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地方?什麼地方?」蛤蟆驚恐萬分,大聲問道。♔💋 ➅9𝐒ĤǗ𝐱.ᑕ𝐨м 💘💥
但是,秦祥林沒有回答,一隻手揪著蛤蟆,拖著蛤蟆的身軀就像是拖著一條死狗一般往前面走。
地藏回過神來,趕緊跟了出來,秦祥林已經拖著蛤蟆在車上等著地藏了。
「蠻哥,去哪裡?」地藏疑惑的問道。
「城南工地!」
秦祥林冰寒的臉,在夜幕上微弱的燈光上,顯得越發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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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藏也不再問,立即開車。
蛤蟆聽到城南工地四個字已經嚇得魂飛魄散,他看著飛速前進的汽車,知道這是他的死亡汽車了。
蛤蟆在黑暗中隱忍著,準備尋找一個機會跳車逃生。
然而,秦祥林卻仿佛已經看穿了這一切,冷冷的說道:「你如果想跑,我會你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說話之間,秦祥林一把抓住了蛤蟆的一根手指,然後一拳頭打了過去。
一根直挺挺的手指,被秦祥林的一記拳頭打斷。
「啪!」清脆的響聲,伴隨著蛤蟆撕心裂肺的慘叫:「啊!」
十指連心,蛤蟆疼得幾乎要休克過去。
這一招,是秦祥林從死去的周天豪手中學到的。
看來,非常有用。
汽車開進了城南工地,秦祥林拖著蛤蟆來到了那一棟樓的樓頂。
也就是在這裡,蛤蟆將杜老大逼得跳下去的。
秦祥林將蛤蟆一下子扔在樓頂之上,抽出了一支煙叼在了嘴裡,一旁的地藏已經準備好了打火機。
「你自己跳,還是我幫你?」秦祥林咬著菸頭問道。
「蠻哥……蠻哥……」蛤蟆哭喊著,又一次跪在了秦祥林的面前,「蠻哥,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秦祥林面無表情,心中想起了杜老大當時被他帶上樓頂時候的絕望。¤ (¯´☆✭.¸_)¤ ❻❾𝕤Ħᵘא.ⒸⓄ𝐦 ¤(_¸.✭☆´¯) ¤
秦祥林咬緊了牙,又問了一句:「自己跳,還是我幫你?」
「蠻哥……不怪我……不怪我……是林董……林丹風……都是林丹風那個狗雜種,他逼我的!」蛤蟆哭喊著求饒道,整個人幾乎要哭死在秦祥林的面前。
「同樣的話,我不會問你第三遍!」秦祥林將口中的菸頭狠狠的扔在了蛤蟆的面前,然後對著地藏說道:「地藏,去將他手指一根一根剁下來,然後再扔下去!」
「是!」
地藏立即回答了一聲,然後掏出來了刀子,帶著四個人圍了上去。
蛤蟆一把抱住了地藏的大腿,「兄弟,兄弟……救救我,救救我……你忘了咱們是結拜兄弟嗎?」
地藏看著手中的刀,平靜的說道:「蛤蟆,看在咱們是結拜兄弟的份上,我勸你自己跳,少受點痛苦吧!」
「我還不想死……不想死啊!」蛤蟆大聲求饒道。突然對著秦祥林大聲說道:「蠻哥,留我,留我一條命,我給你當狗,你叫我咬誰我就咬誰……」
「地藏!還愣著幹什麼?」秦祥林一聲怒吼,嚇得地藏全身顫抖。
「按好了!」地藏對著身邊的四個人吼道,四個人立即上手。
「別,別……我自己來!」蛤蟆絕望的喊著。
地藏抬頭看著秦祥林,見得秦祥林點頭,四個人立即鬆開了手。
然後,蛤蟆就真的站了起來,然後走到了邊緣。
「給林丹風打個電話吧!」秦祥林突然開口說道。
蛤蟆一愣,仿佛看見了一絲希望,慌亂從口袋中拿出了手機,然後撥通了林丹風的號碼。
此刻的林丹風氣急敗壞,剛剛接到電話得知華都被秦祥林和八面佛砸了消息。
林丹風看見蛤蟆的電話打進來,怒火更甚,一下接通,怒聲問道:
「什麼事?說!」
「林董,林董救命啊……救命啊!」蛤蟆聲嘶力竭的哭喊著。🎉ൠ ❻➈sH𝕦𝐗.ᑕᵒ𝓂 🐤👤
林丹風楞了一下,急問道:「你在哪裡?」
「城南工地,林董,我在城南工地……」蛤蟆大聲說道。
這個時候,地藏從就後面一腳踢了過去。
蛤蟆整個人就像是一張紙一樣飛了出來,然後急速的下落。
「啪……」人和手機是同時落地的。
下面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秦祥林站在高台處,向著遠方看去,崑曲市的夜景如此迷人。
在林丹風這邊,聽到了一聲慘叫,隨後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兒。
林丹風將手機惡狠狠的扔上在床上。這個時候,床邊正坐著一個女孩子。
女孩子嚇得全身一哆嗦,膽怯的看著此刻面容有些扭曲的林丹風。
驚恐之下的女孩,連連搖頭,急忙說道:「錢,我不要了,我不要了!多少錢我都不要
了!我要回去,我要回去讀書!」
說罷,女孩就要往外面跑。
林丹風一把揪住了那女孩的頭髮,對著女孩小腹就是一腳。
「五萬?你以為你真的值這個價?是老子看得起你!」林丹風幾乎變態的吼道,然後將女孩拖上了床。
緊接著就是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秦祥林工地的外圍給杜老大燒了元寶蠟燭,「杜老大,在那邊缺什麼,你說一聲,我給你寄過來!哦,記得去找劉盼,老胡,孫畢武他們,大家一起也有個照應!」
看著燃燒的紙錢,秦祥林心中一陣悲涼。背後是城南工地,如今的城南工地在跟秦祥林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
因為,在這裡,秦祥林認識的一個人都沒有了。
秦祥林讓地藏開車去劉麻子火瓢牛肉館看看,那裡還亮著燈,劉麻子一家還在沒有關門。
秦祥林想走進入打個招呼,作為對這片工地最後的告別。
但,想了想還是沒有進去。
不知道為什麼,秦祥林有點相信宿命,認為自己是一個不詳的人。
儘管在八字命理學中從來沒有這種的說法,在整個玄學中也沒有這種說法。
但是,秦祥林有些迷信了。
玄學不是迷信,玄學是有自己的理論體系的學問。
迷信是沒有理論體系,沒有任何根據。
秦祥林嘆了一聲氣,轉身離開。
在三個多月前,走投無路的秦祥林在這裡落腳。
然而,只是三個多月,一百多天,一切都已經物是人非。
秦祥林回到了住處,在黑暗中抽著煙。楊咪和唐燕已經睡了,鍾家輝也在抽著煙。
鍾家輝本以為將一切都已經看開,但,終究沒有看開感情。
愛上一個人不像是恨一個人那麼簡單。
愛是複雜的。
秦祥林敲開了鍾家輝的門,幫鍾家輝檢查傷勢,然後扎針幫助經脈活動。
畢竟,受了傷的一條腿不能動,經脈不能活動,恢復就不會快。
看著秦祥林手中的銀針,鍾家輝又想起了自己手中的針。
秦祥林手中的針是救人的。
鍾家輝手中的針卻是殺人的。
「教你詭門十三針的人,真的沒有告訴過你,詭門十三針還
有暗器的手法嗎?」
鍾家輝覺得氣氛有些壓抑,試著找點話題聊聊。
「沒有!」秦祥林搖了搖頭,想起了徐門柳癱坐在椅子上的模樣。
「可惜了!」鍾家輝一臉惋惜。
詭門十三針的傳說,鍾家輝在江湖老前輩的口中不止一次聽過。
那是被傳得神乎其神的暗器,但……已經失傳很多年。
「你……殺周天豪的暗器又叫什麼?」秦祥林有些興趣的問道。
「蚊須針!」鍾家輝說道。
「哦!」秦祥林沒有再問,鍾家輝也就沒有在說。
鍾家輝和秦祥林本來可以是很好的朋友,前提是沒有楊咪。
第二天中午,秦祥林接到了地藏的電話,說林丹風帶了人來和順,讓秦祥林過去一趟。
秦祥林知道林丹風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但沒有想到林丹風的人來的足夠快。
等秦祥林到和順的時候,卻看見有人在貼封條,而且並沒有人山人海的模樣。
門口停著黑白相間的汽車,顯示著到場人的身份。
秦祥林走進了華都,看見了鍾曲紅,林丹風還有幾個穿著休閒制服的中年男人。
「蠻哥!」地藏看見了秦祥林立即叫了一聲。
所有人的目光就全部轉移倒了秦祥林的身上,林丹風笑得輕描淡寫。
秦祥林走向了鍾曲紅,淡淡的問道:「鍾秘,這是什麼意思?」
鍾曲紅冷冷一笑,「沒什麼意思,按規矩辦事!」
「鍾秘,不知道這裡是也有我的股份嗎?」秦祥林冷冷的問道。
「哦?你哪位?我們很熟嗎?真好笑!」鍾曲紅瞪著秦祥林嘲諷道。
「姓秦的,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那句話嗎?你在我的面前,就是一直臭蟲!」林丹風得意的笑著,隨後又補充了一句:「臭蟲都不如!」
「呵呵……」秦祥林也笑了,「林丹風你要記住今天的笑,因為你很快就會哭的!」
說完了這句話,秦祥林將目光轉向了鍾曲紅,冷冷的說道:「鍾秘,你是不給我秦某人面子了?」
「哈哈……」鍾曲紅一聽這話頓時笑了,笑得目空一切,「秦祥林,你以為你是誰啊?還真把自己當成了一個人物?」
秦祥林也笑了,看著鍾曲紅,一字一句的說道:「我給你五天時間來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