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六指至始至終都沒有說過要如何對付王琦和的大馬棒等人,反倒是跟秦祥林聊了許多關於劉紀元的話題。6͎9͎s͎h͎u͎x͎.͎c͎o͎m͎看來,江相派是盯上了劉紀元。
劉紀元此人陰險歹毒,心狠手辣,如今卻成了江相派的獵物,這應該是驗證了「善惡有報!」這一句老話。
和馮六指喝了酒之後,還是由杜莎送秦祥林回家。
妖精一般的杜莎,像是學過攝魂術一般的女人,她只要眨眨眼,就能讓男人燥熱。
馮六指每一次都讓杜莎送秦祥林回家,在對秦祥林無疑是一種煎熬。
這一次,杜莎還是送秦祥林來到了路口,秦祥林又在杜莎的車裡面抽出了煙,杜莎熟練的幫秦祥林點上了火,然後杜莎自己也點燃了一支。
秦祥林本來是非常牴觸女人抽菸的,一直都不喜歡,甚至是討厭抽菸的女人。
但,如今,杜莎在秦祥林的面前抽菸,卻讓秦祥林有一種別樣的感覺。
秦祥林側著頭看著杜莎抽菸,不知不覺竟有種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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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誰也沒有說話,安安靜靜的抽完了一支煙。
「我們下一次見面,你會大吃一驚吧!」杜莎將菸頭在車載菸灰缸里掐滅。
秦祥林笑了,「你這樣的人,我任何時候見到都會覺得大吃一驚!」
杜莎微微笑著,從車的後排座裡面拿出了一個包扔給秦祥林。
那是一個沉甸甸的包,秦祥林沒有打開,疑惑的問道:「什麼東西?」
「六爺給你的!以後會有人聯繫你!」杜莎說道。
「不是你聯繫我嗎?」秦祥林有些意外的看著杜莎,然後打開了包,裡面是整整齊齊的鈔票。👺✊ ➅❾ŞHᑌ᙭.ᑕό𝓜 🎀👌
「人生是一場戲,又輪到我上台了!」杜莎說這些話的時候面無表情。
秦祥林也就不再問,打開了車門,說了一句:「演出成功吧!」然後斜挎著包,往外面走。
杜莎坐在車裡看著秦祥林的背影又點上了一支煙。
出租房的院子裡面暗黑一片,就連平日的這個時候是亮著燈
的房東嫂子的房間也是黑的。
「難道嫂子出事?」秦祥林不由得吃了一驚,但很快又想起來,嫂子被自己送到了胖子家避難去了。
秦祥林走到了自己的房間口,突然就看見一個人影站在那裡。
「是誰?」秦祥林大聲喝道。
那個影子被嚇了一跳,隨即立即回答道:「我,華美婷!」
「你怎麼在這裡?」秦祥林打開了門,開了燈。
華美婷走進來,隨手關了門。
「我……」華美婷有些猶豫。
「有什麼就說吧!」秦祥林將杜莎給的包扔在了床上。
「我爸爸的情況很不好,警察也來找過他了……他現在非常急,想知道你……想到辦法沒有?」
華美婷說話吞吞吐吐的,畢竟此時她是在求秦祥林。而以前的她眼高手低,目空一切,看不起秦祥林。
「天時地利人和,我已經找到了最關鍵的人,現在就等天時了!這個月時機不對!還得熬!」
秦祥林斜躺在床上說道,他一邊說一邊從摸出來一支煙,叼在了嘴裡。👌🐲 ➅❾𝔰卄ùЖ.匚𝕆爪 😳☯華美婷見了一下子從桌子上拿出了打火機,給秦祥林點菸。
在煙被點燃的瞬間,秦祥林有些發愣,華美婷也有些發愣。
多麼熟悉的畫面,時間仿佛又回到了一段時間前。
那個時候的華美婷剛剛羞辱了秦祥林一番,又因為秦祥林知道她16歲時遇到的事情而過來詢問秦祥林。
當時候的秦祥林讓華美婷為他點菸,將這作為羞辱高傲華美婷的一種手段。
秦祥林還記得當時華美婷給他點菸時候的憤怒模樣,那就像是高傲的公主被迫給一個乞丐點菸一般。
如今,不過短短一段時間,華美婷竟然如同一個女僕在伺候王子,點菸是如此自然
而又心甘情願。
秦祥林想到了當時的情形,華美婷也想到了當時的的情形。
秦祥林想起了當時的情形,想到了過往的種種,想起了學生時代對華美婷的暗戀,想起了華美婷的不屑一顧,想起了那一天的飯局上,華美婷說出:知道秦祥林喜歡她的時候,她感到噁心……
秦祥林一股憤怒湧上心頭,然後這一股怒火又與被杜莎勾起來的火苗結合,形成了一種燃燒著的,想要保報復的種子……
華美婷也想起了當時的情形,想到了過往的種種,想起了學生時代,想起了那一晚對秦祥林說出的惡毒的話,又想起了往後的種種,想起秦祥林如何以德報怨,不計前嫌幫助自己……所有的一切結合起來,就形成了愧疚,悔恨……
命運是真的喜歡將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惡毒的種子,讓秦祥林突然兇狠起來,他一把抓住了華美婷的手。
華美婷被嚇了一跳,手中的打火機落在地上。
秦祥林突然變得像是森林中最兇猛的野獸一般……
而華美婷卻成為了那草原上嬌弱的羊羔。
兇猛的野獸沖了上來,抓住了嬌弱的羔羊,然後利爪撕開了羔羊的皮毛。
羔羊嚇壞了,但卻沒有反抗,任憑自己的皮毛被野獸撕裂……
黑夜中的空氣涌動著氣流,粗重的汽車噴發著起伏尾氣……
「老子玩爛了,送給你吧,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秦祥林的腦海中傳來了一個聲音,那是的劉紀元猖狂至極的聲音,還有德意至極的笑聲……
秦祥林一把將華美婷推開了,就好像是燃燒得炭火上被澆了一盆冷水,騰騰升起來憤怒的煙霧……
華美婷安靜的等著秦祥林,等了許久後不見秦祥林,坐了起來,卻發現秦祥林坐在一旁抽菸。
她平靜的走到了秦祥林的身邊,安靜的坐了下來,看著秦祥林,伸手去摸秦祥林的臉。
秦祥林卻推開了她的手。
華美婷的眼淚就滑落了下來,許久之後,她終於鼓起勇氣說道:
「我知道,你嫌棄我……我知道我已經比不上陳秀雅和張淑芳……」
秦祥林只是聽著,一句話沒有說。沉默就是默認,秦祥林沒有說出傷人的話。
華美婷沒有說錯,在秦祥林的心中華美婷比不上陳秀他和張淑芳,也比不上江青魚,甚至華美婷都不配跟她們比。
秦祥林很清楚的知道,這就是嫌棄,但卻不能說,也不會說。
「你回去吧!你家的事我心中有數,急不來的!」秦祥林平靜的說道。
華美婷所承受的一切都是她活該,怨不得別人。如今,秦祥林之所以願意幫她,那是因為她說的沒錯,秦祥林是好人,而她華美婷是一個可憐人,她的家是一個可憐的家。
華美婷整理了衣服,站了起來,走到門口,輕輕的打開了門,然後對著秦祥林說了一句謝謝。
但是她的腳沒有走出門,面的外面的黑暗,她害怕了。
華美婷十六歲經歷過一次黑暗,從此,就無比的害怕黑暗。
「我能留下嗎?我怕黑!」華美婷的語氣帶著祈求。
秦祥林嘆了一口氣,他不是鐵石心腸。
「好!不過,你只能睡地鋪!」秦祥林淡淡的說道。
華美婷關上了門,又說了一聲:「謝謝!」
秦祥林開始整理地鋪,問道:「你從小到大,還沒有睡過地鋪吧?」
「沒有!」華美婷搖了搖頭。
「嗯!」秦祥林點了點頭,「那你還是睡床上吧!地鋪還是我來!」
華美婷聽了使勁搖頭,「我可以睡地鋪的!」
秦祥林也是搖頭,「我若讓你睡了地鋪,只怕我一眼都會睡不著!」
華美婷突然微微一笑,只覺得全身發暖,然後,眼淚又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