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9 很公平的

    木長春一愣,上下打量著老石頭,說了一句:「那這位朋友,咱們換個地方說話!」

    木長春在崑曲市最豪華的酒店中要了一間豪華套房,用很濃重的儀式接待了老石頭。♝☝ 69ѕ𝔥𝓤Ж.ςⓄⓜ 🐒🍟

    老石頭喝著最好的紅酒看著窗外的暴雨,得意的對著木長春說道:「木道長,如今的秦祥林實力強勁,早已經不是當年的愣頭青,你不妨猜猜,他的身份是什麼!」

    木長春聽了,平靜的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秦祥林已經是加入了江相派的南堂口,得到江相派南堂口中重要的人物支持!」

    老石頭又是喝了一口紅酒,然後放下了酒杯,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對著木長春說道:「木道長雖然厲害,但也只是猜對了一般!」

    「哦,倒要請教!」木長春說道。

    「我這麼說吧,江相派南堂口有個叫東叔,你可知道?」老石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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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長春點了點頭,說道:「此人在南堂口也是一等一的人物了!」

    「他來了崑曲市,木道長又知不知道?」老石頭問道。

    木長春心中一驚,暗道:「難怪秦祥林可以輕易殺掉飛天,原來是得到了南堂口東叔的撐腰!如此看來,這個秦祥林確實不容小看了!」

    老石頭見得木長春一臉驚愕,又接著說道:「不只是東叔,還有杜莎,阮金山等人全部到了崑曲市!」

    木長春聽了更是吃驚,在江相派四大堂口之中,杜莎是有著「美女蛇」的稱呼,說有多少男人,哪怕知道杜莎是來殺他們的,他們也願意死在杜莎懷中。而阮金山此人乃是金融奇才,有「金算盤」之稱。再加上有「老江湖」之稱的東叔,這是整個江相派南堂口的西遷了。

    木長春心中震驚無比,臉上盡力保持著平靜,對著老石頭淡淡說道:「原來如此!」心中卻不免對歐陽厚德抱怨,崑曲市算得上是江相派西堂口的南大門,如今南堂口大舉入侵,歐陽厚德在崑曲市卻毫無察覺!

    「木道長難道不驚訝,這些人為什

    

    麼會突然出現在崑曲市嗎?」老石頭問道。

    「哦?那是為什麼呢?」木長春問道。

    老石頭一臉失望的看著木長春,說道:「話說到了這裡,我以為木道長已經猜到了!」

    木長春倒是一愣,淡淡說道:「該不會和秦祥林有關吧?」

    老石頭將杯中紅酒喝完,平靜的說道:「東叔,杜莎,阮金山這些人現在都叫秦祥林一聲祖爺!」

    木長春聽得手中,大吃一驚,手中紅紅酒杯頓時落地,一下子摔在了地上,粉碎。

    也恰逢此時,天空之中一聲驚雷,震得窗台轟鳴。

    「你說什麼?」木長春顧不上失態,看著老石頭問道。仿佛之前沒有聽清楚一般。

    老石頭見得木長春如此模樣哈哈大笑道:「不錯,那秦祥林便是江相派南堂口的祖爺!」

    木長春驚得一下子站了起來,瞪著老石頭,心中只有一個聲音:「秦祥林是江相派最富饒的南堂口祖爺!」

    老石頭不知道,四大堂口祖爺是何等尊崇的身份,也不知道祖爺這個位置是多大的權勢,所以,他無法理解的木長春的震驚。ൠ😾 6❾ⓢђ𝔲𝓧.𝓒𝑜ᵐ 👤👮

    無知者無畏。

    「區區一個秦祥林而已,木道長何必如此驚愕!」老石頭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木長春驚愕了一分鐘才緩緩醒悟過來,才對著老石頭說道:「想不到今天我木某人竟然能夠和您做朋友,幸會幸會!之前禮數不周,多多見諒,我先自罰三杯!」

    木長春說完,又給歐陽厚德打電話,讓歐陽厚德冒著暴雨趕到了酒店來見老石頭。

    木長春和歐陽厚德將老石頭當成了貴賓來看待。

    

    「酒也喝了,話也說了,咱們

    來說說交易如何?」老石頭在木長春和歐陽厚德的面前收放自如。

    「好!石頭先生是爽快之人!」木長春稱讚了一句,然後表態說道:「只要,石頭先生能夠助我們滅掉秦祥林,吞併南堂口,我木長春已性命擔保,一定竭盡全力幫助石頭先生使用丹藥龜息法!」

    老石頭聽了極為滿意,說道:「秦祥林那小子如今對我言聽計從,百依百順,用什麼辦法,你們來定,我吩咐配合!」

    木長春和歐陽厚德對視了一眼,開始跟老石頭研究計謀。

    兩個小時候後,三人研究出來了一套完美的方案。

    說完之後,木長春對著老石頭神秘一笑,說道:「石頭先生,為了驗證我西堂口丹藥龜息法不是浪得虛名,今晚我先給你露一手!」

    說完,木長春就從身邊拿出來了一顆蠟丸,放在火山一烘烤,蠟丸外殼變軟,從裡面打開卻是一顆紅色的丹藥。

    木長春對著老石頭說道:「石頭先生,你將這丹藥放在手心雙手合什,放在丹田處,五分鐘再打開來看看!」

    老石頭聽了立即照做,五分鐘之後只覺得手掌發熱,然後打開掌心一看,卻發現掌心之中,已經空空無一物了。

    「哎,那藥丸呢?」老石頭驚愕的問道。

    「石頭先生,藥丸已經在您的身體之中,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全身充滿了活力?」木長春問道。

    老石頭聽了,使勁揮了揮手,驚愕的說道:「確實如此!」

    木長春和歐陽厚德相視一笑,緊接著說道:「石頭先生,今晚一定會是一個美好的夜晚,我們就不打擾了!」

    說完木長春和歐陽厚德往外面走,與此同時開門走進來了一個豐滿妖艷的女人。

    她走向了老石頭,笑面如花,「石頭先生,我來為你寬衣吧!」

    「好,好啊!

    

    」老石頭激動得全身顫抖。

    此時的秦祥林和大樹穿著一身濕漉漉的衣服守在病房的外面,抽著煙,沉默著。

    「大哥,石頭爹還會回來嗎?」大樹問秦祥林。

    秦祥林深深的吸了一口煙,說道:「會,一定會的!」

    大樹沉沉的點了點頭,對著秦祥林說道:「大哥你說會,就一定會!」

    秦祥林扭頭看著大樹被雨水淋濕了亂糟糟的頭髮,心中說道:「大樹啊大樹,你怎麼就那麼相信我呢?」

    上午十點,老石頭從一輛計程車上走下來,站在了醫院門口,神情疲倦。

    守在醫院門口的侯德龍立即迎了上來,驚喜的看著老石頭,說道:「石頭叔,你可算是回來了,咱們秦爺和大樹可是在醫院守了一夜!」

    老石頭白了一眼侯德龍,冷冷說道:「守了一夜咋了,委屈他了?」

    侯德龍本是驚喜,聽得老石頭已經冷嘲熱諷,心中不由得怒火中燒,暗暗罵道:「如果不是看在祖爺的面子,你他媽一廣南城中要飯的老東西,誰會正眼看你一眼?」

    儘管侯德龍心中不悅,但還是第一時間打電話通知了祖爺秦祥林。秦祥林和大樹喜出望外,急忙下樓來迎接。

    「石頭爹,你去哪裡了?要急死我和大哥了!」大樹激動得熱淚盈眶,大聲說道。

    老石頭見了大樹,卻只是冷冷說了一句:「出去尋死,結果沒有死成!」

    秦祥林聽得老石頭說話依舊是冷嘲熱諷的,但心中還是很高興,「石頭叔,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老石頭見得秦祥林就氣不打一處來,脫口就想罵一句:「你給老紙滾遠點!」但心中想起了和木長春和歐陽厚德等人的計劃,暗道:「你不救老紙,老紙就只有拿你的命來救老紙了,反正你的命也是老紙救下的!現在輪到你來報恩了,很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