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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緋月皺眉,怔怔望著下方的魔神像,表情凝重而肅殺。6͓̽9͓̽s͓̽h͓̽u͓̽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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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在開玩笑。
不知為何,一看到魔神像,就有一種把它們統統打碎的衝動!
姚緋月冷冷道:「我離開前,必要毀掉所有的魔像!」
安不浪深知,魔人對這尊魔神很是重視,可以說,視為唯一的信仰。
把魔像打碎,太引火燒身了。
他勸道:「乖,我們先去拿魔石。魔神像當然要毀,但那是亂起來之後的事。」
姚緋月深深呼吸,點了點頭。
終究,沒有衝動行事。
兩人再度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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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天。
隔了幾千里,便能感覺到,前方,無比熾熱的能量在涌動!
安不浪在雲端眺望:「前面就是聖火山了,好大一個火山口。」
那裡,火紅的岩漿橫流,不時冒出陣陣煙霧,一幅地獄景象。
姚緋月遠望,道:「此地果然很兇險,我也是第一次來。」
安不浪心頭有些沉重。
大爺的,取魔石,難度真的很大!
姚緋月道:「附近有幾座城池,我們先去探探情況吧。」
安不浪也看到了:「我也是這麼想的。[̲̅6][̲̅9][̲̅s][̲̅h][̲̅u][̲̅x][̲̅.][̲̅c][̲̅o][̲̅m]」
聖火山周圍的城池,多多少少積累了些經驗。
總比直接頭鐵的開始莽要好。
兩人乘坐火蓮,先到了最近的一座城池。
半路上,安不浪看到一座山。
山上有一個人形生物,身下騎著一個蜥蜴形生物……
安不浪臉色變了,大叫:「啊!我純潔的眼,不能要了!」
轉瞬間,高速飛行的火蓮,將那辣眼睛的場面拋在了後面。
「?」姚緋月滿腹狐疑,關心道:「你的眼睛怎麼了?」
安不浪笑了:「沒什麼。哎,魔人真是臥虎藏龍啊!」
姚緋月淡淡道:「看到什麼我都不奇怪。魔人被魔氣污染,早已失去理智……」
「不說這個了……」安不浪剛開口,突然收到了二狗子的消息。
大狗說:「你在哪裡?!我來也!」
安不浪看了眼系統地圖,給出了方位。
「真巧,我就在附近,」大狗興奮道,「就知道你要來找魔石!」
安不浪也不跟它廢話,道:「把你的情報都拿過來。」
二狗子分享了一些信息。
很多都是某某失敗的嘗試。
安不浪無語了:「這有什麼用?」
大狗說:「失敗是成功他媽,多看看別人的媽很有好處。」
「騷氣熏著我了。ൠ😾 6❾ⓢђ𝔲𝓧.𝓒𝑜ᵐ 👤👮」安不浪也是服氣的。
從這些失敗者的教訓中,的確能得出一些東西——
想要接近聖火山,要麼修冰系,要麼修火系。
最深入的幾位,除了極高的境界,大多就是這樣。
看到這麼多人失敗,大狗很樂呵:
「這方圓幾千里遺落的寶物,不知有多少哇!」
安不浪道:「都燒沒了,還輪得到你?」
大狗說:「不可能全沒有了,來這裡用的都是防火的材料。」
安不浪嗤笑道:「可惜沒防住,不然也不會沒了。」
「我自己去找,都是我的!」大狗不理他了。
即便如此,安不浪與姚緋月,還是親自去打探了一下消息。
只要靈物管夠,願意給他們講的魔人排成長隊。
大家都笑哈哈地看著他倆,像在看傻子。
有人小聲嘀咕:「到底有多蠢?沒有一個人拿得到,還總是有人覺得自己很行……」
安不浪嘆道:「人吶,就是愛作死。」
眾人都笑。
隨後他們去了第二座城池。
緊跟著是第三座。
沒得到太多新的情報,卻意外地看到了一個熟人。
見到此人,安不浪瞬間懵了,望向姚緋月。
姚緋月很淡定,眉梢輕揚,示意他:怎麼了?
酒樓中,安不浪望著不遠處的一桌,傳音道:「青霞聖子啊!」
他真的太意外了。
姚緋月掃了一眼,淡淡傳音:「他入魔了。」
這是叛國之罪。
安不浪也看到了,青霞聖子的眉心,有金色大鵬與火色麒麟的小小虛影,魔氣很濃郁。
「不就打了一架嗎,心態居然崩成這樣……唉……」
安不浪望著姚緋月,滿臉寫著,「這可不怪我啊」。
姚緋月傳音道:「我早已說過,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這時。
青霞聖子有所察覺,轉頭看過來。
隨後,他邁步走來,微微皺眉,打量著二人,尤其是安不浪。
明明不認識,卻莫名的,那眼神,有一絲絲熟悉之感……
安不浪笑道:「兄台怎麼稱呼?」
青霞聖子道:「裴玉書。」
安不浪道:「安巨浪!」
姚緋月不禁輕笑了聲,卻並未通報姓名。
裴玉書掃了她一眼,也不在意,目光落回安不浪身上,盯了許久。
「嗯?」安不浪挑了挑眉頭,與他對視,絲毫不慫。
裴玉書收回目光,道:「安兄有點像我一個仇敵,不知哪裡像……」
安不浪回道:「可能都是人吧!」
裴玉書不答,直截了當地道:「想必,兩位也是為魔石而來。」
「不錯!」安不浪挑眉。
這推測,再正常不過了。不然來這裡烤自己啊。
裴玉書望著聖火山的方向,沉吟道:「那我勸你們,早日放棄。」
安不浪還以為他是想組隊,沒想到是勸退。
減少競爭還是咋的?
安不浪無所謂道:「你管我。」
裴玉書冷哼一聲:「聖火山裡的造化之炎,其實是天地孕育的火系精獸。幾千年過去,不知什麼境界。」
這個消息,倒讓安不浪意外,之前無人說起過。
姚緋月淡淡開口:「你也是六代魔子的人選吧?」
「不錯,」裴玉書淡淡頷首,望向安不浪,「我知道你也是。你非要去送死,我也不攔你。」
安不浪奇怪道:「既然是對手,為什麼提醒我?」
裴玉書傲然道:「自信!」
即便墮魔,他也有自己的驕傲,要和對手儘量公平地戰鬥。
姚緋月輕嘆一聲,道:「走吧。」
安不浪隨她離開,心頭五味雜陳。
但終究,不為所動。
命運,有時候,就是自己的選擇……
沒什麼好惋惜的。
安不浪與姚緋月,向聖火山緩緩飛去。
到了三千里內,便禁止飛行,只能走過去。
安不浪遙望著聖火山:「這得走到什麼時候!」
姚緋月卻開始捉弄他:「我不管,我要你背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