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楚山河的女兒!?」林弦難以置信。
趙英珺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林弦::
「你在驚訝什麼?這不是你自己畫的嗎?」
林弦擺手解釋道:
「我都不認識楚山河的女兒,甚至見都沒見過,我壓根就不知道她長什麼樣子……怎麼可能畫她呢?我沒事畫她幹什麼?」
一想到不必要的誤解,林弦趕緊把畫紙轉了90度,讓趙英珺看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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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著畫上少女的左眼角:
「你看,這個左眼角,有個淚痣。」
「嗯。」
趙英珺木然點點頭:
「楚安晴眼角確實有顆小淚痣……你想表達什麼?」
「……」
「……」
林弦無語了。
怎麼感覺越描越黑、解釋不清了?
「趙總,我真不認識楚山河的女兒,今天還是從你嘴裡第一次聽到她的名字。」
「上次在科學募捐晚宴上你也提了一句,可是那天不是他女兒根本沒來嘛。我真的一次都沒見過她,根本不知道她長什麼樣。」
趙英珺低頭笑了笑:
「行吧,是我誤會了。」
她點了點林弦手裡的邀請函,囑咐道:
「這是周六晚上慶功宴的邀請函,你一會兒就給許雲教授送去吧。」
「最好問一下許雲教授要不要來,如果他決定來的話,我們要安排專人專車接送他。」
林弦點點頭,翻看手裡的邀請函。
很是高檔,背面還印有MX公司的logo:
「好的,我一會就給他送過去。」
趙英珺轉身離開。
卻又停了下來:
「另外……」
她轉過頭,看著林弦:
「雖然我並不提倡辦公室戀情,但是咱們公司確實有不少姑娘挺不錯的,如果你真的打算談戀愛……可以考慮現實一點的。」
「你真誤會了趙總!」
林弦感覺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敢情趙英珺是覺得自己對楚山河的女兒有非分之想啊……
他麻溜把那張畫紙折起來,隨手塞進桌面上的黑色筆記本:
「我真沒那種意思。我這就是隨便畫了一個素描畫,想著好長時間沒畫畫了,練練手。」
「如果你覺得她們倆長得像,那單純就是巧合。」
趙英珺不再說話,只是閉著眼點了點頭:
「行吧,好好工作吧林弦。」
她最後看了林弦一眼,走出辦公室,帶上了門。
「哎……」
林弦坐在沙發上,捂著額頭。
剛才趙英珺離開時,雖然嘴上說的是「好好工作吧林弦」,但是眼神里的言外之意……明顯還有一句「別想些不切實際的」。
那可是楚山河的女兒,誰敢打她的主意?
不要命了?
在東海這片地上,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敢去招惹楚山河這女兒奴的寶貝閨女。更何況這看起來就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女孩吧?
「真的有那麼像嗎?」
林弦仍舊不敢相信。
「不可能……肯定是趙英珺看花眼了。」
他100%肯定自己沒見過楚山河的女兒。
哦。
唯一的一次。
就是前段時間在學校門口大老遠瞥了一眼,但除了那彈性十足的蓬鬆高馬尾之外,基本等於什麼都沒看清。
「又不是同卵雙胞胎,怎麼可能會長得一模一樣C和那個什麼楚安晴,這生活年代相差600年、相隔好幾十代人呢。」
林弦估計……
兩人可能確實長得有點像。
但美都是千篇一律的,好看的人總是非常相似,只有丑才會丑的五花八門。
從這個角度來想,應該只是一個巧合而已。
「更何況……我這又不是照片,就是用鉛筆素描出來的,趙英珺估計也是看了個大概。」
「總之沒可能的C所在是那個未來世界裡,也沒有冬眠艙時光機這種東西,她來不了600年前,楚山河的女兒也去不了600年後。」
「哪怕是以後許雲教授真的把冬眠艙給整出來了,那也解釋不了為什麼現在的未來世界裡已經存C這件事,【時空邏輯】上根本解釋不通。」
林弦很清楚這個時空邏輯。
就像在他把珂珂貓改名為萊茵貓之前,夢境裡是壓根不存在萊茵貓的,只有珂珂貓。
所以,哪怕是明天,許雲教授就把冬眠艙給發明出來了,那也解釋不了為什麼昨天的夢裡會出C這件事。
【時空變動之後產生的蝴蝶效應,不可能出現在時空變動之前的未來。】
「因此……」
C,不可能是楚山河的女兒。」至少,目前的林弦想不出來什麼合理的解釋。除非……還有什麼其他想不到的情況。
……
林弦甩甩頭,不再糾結這件事。
他站起身。
拿起要交給許雲教授的邀請函。
這張慶功宴的邀請函並沒有用蠟油封口,直接就可以打開。
林弦翻開折頁。
裡面是模板化的邀請語,開頭寫有許雲教授的名字,後面有加粗的字體標註慶功宴的時間和地點。
後天晚上八點半,東海市維多利亞會館。
「趕緊給許雲教授送過去吧,也不知道他會不會來參加。」
……
打車來到東海大學。
因為許雲的走紅,門崗這邊已經不讓校外人士隨便進出了,尤其是記者媒體什麼的一概不許進,估計怕影響許雲教授工作。
林弦依舊憑藉一張和大學生無異的臉龐,混了進去。
進入實驗樓後。
林弦來到許雲教授的實驗室。
結果許雲並不在這裡……
電話聯繫一下才知道,許雲在醫院陪女兒。
林弦看著手上的邀請函……
總感覺在電話里說不太禮貌和正式,還是再跑一趟,親手送過去吧。
想想也是。
現在的許雲已經功成名就,冬眠艙填充液也已經研究完成了,確實沒必要天天窩在實驗室里了。
有這時間,肯定要多陪陪植物人女兒呀。
林弦又打車來到東海大學附屬醫院,來到許依依的病房裡。UU看書 www.uukanshu.net
病房很乾淨。
許雲一邊給許依依做肌肉拉伸運動,一邊眉開眼笑和女兒聊天。
講述他的研究成果、
告訴女兒很快就會等到第一代簡易冬眠艙、
到時候就可以冬眠到未來治病,可以甦醒過來度過自己的人生了。
看到林弦進來,許雲笑盈盈的招手,讓林弦過來。
然後拉著女兒的手,微笑說道:
「依依,這是我們倆最該感謝的恩人,林弦。無論是爸爸的研究成果,還是你甦醒的希望,其實都是林弦的功勞。」
「依依……等你甦醒、站起來開始新生活的那一天,可能爸爸已經不在了,你要記得勤去拜訪一下林弦哥哥。或者等你冬眠醒來……說不定你就要喊林弦叔叔了。」
說罷。
許雲和林弦都忍不住笑了。
那要看許依依要冬眠多久了,如果要冬眠個五六十年再解凍治病……到時候都可以喊林弦爺爺了;要是冬眠個二三百年再解凍,那可以給林弦燒點紙錢上個香了。
「許老師,其實到時候你可以和許依依一起冬眠啊,這樣你們在依依甦醒的未來,你們還是可以一起幸福生活的。」
然而……
許雲卻慈笑著搖搖頭:
「其實有件事,我至今沒有向全世界公布。不過紙包不住火,等我的論文完成並公開後,科學家和研究所們遲早要發現這件事……」
他抬頭看著林弦,眼神有些落寞:
「你知道……」
「冬眠最大的副作用是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