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天在恍惚之間記起來了之前有個身穿紅色衣服的傢伙騎著電動車,從他的身邊經過,當時,電動車還差點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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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飛天折身回來一問,穿紅色衣服的傢伙騎著電動車已經出去差不多十分鐘了。
「追!仙人板板的,一群廢物!」飛天大聲罵道,手下的人慌忙啟動了汽車,向著南方追了過去。飛天只以為騎一輛電動車跑不遠,但汽車追出來了三百米左右,就在路上看見倒在地上的電動車。
「不用追了!」飛天擺了擺手的,十分鐘足夠逃出生天了。
晉無炎站在辦公室的地圖前面聽完飛天在電話之中匯報了情況,氣得揮手就摔掉了一個玻璃杯。
「廢物,一群廢物!沒用的東西!」晉無炎破口大罵。歐陽厚德低頭聽著,心中卻暗暗說道:「我早就提醒過你,秦祥林不是好惹的!」
晉無炎怒意未平的看著投影牆上沈天星的照片,心中不得不承認:在崑曲市,確實有高手。
這個時候,沈天星和阿東已經離開了崑曲市,在前往貴盤市的路上了。沈天星雖然不是什麼好鳥,但在最後的時候,秦祥林還是決定幫他一把,貴盤市那邊,秦祥林已經跟東叔打過招呼了,沈天星到了那邊,算的是到了安全之地。
秦祥林回到酒店的客房之中,推開門就看見了林嘉玲坐在沙發上。向來討厭抽菸的林嘉玲,此刻卻給自己點燃了一支煙。
林嘉玲見得秦祥林回來,立即站了起來,像是妻子問丈夫一般,親切,自然的問了一句:「你回來了?」
秦祥林微微點了點頭,坐在林嘉玲對面的沙發上,整個人都有些疲倦。💎😂 ➅➈ร𝐇𝕦𝔁.𝕔𝓸м 😡😝
「累了?」林嘉玲問。秦祥林點了點頭,「沒睡好!」
林嘉玲猶豫了一下,站了起來,說道:「我給你按摩一下吧?」
秦祥林想要拒絕,林嘉玲卻已經走到了秦祥林的身後,一雙玉手捏在了秦祥林的雙肩上。
「你這次回來是準備找歐陽厚德報仇嗎?」
林嘉玲溫柔的問道。
「唉……」秦祥林不由自主嘆息了一聲,心中又想起了受傷的那段時間,在廣南和石頭叔還有大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那時候,朝不保夕,但三個人相依為命,其樂融融,那麼好。可是,這麼現在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呢?
林嘉玲聽到秦祥林的嘆息,連忙問道:「怎麼了?是不舒服嗎?」
「沒有!」秦祥林搖了搖頭,說道:「我再想其他的事兒!」
林嘉玲聽了頓時有些失望,她再為秦祥林揉肩,秦祥林在想的卻是其他的事兒,仿佛眼中根本就沒有她這個人兒一般。
林嘉玲覺得心裡酸酸的,很不是滋味。但是,轉念一想,秦祥林是做大事的人,的確應該想得多一點兒。
林嘉玲變這樣安慰自己。愛情,總是會讓人卑微。ඏ🍧 ☺👮
想起了石頭叔,秦祥林就有些慌,至少有一天的時間,秦祥林沒有為石頭叔尋找丹藥龜息法而努力。沉默了片刻,秦祥林決定立即行動,不管丹藥龜息法有沒有用,一定要讓石頭叔活著的時候用上。
想到了這裡,秦祥林坐不住了。「我有事兒要出去!」秦祥林站了起來。
林嘉玲一愣,想要說一句:「晚上我等你一起吃飯!」但話到嘴邊還是忍住了。
秦祥林看著林嘉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說道:「最近你最好不要露面,形勢不容樂觀!」
林嘉玲點了點頭,突然就覺得很欣慰,心中暗道:「他心中還是有我的!」
秦
祥林離開了酒店,叫上了侯德龍去找徐門柳。
此時的徐門柳已經過得生不如死的日子了,秦祥林根據徐門柳生辰八字所施展的詭門十三針,首先讓徐門柳雙腿重新癱瘓,然後就是手指開始痛風,腫脹疼痛不止。白天尚且可以堅持,一旦到了夜裡,那如同針扎一般的疼痛,每個時辰來一次,折磨得徐門柳快要瘋掉了。
作為詭門十三針這一手絕活的親傳弟子,如今卻被詭門十三針折磨得痛不欲生,卻又毫無辦法。
歐陽厚德來看過徐門柳兩次,但是無濟於事。詭門十三針下手獨到,除秦祥林之外,無人可解。
徐門柳所住的院子,秦祥林不止一次來過,也是在這裡,秦祥林學會了詭門十三針。再一次,秦祥林以王者姿態又回到了這裡。
徐門柳為了提防秦祥林報復,早已經在自家院子四周布置了三十人,二十四小時輪流守夜。
秦祥林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再綁走徐門柳是不太可能了。而,秦祥林也並沒有這樣的想法。
秦祥林只有帶了侯德龍一人來,將車停在徐門柳大院子前面的停車場裡,秦祥林從煙盒裡面扯下來一張紙,在上面寫了一行字,然後讓侯德龍遞進來。
侯德龍拿著紙條下了車,向著徐門柳的門口走了過去。兩個保鏢在侯德龍距離大門還有五米的地方,就將他給攔住了。 .🅆.
「幹什麼的?」一個保鏢等著侯德龍問。
侯德龍遞出去了紙條,對著保鏢說道:「將這個東西交給徐門柳,他會知道的!」
保鏢一臉疑惑的從侯德龍手中接過了紙條,然後走了進去。
此刻的徐門柳躺在搖椅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
保鏢走進來遞上了一張紙條,說道:「徐老闆,有人讓我把這個拿給你!」
徐門柳聽了,立即從手中拿過了紙條,打開一看,就看見上面寫著一排字:
「我在門口等你三分鐘!」
落款:秦祥林。
徐門柳在看見秦祥林三個字的時候,全身頓時如同觸電一般,趕緊站了起來,惶恐無比的看著身邊的保鏢:「人呢?」
「走了!」保鏢回答道。
「走了?」徐門柳又是一驚,快步往外面走。來到了門口,四下一看,看見停車場裡面停著一輛黑色的奔馳。
車窗搖了下來,從裡面伸出來了一隻手,對著徐門柳招了招。徐門柳立即小跑著過去,來到了車窗前,坐在裡面的人,是秦祥林。
「手機帶了嗎?」秦祥林問。
「帶著!」徐門柳恭恭敬敬的回答,順手就將手機從口袋中拿了出來。
「上車!」秦祥林說道。
徐門柳只是點了點頭,趕緊打開了車門。
等徐門柳坐上了車,侯德龍立即就啟動了汽車。
「這些日子感覺如何?」秦祥林問。
「生不如死,痛苦不已!」此刻的徐門柳在秦祥林的面前,宛若一個戰戰兢兢的小狗。
「詭門十三針,可是你的家傳絕技!」秦祥林淡淡的說道。
「秦兄弟,……當初對你下手,不是我的意思……你知道的……」徐門柳一臉祈求,「我,我實在是不該……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吧!」
「放過你?」秦祥林的嘴角揚起了一絲淡淡的笑,「看你的表現!」
此刻,汽車已經平穩的開向了環城路的高架橋上,四周都是串流不起的車流。
「秦,秦兄弟,你,你要我做什麼?」徐門柳問道。
「給歐陽厚德打電話!」秦祥林平靜的說道,目光看著高架橋周邊的高樓。
徐門柳點了點頭,顫抖著從口袋中拿出了手機,然後找到了歐陽厚德的號碼,撥通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