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承歡怨,錯惹桃花債(1)
一夜無話,第二天雲紫洛回到西院,鬼魂、鬼魅、展興等兩幫暗衛護著桃兒在焦急地等待。
見到她回來,桃兒奔上來抱住她:「小姐,你終於回來了!攝政王呢?」
「是啊,我們家主子呢?」鬼魂與鬼魅上前,笑嘻嘻問。
雲紫洛小臉微沉,說道:「我怎麼知道他去哪了?昨晚我又不是跟他在一起!」
「啊,你不是跟我們家王爺在一起?那我們家王爺怎的一晚上也不見人影?」鬼魂驚叫。
雲紫洛沒再理他,拉著桃兒的手回了主屋。
桃兒將昨晚的事簡略說了,又說到四王府的事。
「張康昨晚就下葬了,今天早上起前廳就掛起了白綾,四王爺發下話,全府人員為張康的靈牌守靈三天。」
雲紫洛聽著,嘴角露出一抹嘲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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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窗外一個男子的聲音快速響起:「桃兒,別忘了我們爺的辛苦啊!」
雲紫洛的臉當即一沉,轉身欲要發脾氣。
桃兒拉住她的衣袖,急忙叫道:「小姐,是展興大哥。八王爺昨兒晚上為找你,翻遍了整個山頭,剛剛被傳進宮去了,臨走前說要有您的消息立刻通知他。」
子淵找了她一夜?
雲紫洛想到昨晚與他擦肩而過,心裡也不是個滋味。
「是啊,小姐,八王爺他好像還很在意你的。」桃兒輕輕掩唇一笑。
雲紫洛並沒笑,到鏡前整理了下衣著,吩咐道:「去叫頂轎子,我們現在進宮。」
桃兒立刻答應著跑去準備了。
雲紫洛獨自走出四王府,剛走到門口時,便聽見府外一陣嘈雜之聲。
大門外,一頂富麗堂皇的軟轎落著,七八個下人圍著姚玲玲站在轎外,她身著淡黃色褙子,米色長裙,梳著整齊的高髻,戴著幾支簡單卻大方的首飾。
光鮮的衣著打扮說明了她大家千金的身份。
她正指著對面的綠衣丫頭喝問:「我說的是昨天才嫁過來的四王妃!我要見的是她!」
一看那丫環的背影雲紫洛就認出了是珠香。
珠香口氣生硬,還有些譏諷:「我說了,四王府只有一個王妃,就是我們家小姐!姚小姐您還是請回吧!」
姚玲玲不快地說道:「洛兒不在雲府,太后聖旨都說了讓她住在四王府,你這等攔著我不讓見是怎麼回事?」
珠香回道:「四王府現在是我們小姐掌家,豈是什麼人都能隨隨便便放進來的!」
姚玲玲怒道:「你說的隨隨便便的人指的是誰?」她大步朝珠香走去。
珠香尖叫:「快來人啊,有人闖四王府了,快抓住她!」眼底卻是冷笑。醜女雲紫洛的朋友嗎?哼,打擊不了雲紫洛還不能打擊她嗎?
「你們趕緊攔住她!帶她去見四王爺!」珠香指著姚玲玲大叫,「敢闖四王府好大的膽!」
姚玲玲根本沒想過要闖四王府,被珠香這話氣個半死!怒叫:「來人,給我教訓教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環!竟然連本小姐也敢排宣起來!」
說著一腳上前,提起珠香的衣領,「砰」一下給扔到了大路邊。
七八個身強力壯的中壯年保鏢立刻圍了上去,你一拳我一腳就往珠香身上招呼去了。
珠香哪裡受過這種罪?一陣慘叫聲沖天而起。
四王府的人也嚇到了,一個個半天才反應到四王妃最貼身的丫環竟然被當眾打了!
「上!」一群僕人間的廝打在四王府門口轟轟烈烈開展起來。
「住手!」一聲女子的厲喝如雷霆般落下,動手的雙方都不自覺停了手,後退幾步。
「打什麼打!都給我回府去!」雲紫洛扳著臉,冷聲喝著四王府那群下人。
珠香被打得最慘,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從地上掙扎著爬了起來,嘴裡叫道:「打啊,你們給我打!」
「放肆!」雲紫洛上前就狠狠給了她一掌!
將珠香剛爬起來的身子直接打滾了好幾步。
四周嘈雜的聲音立即消散得無影無蹤,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雲紫洛,目光呈現出畏懼之色。
「洛兒!」姚玲玲喜得叫出來。
雲紫洛看著四王府守門的幾個侍衛,沉聲說道:「太后說了,我現在享受的便是正妃待遇!我發了命令,讓你們住手,你們就住了手,很好!回去有賞,只是,她——」
雲紫洛一指遠處低聲呻吟著的珠香,臉色冷冷的道:「絲毫不把主子的話當一回事,當著主子面煽動你們群毆!已經犯了做奴才的大忌!」
「看在我姐姐的面子上,我不會將她趕出府去,但若是你們幾個敢違逆我的意思,後果,就是這麼簡單了!」
幾個侍衛見了雲紫洛出手,又聽著她恩威參半的話,心裡早生了畏意,紛紛低著頭。
「你們現在扶她回去,明天上午辰時,到西院來領賞!」雲紫洛吩咐。
幾個侍衛應著諾,上前抬起不甘地叫喊著比劃著名的珠香撤回了府。
「洛兒!」姚玲玲滿臉都是驚佩之色,過來拉住她的手,「你怎麼知道我在這?我昨兒回去後,讓小廝跟來打探消息,得知婚事沒有成,還死了人,擔心極了你,便過來看看。誰想那個丫環仗著自己是四王妃跟前得力的,居然敢這麼作賤我!本來看那個裝腔作勢的女人不順眼了,連她丫環也這麼囂張!」
雲紫洛反握住她的手,笑道:「我沒事,你放心吧,那丫頭回去怕是十天半個月下不了床了。」
姚玲玲哈哈大笑起來:「是啊,剛才看得我痛快死了!就該招打她!我們進去吧。」
「我要進宮,桃兒去喊轎子了。」雲紫洛說道。
姚玲玲一拍手:「還要什麼轎子,我這現成的,走,不等她了,我陪你去。」
兩人上了轎後,姚玲玲問起大婚的事,而後嘆道:「其實,四王爺有心愛之人,上次又這麼對你,嫁給他真的——唉,洛兒,你也是身不由已。」
雲紫洛倒要反過來安慰她:「沒事,就算嫁給他,以後不喜歡了,我們可以離。」
「離?」姚玲玲震驚得張大了嘴,半晌,眼裡閃爍的滿是星星,「你看得可真開!你居然是這麼想的麼?」
「那當然!」雲紫洛笑道,「女人嘛,活著也是一世,自然要活得瀟瀟灑灑,命運要掌握在自己的手裡,而不是別人,你說呢?」
姚玲玲驚愕之後,不再作聲,坐在一旁若有所思。
到了皇宮,剛在內門處下轎,迎面楚子淵就走了過來。一襲白色長衫,風塵僕僕,眉宇輕蹙,抬眼看見了雲紫洛。
「洛兒!」他臉上的表情全數放鬆,快步過來扶住她的肩,「昨天晚上你去哪了?攝政王他有沒有對你……」
問話的時候,楚子淵的臉沉了好幾下,想到昨天晚上被攝政王擺了一道,眸中閃爍著怒意。
「沒有。昨天晚上他去跟那人廝殺時,我下了馬,跟他走散了,今天早上走回來的。」
見他這幅模樣,雲紫洛只得撒了個謊。
善意的謊言,真是善意的謊言,要不然還不知會鬧成什麼樣……
提到攝政王,她的心裡既有羞辱,又有氣惱,還有不甘,更有一些說不清的感覺在上下起伏。
楚子淵長吁了一口氣,臉色漸緩,沖姚玲玲點了點頭,對雲紫洛道:「洛兒你先陪姚家小姐進宮,我府上還有些急事要處理下,先走了,晚上去找你。」
「晚上來找你?」看著楚子淵遠去的修長背影,姚玲玲風中凌亂了,重複了一句。
雲紫洛臉一紅,笑罵:「你想哪去了?啊臭丫頭?」
姚玲玲吐舌一笑,笑容漸斂,低聲道:「洛兒,八王爺對你真不錯。可惜——唉,我都為你可惜,你該怎麼辦?」
雲紫洛一怔,說道:「走吧。」
「去哪?」
「隨便,反正不是皇宮。」
「啊,你不會是專門來等八王爺的吧?」
「……」
「啊雲紫洛,你個花痴!」
「……」
傍晚用過晚飯,展興與鬼魅打來水,桃兒搬出衣服就在院子裡洗。
一陣匆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而來,楚寒霖面色氣惱地領著幾個小廝進來,四處張望,看到坐在樹下的雲紫洛。
「珠香是怎麼回事?」他快步過來,壓抑住怒氣問,「渾身受傷,她也得罪你了?」
雲紫洛知道他會找過來的,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她坐起身,看著楚寒霖淡淡道:「珠香得罪了人家千金,做為一個奴才,不守本分,被打一頓是輕的。」
「我問的是她的臉!全腫了!她說你給了她狠狠一掌,你怎麼下手那麼狠!她好歹是你姐姐的貼身丫環!」
雲紫洛揚眉答道:「我既是未來的四王妃,也要在府中樹立威信。珠香她不顧我的存在,當著我的面挑唆其他人群毆,絲毫不把我放在眼裡,按道理,她該被攆出去!看著姐姐的份上我才給了她一掌!你還要我怎麼樣?忍氣吞聲?」
「可是——」楚寒霖說不過她,「你那掌也太狠了!」
雲紫洛輕笑:「狠?敢對主子不敬,就應該會想到這個後果。」
話音剛落,一陣珠佩聲響,一粉色長裙奔進了西院。
雲輕屏雙目垂淚,衣衫凌亂,跑進來,牽裙「撲通」一聲便給雲紫洛跪倒。
「屏兒!」楚寒霖看得有多心疼就有多心疼,急忙上前去扶。
雲輕屏推開他,淚眼婆挲地望著雲紫洛,淒聲道:「妹妹,我知道你不滿我跟寒霖的事情,不滿我提早占了你的位置,可你有氣就對我撒啊,為什麼要跟珠香過不去?」
「珠香和我自小相依為命,我拿她當姐妹似的,你怎麼能將對我的怨對我的恨全撒在無辜的她身上呢?我求求你了,你高抬貴手放過珠香吧!她都快要死了,再經不住你下一次的折磨了!」
雲輕屏說著,低低啜泣起來。
「雲紫洛!」楚寒霖聽著雲輕屏的話,怒火倏一下被挑到最高點,「你怎麼能這麼狠毒!」
「這話說得真好啊。」雲紫洛緩緩起身,忍不住鼓了下掌,「說得好像我是專門跟姐姐你過不去似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只不過教訓了一個不聽主子話的奴才一掌而已,就有這麼多陰謀詭計了嗎?」
說著,她眼圈微紅,徑直走到楚寒霖面前,慢慢伸臂放在他肩上,假裝出依偎狀,將頭靠上了他的胸膛。
「王爺夫君,我以後都將是你的妃,你的妻了,你不能這麼偏坦姐姐一個人啊,遇到事情也要仔細查一下,沒有證據就說我是吃醋忌妒找岔,那以後我在王府還怎麼生活啊!連個奴才都能輕輕易易爬我頭上來了。」
說著,她微微抬頭,挑起眼角,伸手輕輕在吃驚狀態的楚寒霖下巴拂過。斜瞟一眼震驚的雲輕屏,一字一句道:「王爺,你說是不是呀?我很願意跟姐姐相親相愛,共同陪伴在你身邊的。」
楚寒霖見她如此放低姿態,聯想到這些日子她與傳說中的草包截然不同的舉止,心中也是微微一動,不覺心竟是一軟。說道:「這事已經過去了,下次再不要出現這種事情了。屏兒,你也起來,先治好珠香的傷勢為重。」
雲輕屏目瞪口呆好半晌,見楚寒霖一下就聽了雲紫洛的話,竟說出這番話來,當即氣血攻心,一口氣接不上來,生生昏厥了過去。
「屏兒!」楚寒霖驚得大叫,抱起雲輕屏,看了眼雲紫洛,轉身便離開了西院。
雲紫洛的笑容漸斂,一抹譏誚在嘴邊浮出。
搶走妹夫的女人,更容易體會被別人當面搶男人的滋味吧?
「洛兒,你真不乖!」一個低低的,冰沉的,滿含不悅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雲紫洛一怔,回過頭來,卻瞧見一身黑色長袍的攝政王正負手站在樹下,臉色陰沉,雙眸有如結了寒冰似的,整個院內的溫度都隨著他的出現急劇下降。
他踏步過來,抿緊薄唇,而後鬆開:「剛才對楚寒霖說的那些話全收起來!別再讓我聽到!」
雲紫洛嘴角微揚:「說的什麼話?」
攝政王冷冷看著她:「你說呢?」
「我忘了。」雲紫洛一口回道。
「什麼夫君,別讓我聽到你這麼叫別人!」攝政王深遂的瞳孔急劇收縮了兩下。
雲紫洛咦了一聲:「我不明白,他本來就快成為我的夫君了,這婚事還是您親口答應的呢——」
「你再說!」攝政王反手抓住她的手臂,鐵臂往懷裡一收,便將看上去有些瘦削的女人拉進了自己的懷抱。
滿足地攬緊她的身子,如刀峰般稜角優美的臉龐與她只有一拳的距離,鳳眸微眯,閃爍著危險的光茫。
「不許碰我,後果自負!」雲紫洛的臉微微一變,急忙警告了一聲,迅速在四周掃視一眼。
就見桃兒一臉石化地站在洗衣桶邊上,發了呆地看著兩人。
「桃兒!你,先迴避下。」雲紫洛只得出聲先打發走她。
省得某人做出沒臉沒皮的事來,壞了她的形象。
桃兒被她的聲音驚醒,猛地捂住了小嘴,震驚地看著雲紫洛,又看看攝政王。
天啊,她家小姐什麼時候跟這個大魔頭暗渡陳倉起來了?
難道僅僅昨天晚上,兩人的火花就擦起來了嗎?
她一直以為,攝政王是八王爺請去的,在她心裡,小姐只跟八王爺很要好啊!
攝政王轉過頭,漫不經心的眼神向桃兒看來,卻分明透著一種滲入骨髓的寒冷。
桃兒雙腿一軟,差點就癱倒在地,回過神來早已滿頭大汗,趕緊奔回自己的房間,緊緊關上房門,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面紗沒戴嗎?怎麼這麼不聽話?」攝政王轉過頭,濃眉微舒,臉部的曲線逐漸柔和,聲音中含著一線自己也未感覺到的寵溺。
雲紫洛的臉紅了又紫,紫了又紅,強吞下一口氣,總算沒有偏題地答道:「剛吃的晚飯,懶得戴。」
攝政王不贊同地搖了搖頭:「最好不要見風,晚上風這麼大。」
「你可以先放手嗎?」雲紫洛抬眼問。
攝政王猶豫片刻,還是聽話地鬆開手。
雲紫洛輕吁口氣,走回屋內,男人連忙跟上,怕被她拋棄在院外。
「我給你包紮傷口吧。」雲紫洛回過頭來,眼睛盯著他的左胸處。
「我說了,不礙事。」攝政王扳回她的臉,「晚上還要進宮一躺,皇上的病又發了,來,先給你把藥上了。」
雲紫洛回身進內屋,丟下話:「我自己會上藥,你不用這麼麻煩地跑來。」
攝政王腳步大,已走到了她身後,熟練地打開床板,在第二小櫃內取出藥膏,回過身來,看著一臉驚呆的雲紫洛,微微一揚劍眉。
「坐下,乖。」他指了指床。
雲紫洛已恢復一臉淡然了,好吧,他在自己這安插了這麼多暗衛,怕是連自製的衛生巾藏在哪了他都知道。
「皇上得的是什麼病?」在攝政王一面給她擦藥時,雲紫洛的嘴一面沒閒著。
「是小時候喝的中藥多了,久而久之身體中毒。」攝政王輕緩地在她臉上按摩著藥膏。
「哦,聽說已經死了五個皇后了,是怎麼回事啊?」
攝政王淡淡道:「宮廷內幕,知道得多對你不好。」
雲紫洛更是好奇,卻不滿他的態度,推開他的手:「不說就算了!行了!抹好了!」
「還沒好呢!」攝政王急得拉住她,滿臉無奈,連忙道,「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這就是了嘛,早說。」雲紫洛重新坐下,斂起所有表情。
「皇上每次病來時都會發瘋,那些女人自然被他折磨死了。」攝政王低聲道,「外臣只懷疑皇上有克後命,卻不知道真實原因,否則還不亂了套?」
雲紫洛驚悚了:「那何纖兒她——」
「你知道就好。」攝政王收回了手,滿意地看了看她的臉,「好像今天黑斑淡多了呢,很快我的洛兒就會變成美人了。」
雲紫洛的臉一熱,喝道:「赫連懿你胡說些什麼!誰是你的——」
「我該走了。」攝政王側頭看了下窗外的天色,無視她的話,「記得讓那個小丫環給你熬藥。你這裡這麼冷清,我再多送些侍女過來服侍你。」
「不用!你快滾吧!」雲紫洛也不理他,自顧自地去收拾床鋪。
一個輕熱的吻在她耳畔落下,男人低低帶著笑意的聲音隨著熱氣扑打在她臉側,「乖,那我滾了。」
說完,最後一個尾音已經到了窗外。
雲紫洛回過身來,看著微微顫動著的窗欞,嘴一張,卻沒發出聲音。
忽然間心撲通撲通亂跳起來,手裡的被子不由握緊,臉也跟著燙起來。
院外,響起一聲鬼哭狼嚎。
「赫連你快放手,快放手!我錯了,我再也不偷聽牆角了!」
一黑一紅,在黑暗中急速穿過,直到四王府後門,黑衣男子才將手中一團紅丟在地上。
紅衣公子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嗚嗚」撲著身上的灰塵,「髒死了髒死了!赫連你可是比我還有潔癖,怎麼捨得這麼扔我?」
攝政王冷冷瞟了他一眼,紅衣公子趕緊轉移話題,「赫連,怎麼這麼快連你都有女人了?那個女人可了不得!」
「你認識她?」冰冷的聲音問道。
「是啊,上次喜宴上的事情我看得清楚啊!只不過她以前不是痴迷四王爺嗎,聽說前段時間勾搭上了八王爺,怎麼現在對象成你了?不會是個多情的主吧?」
攝政王一手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臉色鐵青,喝道:「閉嘴!誰容你這麼說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