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翎回到地面後,壓制著內心的怒火恢復周邊的地貌,順帶著將綠草什麼的也以仙力直接從遠處搶過來,他可不想暫住的環境只有泥土和山石。•
周圍恢復後約莫二十息時間,之前離開的雨蝶回到這裡。
雖然周邊被恢復,不過戰鬥的痕跡卻沒那麼簡單就能復原,她也很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勁。
「蘇兄,剛剛可是發生何事?」她的話音充滿探尋,也有些一切關切。
「之前和蘇某有仇的林燁忽然出現,我和他打了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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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戰鬥過程大致述說一次,蘇翎的拳頭握緊:「屠魔宗,若非他們那所謂的支援,我已經將林燁給斬殺在這裡!」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蘇兄勿要太過惱怒。」
沉吟一會,雨蝶又安慰:「薛恆已經快要到來,只要離開此處,我讓一些彼岸花的人幫蘇兄打聽林燁的消息,我彼岸花最擅長的便是打探消息,而且他被蘇兄重傷,必然需要物資進行療傷,必然會有所收穫。」
「也許吧。」蘇翎雖然應承,心底卻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林燁若是誠心隱匿,怎麼會如此簡單就被找出來.不過,有希望總比沒有希望要好。
思索一會,蘇翎又出聲:「屠魔宗讓你離開,林燁又正巧上門.而且他快要被殺的時候,屠魔宗的竟然救人,莫非他們之間是蓄謀已久?」
「這.」
思索一會,雨蝶露出不確定:「應該不是,我之前去尋的時候,屠魔宗的宗主和一些長老很是詫異,他們應該不知情,結果還未過去多久,他們又忽然承認的確就是他們找的我,而且讓我在一個充滿禁制的偏殿等待,如今看來
,那個時候你應該已經和林燁打起來,只是我在那偏殿之中未曾察覺。✊💚 ඏ☆」
「屠魔宗是順勢而為嗎?」
沉吟許久,蘇翎又搖頭:「罷了,此事暫且壓下,屠魔宗的實力非凡,雖然想要報復,不過實力此刻卻是有些不足。」
此刻,他也只能看看薛恆到底能不能來救人,若是不能,他說不得只能傳訊給靈虛子,若不然繼續在屠魔宗耽誤下去,還不知會發生何事。
有這時間在屠魔宗想辦法報復,還不如想辦法潛修或者繼續歷練增加實力來得穩妥。
事情太多,哪有時間在屠魔宗耽誤。
.
一轉眼,七天時間轉瞬即逝。
屠魔宗。
「呼呼.」隨著一陣陣風聲,數十個人影落到屠魔山的山腳,清一色的黑色衣袍,有好幾個黑袍人的左胸之處紋刻有一朵頗為鮮艷的彼岸花。👹☝ 6❾丂ℍù𝔵.ᶜỖ𝓜 🐧🍮
彼岸花的人!
按照慣例而言,雖然彼岸花位列雙勢,不過因為殺手組織比較特殊,故而他們的人一向都是以隱藏身份為主,如現在這般光明正大的數十人現身,極其少見。
「誰膽敢闖我屠魔宗!」天魔宗門山門好幾個守衛弟子瞬間大喝,實則心緒在不斷的打鼓。
也怪不得他們,這一隊彼岸花的強者清一色黑袍帶來一股無形的壓力,加之又是清一色的無極修為,天可見憐,守衛山門的弟子一般都是地位最低
的弟子盯著,能頂得住數十個無極修為強者的目光出聲就已經是頗為不錯。
「彼岸花薛恆有事求見屠魔宗宗主。」一個面容含笑的青年緩步從數十黑袍中走出,面容充滿笑意和藹,絲毫看不出他是一個殺手。
天驕,薛恆,負責帝都中彼岸花的控制和調集,不知是為救人特意跑來還是他正好在附近。
「彼岸花?薛恆?」守衛弟子眨了眨眼睛有些淡淡的蒙,他不知道彼岸花,更不認識薛恆.作為殺手組織,縱然位列雙勢,可是沒一點地位和修為的話卻也沒有資格知曉。
蘇翎雖然知道得很早,不過卻也是機緣巧合,若非如此,他還指不定什麼時候才會得知這雙勢。
薛恆卻也沒有氣惱,而是依舊笑吟吟的等著。
約莫三十息後。
「呵呵,彼岸花的強者如此光明正大的出現,倒也是少見。」隨著一聲輕笑,一個青年人影從山門之中躍出。
「譚峰師兄。」那幾個守衛弟子看著青年的目光變得狂熱。
「無需多禮。」
譚峰朝著幾個弟子輕輕點頭,隨即又看向薛恆:「不知諸位到我屠魔宗有何事?」
薛恆依舊笑吟吟:「有事求見貴宗宗主。」
「閣下恐怕太過高估自身!」
冷喝落,譚峰面容變冷:「我屠魔宗宗主是何等存在,豈是你說見就見!」
「的確,按照規矩而言,我薛恆不管什麼實力,以我無極的修為想要隨便見你屠魔宗的宗主,的確是有些不夠資格。」
> 頓了頓,薛恆嘴角上揚:「不過你?非薛某看不起你屠魔宗,諾大的宗門之內甚至無一弟子能資格躋身天驕之列.薛某來之前有打探過情報,你屠魔宗的大師兄馬鋼聽說被蘇翎所殺,馬鋼死後,你譚峰好似便坐上大師兄的位置?」
譚峰神色微變:「你是誰!」
「我說過,彼岸花,薛恆!」
話音落,薛恆又看向屠魔山的山巔:「魏宗主,薛某抱著誠意求見而來,若魏宗主當真認為薛某不夠資格見你.那麼,不妨薛某傳訊請自家長輩來這屠魔山,如何?」
譚峰的面容猛然一沉,這是一點都不將他放在眼中?
出手?遲疑一會,譚峰還是放棄這想法.他之所以會來,便是遵從師命而來,這薛恆看起來很不簡單,還是不要貿然出手為妙,若不然萬一走上馬鋼的後塵恐怕便是不妙。
他的性子本來有些張狂來著,此刻之所以收斂.主要是馬鋼的死為他敲響警鐘。
約莫三息後。
「太過自傲的人,一般活不久。」
隨著一聲淡漠之音落下,那話音又帶著漠然開口:「譚峰,帶薛恆入宗門西北方第四座偏殿,除卻他,其餘人不得踏入我屠魔宗半步!」
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譚峰的面容則是無聲無息露出些許淡淡的冷汗.作為剛剛新晉的大師兄,他知道那聲音是屬於誰的,那是他屠魔宗宗主的聲音。
還好他之前未曾大意也未曾出手,若不然此刻他說不得已經成為屍首,而且還如馬鋼之死的那般沒人給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