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相唱隨,攜手傲東林(1)

  第73章 相唱隨,攜手傲東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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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過得很快,很快就到三月了。

  三月初二要忙於為楚子淵送「嫁「的隊伍,一號這天整個八王府便都忙了起來,一號晚上,宮中更是直接為八王爺開設了一場起塵宴。

  這場宴會中,更是定下了一列隨楚子淵送隊的祁夏官員名選。

  其中,打首的便是攝政王。

  由攝政王總統這一次送嫁的車馬住行,負責參加楚子淵在東林的大婚典禮。

  雲紫洛正和姚玲玲在拐角喝茶,突然聽到這個消息,不由一怔。

  赫連懿要去東林?心中竟是一陣失落,那他們不是要分開好幾個月嗎?

  她還未開口,姚玲玲已在一旁輕呼一聲:「啊,那鬼魅不是也要去東林嗎?」臉上明顯露出了失望之色,有些坐不住了,對雲紫洛說道:「我先去鬼魅那打探一下具體消息,你在這等我。」

  說著,她起身走出去,眼睛直直地望著廳角站立的鬼魅,給他使眼色。

  鬼魅看見姚玲玲,臉色一喜,不一會兒,兩人相繼出廳。

  雲紫洛則把玩著手裡空著的酒杯,漫不經心地聽著四周圍嘈雜的談笑聲。

  楚子淵輪桌敬酒,離這一桌越來越近。

  趁著人多雜亂時,他幾步過來,低低說道:「洛兒,到外頭等我。」

  雲紫洛抬眸看了他一眼,沒有作答,楚子淵已快步走開,被一群大臣簇擁著去了。

  高座上的攝政王眼光凌厲如鷹,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狹長好看的丹鳳眸頓時為之一沉!一股冷氣不由自主地從身上散發了出來,整個玉階周圍的溫度都降低了好幾度。

  一掀黑色長袍,攝政王站了起來。

  「攝政王,您這是去哪?」太后正糾結著眉心看楚子淵那邊的動靜,視線突然被一抹黑影給擋去了,本能地就問了出來。

  攝政王沒有理會她,對她的話有若未聞,徑直負手下廳。

  太后鬧了個沒趣,臉色更加難看了。

  龍椅上的皇上則半身蜷縮著,撐著眼皮看向楚子淵的方向,眸光複雜,有若深思。

  攝政王下階後轉悠了一圈,轉到了雲紫洛身旁,看了她一眼,腳步只是微微一頓,卻又移開了。

  他如同一個陌生人一樣在雲紫洛面前的過道晃了好幾圈,嚇得這裡的人都不敢大聲說話,一個個提心弔膽的。

  見攝政王幾次欲言又止,想和自己說話卻又有所顧忌的樣子,雲紫洛的嘴角微勾一抹笑意,翩然起身,拂袖從側門出去。

  外頭風很大,雲紫洛轉到了左邊一個偏僻的院落口站定。

  果然,沒一會兒,一抹黑色高大的身影匆匆走了出來。

  「洛兒!」攝政王低聲喚著,已一眼在黑暗中尋到了女子的倩影。

  他走過來,張開雙臂抱住她,將她抱進小院的院牆後放下。

  「想你。」他的嗓音悶悶的,很簡潔地說了兩個字。

  雲紫洛啞然失笑,摸了摸他的臉頰:「就因為這個,晃蕩了那麼長時間?」

  攝政王則不滿地望向她:「當然不是!我是想讓你提前回去準備明天的行李。」

  雲紫洛的杏眸嫵媚地一挑,半開玩笑道:「原來你也還記得帶著我。」

  「就算我不說,你也會跟去的,是不是?」攝政王笑問。

  「你說呢?」雲紫洛翻給他一個白眼,算他了解自己。

  攝政王則寵溺地看著她,毫不掩飾自己的愛意:「若是離開你一天,我便茶飯不思,再離開你幾個月,豈不是要我去死?」

  雲紫洛微微一笑,看向男人的眼神倍添柔和。

  他如是,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

  「這一次的東林,是一定要去的。」男人低沉嘶啞的聲音中帶著一線笑意,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說什麼做什麼都不用顧忌。

  這種感覺,讓他十分放鬆。

  雲紫洛杏眸中露出一縷思考,遂而答道:「是因為,不放心嗎?」

  不放心子淵和東林聯姻……

  攝政王讚許地看了她一眼,沉聲道:「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這一次,北帝會來東林。」

  「北帝?」雲紫洛的心赫然一動。

  「你不是想要冰果給海燕清毒嗎?我一定會給你拿到。」攝政王說著,一臉的志在必得。

  雲紫洛心中感動異常,抬眸看向他,輕輕道:「懿,你對我的事這麼上心。」

  相比他來說,她自覺有些愧疚。

  她連與景華王妃的關係都處理不好。

  即使她是懿的生母,自己也放不下身段,主動去向景華王妃道歉。

  「不用說了,你是我的人,你在乎的人,就是我在乎的人。」攝政王意味深長地說道,「還有,楚寒霖這次也會去東林。」

  「他去東林,不可能是為了參加子淵的婚禮,他也有所企圖,莫非,他的目標是北帝?」

  楚寒霖從來不是個面軟心善的人,雲紫洛十分清楚。

  「說得對,楚子淵有了東林這座大靠山,楚寒霖也得想想別的出路啊。冰城是他最好的選擇。北帝十多年來沒有踏出冰城半步,這次東林皇上出嫁愛女,他才肯出來,畢竟他們二人也算是老交情了,他才肯給這個面子。楚子淵當然要把握住。」攝政王淡淡補充。

  雲紫洛則越加好奇起來這個北帝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難道他也和赫連懿一樣,冷酷無情,手腕狠辣,讓人望而生畏嗎?

  想起當初見赫連懿的時候,這個男人通身強大的氣魄便會帶給她一股說不出的無形的壓力,氣場之大,讓她都有些承受不住。那是濺血沙場、翻雲覆雨、玩弄政權的人才會有的氣場。

  這個北帝,想必也如是吧?

  待雲紫洛回了乾清宮,攝政王並沒立即跟著進去,而是到了暗處,喚道:「鬼魂!」

  「在!」鬼魂從暗處走了出來。

  「楚子淵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攝政王的薄唇勾起一抹冷肆的笑,「剛才你都瞧見了?」

  鬼魂「嗯」了一聲。

  適才王爺帶著雲小姐進院說話,八王爺確實鬼鬼祟祟地跟了出來,幾次三番地朝院內窺探。

  攝政王負手站在原地,鳳眸內划過一道冷意。

  好笑!

  難道他那天晚上對洛兒說的話還是真的不成?帶洛兒走?他赫連懿的寶貝女人,豈能是他人能肖想的!

  「紅狐狸帶來了沒有?」攝政王問起這事。

  「前幾天就讓人從南川送來了。」鬼魂笑道。

  「嗯,你抱去梨苑,我先過去。」攝政王眼角微彎,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雲紫洛和桃兒在梨苑翻箱倒櫃,收拾去東林的行裝,寒冷天氣要帶的東西就很多了,攝政王推門進來。

  「洛兒,不用什麼都帶上,生活用品我已經讓鬼魂帶全了,基本都是兩份,你只帶點換洗衣服吧。」

  聽了他的話,雲紫洛欣喜地走過去,彎起中指,在他額上彈了一下:「不早說!」

  攝政王抿唇笑,挽起她的胳膊坐下,給她斟了杯熱茶,這舉動,似乎他才是這裡的主人。

  不一會兒,鬼魂抱了只渾身皮毛呈火紅色的的狐狸進來了。

  雲紫洛極為納悶,指著他懷裡的紅影問:「鬼魂,這是什麼?」

  攝政王輕吹一聲口哨,紅狐狸便歡快地從鬼魂懷裡跳下來,撒開四條小腿,躍到攝政王肩頭,態度很是親昵。

  連桃兒也不禁回頭瞧過來,說道:「好可愛的小動物。」

  雲紫洛很是好奇,盯著紅狐狸看:「這是你的寵物?」

  「算是吧,從小就在南川陪著我,我來祁夏前,將它託付給了別人,這次專門將它召回祁夏,是送給你的。」攝政王說著,笑盈盈地拍了拍紅狐狸的頭,抓住它蓬鬆的大尾巴,將它提拎到雲紫洛肩上。

  紅狐狸不滿地「吱吱」兩聲,卻還是乖順地在雲紫洛脖頸上圍了一圈,雲紫洛大感驚異,跑到銅鏡前一照,嬌笑出聲。

  「好有靈性的小東西!」她讚嘆道,若是外人瞧見,只當這是條珍貴的紅狐領,誰會知道是只活狐狸?而活狐狸體溫高,比狐狸皮可要保暖多了!

  「紅狐不僅可以禦寒,而且從小跟在我身後,練就一身抗毒性,現在它的唾液含著我給它餵的劇毒,若有人對你不利,它也能保護你。」攝政王站到她身後,溫柔地從後面攬住雲紫洛的腰,彎身,看著鏡子裡的女人說道。

  「有解藥嗎?」雲紫洛挑眉問。

  「有的。」攝政王塞了個小瓶子放在她懷裡。

  雲紫洛側過頭,右手扳過他的臉,「吧」的一聲獻上一枚香吻:「懿懿真體貼,這是獎給你的!」

  攝政王的目光透過銅鏡,乍然望見身後不遠處的鬼魂與桃兒,臉色一黑,嘴角卻還是忍不住彎了起來。

  一夜無話。第二日一早,雲紫洛去前廳向雲建樹告別,雲建樹嘆了口氣,對她的決定並無驚訝,只是喃喃道:「女大不由娘啊。」

  為了不讓爹爹擔心,雲紫洛帶上了雲建樹為她挑選的一批侍衛,離別了依依不捨的雲浩和海燕,與姚玲玲、桃兒坐上鬼魅安排的馬車。

  一條長龍般的隊伍排出了城外。箱禮無數,掛紅張彩,一看便是辦喜事的派頭。

  鬼魅騎馬朝隊伍前頭的攝政王跑去。

  「她起來了?」攝政王調轉黑風的頭,離了遠些,放低聲音問,「早上吃的什麼?」

  鬼魅稟道:「喝了碗杏仁粥,吃了兩塊玉米餅,三個如意小籠。」

  「嗯。」攝政王的眉眼間浮出一線愉悅的笑意來,「出發。」

  迎新隊浩浩蕩蕩從元京出發,開赴東林的首都林安。

  雲紫洛坐在馬車內閉目休息,突然,窗外響起兩聲輕咳。

  雲紫洛聽到熟悉的聲音,紅唇微微一翹,掀開了車簾。

  「到哪了?」她含笑問道。

  「平沙縣。」攝政王細緻地打量著她的杏眸,「呆會兒到了縣上,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去買。」

  「好啊。」雲紫洛柔情地看著他,心中無限甜蜜。

  就這樣一路朝東邊行去,一連趕了大半個月的路,三月十八才抵達林安。

  東林國的皇帝將日期都算好了,三月初二出發,出發這天是黃道吉日,三月十八到達,到達這天也是個大吉日,整頓一天,三月二十成婚,二十這天,一切皆宜,更是三月中最好的日子。

  眾人住進了驛館,休息了一夜,第二日進宮面見東林國君。

  今日,四方貴客齊聚,皇宮內四處可見衣著華麗的人影。攝政王、楚子淵和楚寒霖著人通了報後,便在離正氣宮不遠的地方相候。

  「聽說北帝已經到了,是不是?」

  「不知道,除了皇上公主,還能有誰見到他?」

  「別急,明天要是能去大殿,我們一定能看到他。」相鄰的道上,幾個衣著鮮艷的男女一面說著,一面抬眸,通過綠樹叢細細打量祁夏這批人。

  北帝?果然來了!

  雲紫洛的紅唇不禁揚起一抹笑來,抬起杏眸,看向站在前方的攝政王。

  攝政王顯然也聽到了那幾人的對話,側過身子,不經意地朝她看來。

  兩人目光相對,雲紫洛露出一個俏皮的笑,輕點了下頭。

  攝政王負著手,薄唇微微勾起,也點點頭。

  「皇上有旨,傳祁夏八王爺、四王爺、攝政王晉見!」宮殿的正門打開,一名小太監手拿塵拂出來宣道。

  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得窺聖顏,三個王級的人物邁步上階,掀袍入殿,其餘人,卻只能站在階下等待。

  攝政王幾人進去後,下面站著的朝臣家眷都保持著絕對的安靜。

  忽然,雲紫洛聽到身後的小路上傳來一陣腳步聲,聲音不大,卻十分急促。

  「祁夏的人都來了嗎?子淵呢?他在哪?」女子的嚷嚷聲越來越近,在這異常的靜寂中顯得格外刺耳。

  雲紫洛的眉心立刻為之一皺。

  長樂公主……

  細碎的腳步聲從她身邊小跑而過,伴著太監焦急卻不失恭敬的聲音:「公主,八王爺和幾個王爺都進殿去了。」

  一團紅影有如一陣風般從她身邊滾了過去,又突然剎住了,身著大紅綢衫的長樂公主停了下來,回過了頭。她的目光落在雲紫洛臉上,先是震驚,而後嘴角揚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來。

  「雲紫洛?你怎麼會來?」

  「參見長樂公主!」這是她的地盤,雲紫洛還不能不給這點面子。

  長樂公主並未出聲喚她起來,而是徑直伸手去揭她的面紗。

  雲紫洛的心倏地一沉,抬手就要反應。

  然而,她還沒動手,長樂公主已是一聲慘叫,「呼」的一下,手胡亂揮開,身子往後連退。

  「公主!」

  「公主!」

  最近的兩名侍衛飛一般地過來,接住了長樂公主。

  準確地說,一名侍衛抱住了長樂公主。

  長樂公主迅速看向自己的手,臉色蒼白。

  手背上,三道長長的血痕,又深又長,鮮血淋漓,傷口處已是血肉模糊。

  「快,快找人包紮!」跑過來的小太監尖聲驚叫,四處散落的侍衛與太監宮女立刻紛亂地跑了出去。

  「大膽,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傷害我們公主!來人,拿下!」

  小太監昂著臉,拂塵直指雲紫洛,聲音又尖又細,充滿了憤怒。

  「吱吱——」紅狐狸橫眉怒目,盯著對雲紫洛無禮的長樂公主。

  雲紫洛撫撫它的頭,這小動物不愧是赫連懿養的,分辨環境的靈敏度相當高。

  「蹭蹭蹭!」長樂公主的近身侍衛隊,十幾人將雲紫洛、姚玲玲和桃兒圍了起來。其他的人,則趕緊逃離了雲紫洛身邊,生怕被牽連無辜。

  「不管你是祁夏什麼人,傷了我們家公主,就要去坐牢!」一名侍衛瞪著雲紫洛高聲叫道。

  雲紫洛的眸光淡定地在眾人臉上滑過,不由嘴角輕抽。

  她發現了,這十幾名侍衛有兩個共同點:年輕,英俊。

  抱住長樂公主的侍衛,則有一雙勾人放電的桃花眼,他的手沒有任何避嫌地環住長樂公主的腰,姿勢頗為曖昧。

  這些哪裡是侍衛,簡直就是男寵了。

  想是這麼想,表面卻不動聲色,沉聲開口:「我傷了長樂公主?明明是她將手送過來的,她要是不過來,我這狐狸會咬它嗎?」

  侍衛見她這麼無理,正要發作,長樂公主憤恨的聲音響起:「那隻小狐狸!對,就是她脖子上那隻狐狸,先給本宮抓來!本宮要把它剝皮抽筋,燒了吃!」

  她看走眼了,居然現在才知道雲紫洛脖子上的一團紅狐領竟是個真狐狸!

  雲紫洛微微一笑,說道:「公主難道不覺得手背有些疼癢難耐?」

  長樂公主怪異地看著她,不說不覺得,她這麼一說,她突然感覺到手背真地好癢起來……不禁伸手去撓。

  「你把公主怎麼了?」小太監驚聲喝問。

  「沒什麼。」雲紫洛淡淡答道,「只不過我只這紅狐狸有毒罷了。」

  「什麼毒?」長樂公主驚問。

  此時,兩名身穿官服的中年御醫背著醫箱,從花壇後飛步趕來。

  「讓御醫看看不就知道了嗎?」雲紫洛的眼角挑起了笑意。

  一名御醫去開醫藥箱的扣環,另一名御醫則用手中備好的白紗布給長樂公主止血。

  兩人忙碌了半天,長樂公主的手則是越來越癢,她煩躁地推開了太醫,左手拼命地去撓。

  「公主,不能撓啊!」一名御醫飛快地按住了她的玉腕。

  「放開本宮!」長樂公主的聲音都扭曲了起來,喊道,「好癢!放開我!你這沒用的御醫,你快給本宮止癢啊!」

  「公主,臣等正在看啊!現在不能撓,要不就真破相了,大羅金仙返世也治不好了!」御醫急得解釋起來。

  長樂公主抬起臉,惱恨地盯著雲紫洛,顫聲道:「姓雲的,快給我解藥!」

  她說話時,兩排牙齒不停地撞擊在一起,像是一個在寒風中凍了許久的人一般。

  雲紫洛輕輕笑道:「公主,不是有御醫嗎?」

  兩位御醫聽了這話,臉當即變色,「撲通」跪倒在地,說道:「公主,臣等無能為力!這位小姐肯定有解藥!只要讓她交出來,您的手馬上就好了!」

  此刻,長樂公主的手已癢得她想拿刀砍去了。

  「啊!」一聲怪異的叫喊,長樂公主猛力從太醫的鉗腕中抽出了自己的手,手背朝下,使勁地朝地上磨去。

  「不能啊公主!」幾名侍衛衝上來就抓住了長樂公主的手臂。

  「快……放開……本宮!」

  長樂公主已是有氣無力,眼淚汪汪全下來了。

  另外幾名侍衛二話不說,舉劍就朝雲紫洛刺過來,聲音又急又躁,「快給解藥!」

  雲紫洛的身子輕靈一轉,避開鋒芒,雪殺出手,漫天白雪飛舞。

  「錚錚錚!」幾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雲紫洛以一根天蠶絲帶,捲走攻擊過來的所有兵器。

  「嘩!」她全給撂地上了。

  再看長樂公主,已痛苦地跪在了地上,喉嚨里嗚咽出聲。

  「你們在幹什麼!」一聲嚴厲的沉喝自階上傳了下來,中氣十足,內力高深,語音略帶蒼桑,一聽這口氣便是慣用的發號施令者。

  雲紫洛頭也沒抬,看也沒有看上面一眼,伸出素淨的右手,兩指間夾了一粒白色的藥丸,她緩緩道:「解藥。」

  「蹭!」離她最近的侍衛立馬給搶了下來。

  「讓我看看!」御醫大叫著拿過去辨認。

  「樂兒,你怎麼了?」那個男中音已在瞬間到了耳邊。

  「公主,是解藥,這是解藥!」

  御醫興奮地捧了過來,長樂公主連忙拿過來一口吞下。

  「慢!」男中音喝道,「什麼東西,樂兒你就亂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