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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查安不浪的特殊體質,暫時查不出更多。💀☺ ➅➈SнǗˣ.𝓒oM 🎃☝
女帝便讓蘇青竹先退下,所有人不得來打擾。
蘇青竹離去,臨走時露出疑惑的神情,心想:陛下對這個人,似乎比對其他男人態度好很多。
這也難怪,這可是個絕世天才,還未成長起來,很容易培養。
安不浪傷勢已經大致痊癒,但就是不睜眼,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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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知道女帝要對他做什麼。
姚緋月勾唇淺笑,散發令人窒息的美,露出一雙極淺的梨渦,還有一顆小虎牙。
她注視著床榻上的人,笑得有如小魔女。
而後,她找了一根玉質的撥火棍,稍加清洗,這其實是一件寶器,極為圓潤細膩。
姚緋月手持撥火棍,輕輕觸碰上了安不浪的面頰。
很潔白細膩的臉蛋,五官無一處不精緻,有一股出塵的氣質,像大勢力培養的接班人——前提是,他別開口說話。
但就算知道這傢伙很無恥,臭不要臉,姚緋月也不得不承認,安不浪在她見過的所有男子裡,長得最是順眼。
撥火棍在安不浪臉上划來划去,往下,輕輕撓了撓他好看的喉結……
安不浪不敢動,強忍著跳起來吐槽的衝動,毫無動靜。
姚緋月很調皮,繼續探索。
撥火棍往下而去,安不浪的外衫隨之一寸寸的化為齏粉,消失在空氣中。
「臥槽啊!她要幹什麼?!」安不浪大驚,無法想像接下來的事。♟✎ ➅❾𝔰н𝕌ˣ.ςόM 👻♪
「難道……是想扒我的皮?她一定是覬覦我完美的外表!」
一瞬間,安不浪想起了畫皮的故事,並覺得自己美麗的皮囊危險了。
撥火棍是暖玉製成,觸感很溫柔細膩,像情人的手在輕輕撫摸。
然而安不浪要起雞皮疙瘩了。
強忍著,不能起!
不多久,外褲也沒了。
安不浪的身軀暴露出來,很白皙,還泛著淡淡金色,有種別樣的美感。
但他畢竟年少,有青澀稚嫩的感覺,沒有誇張的肌肉,但身材精瘦健壯。
姚緋月對這些不太感興趣,一眼看到一坨奇怪的東西,便拿棍子戳了戳:
「這是什麼?為什麼會長一坨贅肉在這裡?」
她眨了下眼,思索片刻,仍是不解。
再端詳端詳,覺得這坨贅肉不夠美觀,有點多餘。
「那就割掉好了。」
甜美的聲音,很是漫不經心。
這種時候,就算是在故意逗他,安不浪也無法再保持淡定了。
萬一她說真的呢?
他刷的睜開眼,道:「不行!」
姚緋月黛眉輕輕一挑,並沒有惡作劇得逞的偷笑,反而有點疑惑:
「為什麼?這到底是什麼東西,長得好奇怪。吧書69新」
說著,又拿棍子戳了戳一顆蛋蛋。
「……」安不浪觀察她,感覺不像在說謊。
沒想到堂堂女帝居然這麼天真無邪!
他很無奈,夾住雙腿,說:「這是我的寶貝,不能少。很重要……」
「哦~」姚緋月垂睫,思考片刻,決定放過他了。
安不浪心想,小姑娘,怕是沒見過男人吧。
他說:「你如果想了解,去問你的女官!」
姚緋月輕輕頷首,而後狡黠一笑:「不裝死了?」
她早知道他醒著,但無所謂。
「承蒙陛下瑞光普照,我又活過來啦!」安不浪抿唇,微笑,一副乖巧的樣子。
姚緋月收斂笑意,透出幾分女帝的威儀,道:「油嘴滑舌,我最討厭這種人。」
安不浪道:「那就放我離開唄,保證從今往後再也不礙您的眼。」
「想得美,」姚緋月沖他翻白眼,拿棍子戳他的丹田,紅唇勾起一絲冷笑,「引動十二重雷劫,你還能去哪裡?」
安不浪不理解:「這又怎麼了,我可以易容,沒人知道我是誰。」
「……罷了,以後你會明白的。」姚緋月冷冷瞥了他一眼,絕不講解背後原因。
那些話說出來,就跟當面誇他似的,哼~
安不浪雖然沒全理解,但也明白,渡劫的動靜太引人注意了。
很多人想得到他,或者他身上的重寶。
「看來,我真的是一個不世出的天才啊!所以才有這麼多人關注。」
安不浪輕聲一嘆,極為感慨。
「真想把你的腦袋擰下來……」
姚緋月暗暗磨牙,很想扁他一頓,自吹自擂太討厭了。
她表情有點凶,斥道:「我八歲就化神了,我有你這麼驕傲嗎?」
「陛下真厲害啊!」安不浪表示驚訝。
然後,眨著眼,一臉乖巧的問:「那您結丹的時候也有十二重雷劫嗎?」
「我……關你何事。」姚緋月抬眼瞪他,在竭力克制怒火。
不知道為什麼,哪怕這傢伙是個絕世天才,她也很想揍他!
真的太欠扁了,一點規矩與禮儀都沒有。
普天之下, 誰敢這麼跟她說話?!
「嘻嘻,」安不浪笑容滿面,表情人畜無害,「我知道 ,我的資質哪裡比得上您呢?所以,我有沒有什麼特殊體質?」
剛才女帝和蘇青竹的檢驗,基本都是神念傳音。
安不浪什麼也沒聽到,心裡像有一萬隻貓在撓,好奇死了。
姚緋月轉開眼,不想看他,冷冷說:「萬毒不侵。」
其他的,以後再說。
暫時不想告訴他。
不想看他尾巴翹上天的醜陋嘴臉!
「真的嗎,好像沒什麼用啊……」
安不浪略感失望,但想到龍珠,便又釋然了。
他念頭一轉,女帝一定也看到龍珠了,居然這麼鎮定,不愧是見過世面啊。
話說,以她這樣的身份,應該不會殺人奪寶吧……
寂靜片刻之後。
姚緋月面無表情地俯視著他,語氣有些不情願:
「今天你也受傷不輕,既然如此,以往的恩怨,一筆勾銷。你覺得呢?」
「勾勾勾!」
安不浪果斷答應,眼睛發亮,透出喜色,「陛下一言九鼎,寬宏大量!」
哎,希望她以後不要再提起長青山脈中的事了,對大家都好。
安不浪晃了晃手腳,鐵鏈嘩嘩作響。
他笑得很乖:「既然都勾銷了,那就把我,放了唄。」
姚緋月抬起雪白下巴,道:「那是另一件事。老實待著吧你。」
這裡可是皇宮,多少人做夢都進不來,這傢伙憑什麼老想著離開。
安不浪在飛快思考,到底為什麼不放他走。
總不可能是看上他了吧……
忽然。
姚緋月看了一眼傳訊令牌,面色微變。
而後,她面對安不浪,露出笑容,甚至坐在了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