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老師,你怎麼能夠說這種話?」沉默了許久的華美婷,終於聽不下去了,「你之前不是還說,劉紀元不能跟秦祥林的比的嗎?難道你說的話就像是放屁嗎?」
老毛聽了不由得臉色微微發紅,但很快就找到了言語狡辯:
「不錯!我是說過劉紀元不能跟秦祥林比,在丟人現眼,心裡扭曲的程度上,秦祥林確實遠勝劉紀元!」老毛說完扭頭看著劉紀元問道:「我這話說得有什麼毛病嗎?」
「哈哈……」劉紀元得意的大笑著,目光兇狠的看向了華美婷,「上次沒有玩死你,才讓你有力氣在這說話!」
華美婷氣得全身發抖,但又無可奈何。♔🎄 ➅➈ѕ𝕙ᑌχ.𝓒𝓞M ✎☠
「霍正華,你的工作決定你在滄陽是有地位有身份的人,這種時候可不要犯糊塗!」老毛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好像是在勸說一個走上迷途的孩子回頭是岸。
霍正華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平靜的說道:「其他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秦祥林是我老同學,老同桌,老朋友!我們這種關係並不是因為秦祥林貧窮還是富有而改變!」
霍正華的這一番話雖然樸實無華,但卻像是一雙有力的大手一般無情打在了老毛的臉上,啪啪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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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紀元目光盯著霍正華,考慮到了霍正華的身份,臉上還是掛著笑,說道:「霍正華是個好人,一直都是好人,我很敬佩他,所以,我絕不會與他為敵的!」
這一番話說得言真意切,倒讓人無法反駁。
秦祥林目光盯著劉紀元,淡淡的問道:「這麼說來,你以為吃定我了?」
「我說過,血債血償!」劉紀元這句話說完,站在他後面七八個像是保鏢一般的人就全部站了起來。🎀♠ ➅❾𝐒нỮ𝔁.匚๏𝐦 👌♨
鐵塔一般的大漢,氣勢洶洶,好像瞬間就可以將秦祥林撕碎。
秦祥林看著這幾個人並不膽怯,目光看了看杜莎。
這是江相派的局,江相派不會讓秦祥林有問題的,這一點秦祥林是可以確認。
「要
動手嗎?」秦祥林平靜的問了一句。
劉紀元沒有想要在理會他的意思,對著八個保鏢做出了一個不需要手下留情的手勢。
八個保鏢立即就走了上來,眼看就要對秦祥林動手。
此時此刻,老毛,章丘北,孫新蘭的臉上竟然不約而同湧上了期待感。他們此刻就像看到秦祥林被狠狠的毒打一頓,最好是打得滿地找牙,打得鬼哭狼嚎。就好像不如此,就無法平息他們內心的憤怒一般。
秦祥林見到杜莎竟然沒有說話,也不由得一愣,但手中已經握緊了拳頭。
「等一下!」就在要動手的瞬間,杜莎說話了。
劉紀元頓時扭頭看向了杜莎惡狠狠的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杜莎妖嬈的笑著,然後緩緩的說道:「你又忘了馮老先生說的話了嗎?」
劉紀元愣了,「馮老先生說今天,我不能動手,不能動怒,更不能見血這一句嗎?」
杜莎點了點頭,「你也知道馮老先生的話向來都是靈驗無比的,他說,你如果今天見血,會影響你下半年的氣運!」
劉紀元點了點頭,氣得咬牙切齒,指著秦祥林對著杜莎說道:「但是,今天不能當面報仇,我心中這一口怎麼可以忍下去?」
杜莎聽了,抿嘴微微笑著,「如今他已經一無所有,還被朋克軍團纏上了,苦日子還在後頭,不急在這一天,對吧!」杜莎說完,用手摟住了劉紀元的脖子,「你的氣運可不能讓這種人給破壞了?對不對!」
劉紀元被杜莎的笑迷得神魂顛倒,終於點了點頭,指著秦祥林說道:「那老子就讓你多蹦躂幾天!」
秦祥林微微一笑,並不多說話,帶著華美婷和霍正華大步離開江湖酒店。
坐在計程車上,霍正華氣得全身發抖,「同學情,什麼狗屁同學情?就是一灘狗屎!」
華美婷卻是習以為常,平靜的說道:「他們本就是一群白眼狼!」
秦祥林是最平靜的,因為劉紀元此刻越是猖狂就說明他越是危險了。
「老霍,我像你打聽一個人!」秦祥林轉移了話題。「江林,在銀行的江林,你知不知道?」
「知道啊,大名鼎鼎的江財神,誰不知道啊!」霍正華說道。
「江財神,什麼意思?」秦祥林倒是第一次聽說這個稱呼。
「他一個的能量可以支撐整個滄陽經濟命脈,他也可以憑藉自己的力量掐斷整個滄陽命脈!」霍正華說話的時候,語氣中無不羨慕。
「這麼厲害嗎?」秦祥林和華美婷對望了一眼,這個人的能量大小,決定了華美婷的父親能否東山再起。
「他的能量遠不止如此!」霍正華頓了頓接著說道:「在滄陽就算是最有錢的人,在他的面前都只能說是土財主,而他才是滄陽的財神,在我們這種工作關係中體現就更加明顯了,我們的工資能否準時發放,都跟他有關係!」
「原來如此!」秦祥林點了點頭,看見華美婷的臉上已經帶著歡喜之色。
江林是有如此能量之人,如果他願意出手幫忙,華高峰必將東山再起。
秦祥林思考的卻不是這個問題,而在秦祥林的腦海中幾乎同時想到了李森炎和王德林還有江青魚。
任何事情都不是孤立存在,必然有著一定的聯繫,只要是你是否能夠察覺到而已。
不可否認,江青魚確實青春迷人,氣質出眾。但是以王德林和李森炎兩人的身份,難道身邊會缺少美女嗎?自然是不缺的,但為什麼還會為一個江青魚爭風吃醋,用盡心機呢?
之前,秦祥林就有過這種疑惑。
但如果
,江青魚的父親是整個滄陽的財神爺,那麼答案就非常明顯了。
或許,王德林對江青魚也有男女之間的愛情,但也不排除家族利益之間的捆綁。
這讓秦祥林又一次覺得這個社會可怕,任何東西都可以跟利益掛鉤,包括追純潔的愛情也是同樣如此。
夜幕下的滄陽,燈光照耀處璀璨生輝,燈光的背面是暗無天日。
凌晨零點三十七分鐘的時候,秦祥林本已經躺在床上睡覺,卻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
看見這個陌生的號碼,秦祥林幾乎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杜莎了。
接通了電話,果然是杜莎。「秦先生,今天想必是吃驚不小!」
杜莎狐媚的聲音,讓秦祥林骨頭髮酥。
「確實!」秦祥林並不可以掩飾。
「你樓下有一輛車灰色的本田商務車在等你!」杜莎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秦祥林迅速穿好衣服,心情竟然有幾分激動的,快速的下了樓。果然就看見了一輛灰色的本田商務車,秦祥林走過去打開了車門,頓時有些失望。
秦祥林以為杜莎會在車裡面,但車裡空蕩蕩只有一個司機。司機像個木頭人,等秦祥林上了車就立即啟動了車。
半個小時之後,秦祥林又來到了那一座宮殿一般的豪宅裡面,而馮六指,杜莎已經開好了一瓶XO等著秦祥林。
「哈哈……秦兄弟,我聽杜莎說,你今天演技不錯!」馮六指笑呵呵的遞給了一杯酒。
秦祥林接過了酒杯坐在杜莎的身旁,「六哥,這哪是演戲啊?你們事先都沒跟我說一聲,我是完全不知道為什麼我好好的一個酒店總經理說沒就沒有了!」
「哈哈……」馮六指爽朗的笑著,「這既是我們江相派做事從沒有失敗過的原因,因為,我們做的事啊,不全是假的!有些事是假戲真做,有些事是亦真亦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