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高瘦戴眼鏡,年級約四十歲左右的男人,看上去文質彬彬,像是一個書生。6♥9♥s♥h♥u♥x♥.♥c♥o♥m
他完完整整的看著秦祥林給一個人批八字後,直接走到了秦祥林的面前,對著秦祥林說道:
「這位小兄弟,差不多是午飯時間了,我請你找個安靜的環境吃點東西,也請你幫我算一算生辰八字如何?」
秦祥林上下的打量著這位中年男人,雖然對面相研究不深,但也可以看得出來這個中年男人是一臉福相。
「可以!」秦祥林並不拒絕,客氣的問道:「不知道先生如何稱呼?」
「我姓高,名子翔!」中年男人介紹完自己,又問秦祥林,「不知道小兄弟如何稱呼了?」
「我姓秦,您就叫我一聲小秦吧!」秦祥林並沒有介紹自己的真實名字,畢竟現在的秦祥林還沒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
高子翔帶著秦祥林和大樹找到了一家環境清幽的飯館,然後在飯館的二樓上找了一個靠窗的雅間,又點了一壺名貴的茶。
「我看秦兄弟批八字的功力極深,卻不知是玄學中的哪一門哪一派?」高子翔給秦祥林帶了一杯茶問道。
「實不相瞞,我師父是一個隱士,他傳我這八字命理學也是看在機緣巧合之上,事實上他並沒有正式收我為徒,也沒有告訴我,屬於哪門哪派!」秦祥林回答道,這一番話卻是實話實說,沒有半點掩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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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子翔點了點頭,稱讚了一句:「秦兄弟小小年紀就會如此功夫,實在是令人咂舌,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秦祥林端起了茶杯和高子翔輕輕一碰。然後高子翔報出了自己的生辰八字,秦祥林則是跟服務員要了一張紙。
將高子翔的生辰八字,寫在了白紙上。
「高先生,為了驗證你的生辰八字是否正確,我需要先說你過去的三件事,如果說得正確,咱們再繼續,您看如何?」秦祥林問道。
高子翔短了點頭,回答道:「一切全憑秦兄弟安排!」
秦祥林點了點頭,看著白紙上的四柱八字說道:「高先生取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妻子,是在七年前結婚的,目前有一個三歲的女兒!」
秦祥林說完,便看高子翔的反應。.•♫•♬• ❻9ᔕ𝕙Ⓤ𝓍.¢σ𝓂 •♬•♫•.
高子翔一臉敬佩的對著秦祥林比出一個大拇指,然後說道:「高,秦祥林實在是高!」
秦祥林見狀就接著說道:「高先生少年時期家境殷實,父輩祖上都是經商之人!」
「不錯,不錯!」高子翔恭恭敬敬給秦祥林倒上了一杯茶。
秦祥林又接著說道:「四年前,高先生事業騰飛,那一年掙了不少錢!」
「全中!」高子翔忍不住鼓起掌來。
秦祥林這才放下了手中的白紙然後喝了一口茶。
「秦兄弟真乃當世神算子!佩服!佩服!」高子翔的神情變得格外的恭敬起來。
這個時候,服務員已經開始上菜了,高子翔的大聲對著服務員說道:「幫你們店裡面最出名真味駝峰上一份,另外再開一瓶好酒!」
「高先生實在抱歉,兄弟我有病在身,不能飲酒!」秦祥林連忙說道。
高子翔點了點頭,說道:「那酒就不要了,再來一份清蒸鱸魚吧!」
等服務員走後,高子翔這才開口說道:「秦兄弟,我是想問一問,今年我的運氣如何?」
「今年你想投資,而且在這個想法去年就有了!」秦祥林喝著茶說道。
「不錯,不錯,我一直非常看好的一個項目!」高子翔認真的說道。
「可惜了!」秦祥林搖了搖頭。
「怎麼?」高子翔急問道。
「你如果去年投資,是最佳時機,占盡天時!但是,今年嘛!」秦祥林只是搖了搖頭。▀▄▀▄▀▄ ➅9𝔰ʰยx.𝕔𝐎ϻ ▄▀▄▀▄▀
「今年怎麼樣?」高子翔急忙問道。
「去年是太歲為比肩,你如果投資,那是比肩相助,相當於有貴人相助!但今年的太歲為劫財,如果投資,那就是有小人作祟!」秦祥林說道。
「原來如此!」高子翔微微點了點頭,一臉心事重重。
這個時候菜已經陸續上來,高子翔招呼秦祥林和大樹吃菜。
秦祥林不斷的給大樹夾菜,大樹吃得很粗魯。
「秦兄弟,如果我還是很想發投資這個項目呢?因為我真的很看好它的前景!」
高子翔吃了兩口菜,問秦祥林道。
秦祥林放下了筷子又重新拿起了那張白紙,仔細推演之後這才緩緩說道:「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這不是明智的舉動啊!」
高子翔聽了沒有說話,他也放下了筷子,然後掏出
了煙,發給秦祥林一支,自己點上了一支,他緩緩吐出煙霧,整個人沉默得像是一尊石雕。
秦祥林也不再說話,他只是不停的給大樹夾菜,他自己也很少吃。秦祥林的胃經和大腸經受創,吃下去的東西多了會讓人不舒服。
「秦兄弟,這個項目他不是賺不賺錢的事兒,這還關於我的面子,我不想放棄!」高子翔很倔強的說道。
「這麼說,高先生是一定要做?」秦祥林問道。
「不錯!」高子翔掐滅了煙,神采奕奕的看著秦祥林,「秦兄弟一定有辦法,是不是?」
「如果結合天時地利人和,也未必不可以!但是,高先生可要想清楚!」秦祥林說道。
「好!」高子翔給自己要了一杯酒,然後跟秦祥林的茶水碰杯。
他喝完了一杯酒,像是下定了破釜沉舟的決心一般對著秦祥林說道:「干,一定要干!」
秦祥林只是給大樹夾菜,不再說話。
八字命理學的預測在於趨吉避凶,並不主張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但是,高子翔不聽,秦祥林也就不再說話。
秦祥林和高子翔約定了下次見面的時候,吃完飯後取出了五千塊給秦祥林。
這是秦祥林在廣南收到最大的一筆錢了,秦祥林滿心歡喜。秦祥林相信只要有五千,他就會有五萬,五十萬,甚至更多。
只要秦祥林不死,憑藉秦祥林這一生的本領,秦祥林相信自己絕對能夠在廣南東山再起。
秦祥林和大樹帶著錢滿心歡喜走到了老舊小區,正準備進門的時候,秦祥林看見了一輛奔馳停下來,然後小青從車上下來。
坐在駕駛位的人是一個帶著墨鏡,打扮得很酷的青年人。
「小青,我還會再來的!」他對著小青揮了揮手,一腳踩下了油門,汽車發瘋一般沖了出去。
小青站在小區門口一臉無奈的看著汽車消失在路盡頭。
「三個當中的一個?」秦祥林湊上前去問道。
小青點了點頭,說道:「唐斌,錢二代!以為錢可以買到一切!」
秦祥林點了點頭,「這種想法的人遍地都是!」
小青看著秦祥林談了一口氣,「我最討厭這種什麼都拿錢說話的人?」
秦祥林聞言,手尷尬放在了半
空中,因為秦祥林正將剛剛得到的五千塊遞給小青。
小青也注意到了秦祥林臉上的尷尬,她噗嗤一下笑出了聲來,「我不是說你吶!」
小青接過了錢,驚愕的問道:「這次怎麼這麼多?」
「今天遇到一個經濟條件還不錯的老闆,他給了五千!」秦祥林回答道。
「這麼厲害嗎?」小青瞪大了眼睛看著秦祥林,「你一天的收入都快趕上我一個月了!」
秦祥林只是笑了笑,「不是每天都有這麼好的運氣!」
小青想了想又將錢遞給秦祥林。
「這是你的錢,你拿著!」小青很認真的說道。
秦祥林卻是倔強的搖了搖頭,說道:「如果不是你和叔叔阿姨,我恐怕早已經死了,這錢你拿著,你還得幫我買藥,不是嗎?」
小青愣了愣,點了點頭。
「你明天有時間嗎?」秦祥林又問道。
「有啊,怎麼了?」小青笑著往裡面走,秦祥林和大樹就跟在小青的後面。
「我們還有一個朋友,走散了,我想去找他,但是,我對廣南不熟悉……」秦祥林說道。
「那,我們明天去找他吧!」小青說道。
「好!」秦祥林點了點頭,目光看著大樹,此刻的大樹依舊是那一副目光空洞,神情呆滯的模樣,他好像已經徹底忘記了老石頭了。
秦祥林回到了小青家,又開始在小青的房間裡面打坐,不過這一次不再是坐北朝南,而是坐南朝北,不過這一次,秦祥林不需要靠牆了,因為秦祥林的身體在恢復,已經有了力氣自己支撐。
只不過,秦祥林依舊不能發力,哪怕是使勁的握緊拳頭都不行。
只要一用力,胸口一線立即就會火辣辣的傳來疼痛感。
秦祥林在胸口仔細確認過方位了,那是任督二脈之中任脈的位置,也是中針的穴位之一。
秦祥林有一種感覺,在這剩下三脈之中,最厲害也是最古怪的就是任脈的治療了。
秦祥林嘗試做拳面伏地挺身,但是一抬手就幾乎要摔在地上。
堅持了這麼多牛的拳面伏地挺身,這一次是荒廢了許久!
第二天,小青就帶著秦祥林和大樹大街小巷的去找老石頭,但是,再沒有見到老石頭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