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他的女神

  救護車呼嘯而來,隨後又呼嘯而去,車燈閃爍,引得不少人張望。✩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得知是包租婆扭到腰後,不少租客都一副大快人心的樣子,儼然是飽受包租婆的氣。

  葉天龍此時倒是沒幸災樂禍,揣著幾根胡蘿蔔就出門,陪陸小舞去附近的人民醫院,沒有多久,救護車就抵達醫院門口。

  醫護人員把哼哼唧唧的包租婆送入急診室治療,葉天龍拉著陸小舞在長椅坐下。

  「不用太擔心,腰扭傷而已。」

  葉天龍輕聲寬慰著陸小舞:「最多休息三個月就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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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他看不慣包租婆罵天罵地罵空氣的惡霸態勢,但腰扭成這樣也算是一大懲罰,沒必要再落井下石了。

  何況這是陸小舞乾媽,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他還帶著一絲歉意:「她虛火旺盛,脾氣暴躁。」

  「我不該出言刺激她,導致她激動過度扭了腰。」

  陸小舞來的路上已經了解事情來龍去脈,加上她對乾媽也有深入的認識,所以瞥了葉天龍一眼道:

  「一直以為你是一個混蛋,沒想到你覺悟那麼高,不相關的事情也往自己身上攬,還陪著我來醫院。」

  「有點良心。」

  今晚的陸小舞沒有穿職業套裝,只是黑色條紋短袖和白色短裙搭配,那雙誘惑人的美腿也沒有藏在黑色的絲襪中,而是乾乾淨淨地曝露在外,光潤柔嫩的皮膚在燈光的映射下泛起一片白膩,勾魂攝魄。

  林晨雪腿美,花如雨胸大,趙可可有好聞的青蘋果氣息,陳凌兒臀部翹,陸小舞則膚色雪白。

  她脫掉絲襪的大腿,白的讓葉天龍眼睛都發直。

  見到葉天龍沒有回應,還盯著自己大腿猛看,陸小舞一敲他的腦袋:「你想幹嗎?」

  葉天龍聞言騰地坐直身軀,還一把握住陸小舞的手:「想。」

  陸小舞一怔,隨後鄙視一眼:「小色胚。」

  葉天龍笑嘻嘻一把抓住她的拳頭:「好了,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讓你不要太緊張。」

  「奇葩,放手!」

  「色胚,把手從我腿上挪開。」

  陸小舞跟葉天龍保持距離,還輕哼一聲:「流氓。」

  葉天龍一副冤屈:「我怎麼流氓了?」

  「調戲我,摸我!」

  陸小舞小聲嘀咕一句,旋即,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這話不得體,便有些不好意思:「總之就是流氓。」

  「我這是調節氣氛,而且我是光明正大的摸啊,良心大大的好,再說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葉天龍一本正經:「我救你一命,摸都不能摸了?」

  這話,好像很有道理。

  「你—」

  陸小舞氣得有點說不出話來,「你就不許有這種想法。」

  葉天龍瞪大眼睛:「我沒這種想法,那不就代表你一點魅力都沒有了?」

  陸小舞好像是葉天龍的話擊中了:「好像是的呀!」隨即,換了種強硬的口氣:「還是流氓。」

  說完後,她抿著小嘴笑了,很會心的笑,舒適、自然,如百花瞬間綻放,明媚不可方物。

  這是十年來,陸小舞第一次發自內心的笑。

  「真沒良心,你乾媽都急診了,還笑得那麼開心。」

  葉天龍忽然欠打擠出一句:「好像等著分家產一樣。」

  陸小舞柳眉一豎,蹦跳了起來,修長的腿抬起就要踢葉天龍一腳,卻被他抱住了。

  纖細秀美的玉足白如美玉,排列整齊的腳趾上還塗著一抹鮮紅,仿佛晶瑩剔透的瑪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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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握著陸小舞白嫩的小腿,葉天龍指尖變得灼熱起來,陸小舞滿臉羞怒的出聲:「你幹什麼呀?」

  「快鬆開我的腳,別亂瞅了!」

  葉天龍隨之鬆開了陸小舞的腿,他想繼續欣賞下去,卻不想把陸小舞惹哭。

  何況,陸小舞的一腳,又證實了他一些猜測。

  「家屬進來一下。」

  這時,一個青年醫生忽然走了出來,把葉天龍和陸小舞叫了進去,指著急診室的包租婆:

  「腰部急性扭傷,傷者疼痛劇烈,呈持續性,完全不能活動,甚至咳嗽,深呼吸的時候,都會導致疼痛加劇。」

  「已經打上石膏制動,要住院三個星期。」

  青年醫生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看起來有點年輕,但神情很是自信,幾個醫生和護士對他都畢恭畢敬。

  看得出是年輕有為的主。

  聽到青年醫生這一句話,陸小舞大吃一驚,沒有想到會這麼嚴重,包租婆也臉色陰沉,很是難於接受這個後果。

  看到葉天龍在面前,她更是變得憤怒起來,似乎想要爬起來把他生吞活剝:「都是你……」

  「哎喲!」

  話還沒說完,包租婆又是一聲慘叫,顯然牽扯到傷口了。

  「包租婆,別發火,也別喊了,不然受苦的是你。」

  葉天龍晃悠悠上前,掃過包租婆的傷勢一眼:「你就安心躺半個月吧,這不僅對你身體有好處,對你性格也有改變。」

  「以後你張嘴罵人十八代祖宗的時候,你就會想到自己的痛,嘴上也就會積點德了。」

  痛罵別人,卻痛在自己身上,葉天龍差點都要說報應了。

  想到恐龍七人被罵的跟孫子一樣,葉天龍對她就沒太多好感,哪怕是陸小舞的乾媽。

  包租婆臉色巨變,又想要張嘴罵人,卻想到剛才的劇痛,馬上恨恨不已的閉嘴。

  陸小舞輕扯葉天龍衣袖,示意他不要再刺激乾媽了:「乾媽,你就好好住院,我會照顧你的。」

  「小舞,我不想住院,帶我回去吧。」

  包租婆虛弱地擠出一句:「我下個星期還要干翻那幫兔崽子呢。」

  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虛無,避免牽扯到腰部讓自己疼痛:「醫生就喜歡誇大其詞,過度醫療,不就閃了一下腰嗎?」

  「哪有他說的那麼嚴重嗎?我這幾年,每年都要閃一兩次,都是在床上躺幾天就好。」

  正在寫病歷的醫生臉色微變,抬頭看了包租婆一眼:「這情況最好在醫院躺著,不要亂動,也不要亂說話。」

  「不然岔了氣,挪了位,你恐怕要在床上躺一年,再嚴重一點,你會在輪椅上度過下半輩子。」

  「你想出院,我可以給你開單子,只是出了醫院,任何事情都跟我們無關。」

  顯然他是惱怒包租婆的無端指責。

  一個年輕護士翹起嘴巴:「列醫生可是我們的頂尖人才,你平時想要找他看病還看不到呢。」

  包租婆冷嘲熱諷:「這頂尖兩字,可越來越不值錢。」

  「你怎麼說話的?」

  年輕護士惱怒起來:「我告訴你,列醫生可是鶴神醫的徒孫。」

  青年醫生昂起頭,不屑跟包租婆說話的樣子。

  聽到鶴神醫三個字,包租婆眼睛瞬間眯起,虛弱擠出一句:

  「徒孫算個蛋啊,老娘還是他的女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