一棵樹上,隨後便若無其事的朝著他們走了上來。

  「無妨無妨!」

  車夫沒有絲毫在意的樣子。

  在黃鶴郡,基本上是拾金不昧,更別說是偷盜。

  這也主要是歸功於鴻儒。

  讀聖賢書,人人自律,夜不關門相安無事。

  朝前走去。

  很快便見到了人影。

  在樹林中隨處可見人影,這些人手持書本,正在聚精會神的看書,還有三倆人聚在一起討論。

  進入樹林,周圍的一切都變得寂靜起來。

  仿佛人和自然已經融為了一體。

  「黃鶴郡可有喜事?」

  韓策問了一句,因為他們乘車從黃鶴郡出來的時候,韓策見到在路上有煙花爆竹燃放的痕跡。

  「自然!」

  「誰家喜事?」

  韓策問道,能讓黃鶴郡同慶,這絕對是一件大喜事。

  「鴻儒老先生娶了一位夫人。」車夫回答道。

  臉上帶著笑容,像是在替鴻儒高興。

  韓策沒有感覺到意外,如果是鴻儒娶親那確實是黃鶴郡同慶。

  當初自己就勸說過鴻儒,應該區一位夫人,年紀也大了,是該找一個人作伴,身旁也好有人伺候。

  當時鴻儒笑著跟自己說,卻是有此想法。

  只是因為怕旁人說閒話,說自己為老不尊,八老七十了還成婚,因為有些猶豫。

  為此韓策還勸說幾次。

  沒想到成婚了。

  「太不夠意思了!」韓策有些不滿的吐槽了一下,成婚了都不告訴自己,這是害怕自己知道嗎?

  見到了定要好好的說一下。

  「不知道這位新娘是?」

  「是外來女子,今年一十八有餘!」車夫說道。

  聽到此話,韓策差一點一口氣沒能提上來,身上恢復的內傷差一點再次受傷,心說鴻儒玩這麼大嗎?

  一萬個暴擊。

  怪不得當初猶豫不決,原來還有這樣的緣故。

  這確實需要很大的勇氣。

  「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微微有些驚嘆罷了!」韓策擺手解釋,鴻儒不愧是鴻儒。

  靠近黃鶴樓,四周更加的安靜下來。

  黃鶴樓正前方是一處巨大的廣場空地,廣場上聚集了不少學子,他們都正襟危坐在下方,望著前方台階上的老者。

  韓策看去,鴻儒正在講學。

  「什麼時候結束?」

  「應該快了!」車夫說道,講學也是有休息的時間,不可能一講就是一天沒有任何的間斷。

  期間還是會放鬆一下,讓學生們相互討論問題。

  「謝安!」

  「在!」

  「取紙墨筆硯,我寫一些東西,你送過去!」韓策看了一眼講學的鴻儒,嘴角勾起,露出一抹狡猾的笑容。

  「好!」

  很快謝安端來了紙墨筆硯。

  因為這裡有鴻儒講學,紙墨筆硯自然是不會少。

  韓策拿起毛筆,奮筆疾書。

  「你給鴻老送過去!」放下毛筆,將寫好的東西對摺起來遞給謝安。

  謝安和車夫,看向韓策,倆人都好奇韓策到底在上面寫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