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八人的堅持下。
杜仲只能先安排他們在蓮花山上住下來,讓他們適應適應環境,至於給令牌滴血以及他們說的使命那種事,等以後再說。
給八人安排好後,杜仲精神力一動。
立刻就感應到了木老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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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木老正在後山的能量石礦洞口處。
那兒,竟是被杜仲栽種了一些小的植物和花草,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增大版的,木老家裡的小花園一樣。
「唰。」
身形一動,杜仲直接沖向後山。
「都處理完了?」
杜仲前腳剛到,正在給花澆水的木老,就立刻問出了聲。
「暫時還沒有。」
杜仲苦笑著搖了搖頭,張口說道「這事說來也奇怪,我正想跟師父請教一下。」
「哦?」
木老微微一凝,放下澆花的水壺,走到被安置在小花園中央的一個石桌前坐了下來,張口道「來,給我仔細說說。」
杜仲立刻坐了上去,張口道「上一次,我去爭奪天元果的時候,在一個部落里發現了一隻巨形馬陸,為了幫助當地的人把那隻吃人修煉馬陸殺掉,我追到了一個山谷,在裡面發現了寒靈果,還發現了一個山洞,山洞裡除了有我發給大家的中古秘籍之外,還有一塊奇怪的令牌。」
「三個月前,我無意觸發了那枚令牌,他們也在同一天感受到了召喚,就跑到蓮花山來了。」
「剛才,他們在令牌上滴了血,然後還讓我也在令牌上滴血,說是他們八個家族,都有使命,使命就是輔佐能激活令牌的人,我感覺這事很詭異很奇怪,所以並沒有滴血,只能暫時讓他們安置在蓮花山上。」
說到這裡,杜仲停了下來。
「哦,還有這種事?」
木老一凝,張口問道「這八個家族,都是什么姓氏?」
「吉、焦、田、林、丁、呂、陸、崔。」
杜仲張口道。
在安置那八人的時候,杜仲就分別問過他們的名字。
除了it經理吉閏、學生田航、農民工焦霖之外。
鬍子拉碴的酗酒大漢,名叫陸高遠。
那個以偷摸為生的青年,叫呂雍。
山區教師,名叫丁偉誠。
臉色蒼白的宅男青年,名叫林俊材。
最後一名,到處遭受排擠,落魄而頹廢的青年,名叫崔浩軒。
「吉焦田林、丁呂陸崔……」
木老眉頭微皺,嘴巴嘟囔著杜仲剛才說的八個姓氏。
血脈傳承?
還認主?
木老一邊嘟囔,一邊沉思著。
稍許,才張口道「這件事,有個老傢伙可能會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暫時不要輕舉妄動,等我有機會見到那個老傢伙,幫你問問再說。」
「好。」
杜仲立刻點頭。
「不過,我看這八個小子的潛力倒是不可小覷,如果可行的話,應該好好培養一下。」
木老張口道。
「恩。」
杜仲點頭應聲。
「好了,這事就先說到這兒。」
木老微微一笑,張口道「給我說說,非洲那邊發生的事情吧。」
「好。」
杜仲立刻點頭,然後把前前後後所經歷的都給講了一遍。
講完之後,又張口道「那些黑衣人的陰謀,實在是有些大,幾乎是以大洲來的實行的,如果沒阻止的話,他們的陰謀可能會蔓延到全世界。」
「恩!」
木老應了一聲,臉色突然變得森冷。
聽到這些黑衣人,在非洲搞了這麼多,這麼大的陰謀。
木老心中的怒意頓時就升騰了起來。
怒火升騰的同時,木老的眉頭也隨著杜仲的話聲落下,而緊鎖了起來。
「這次你做得很好。」
沉吟了好一陣,木老才張口說道「你自己把天一果好好的保存好,等你這山上的那群小傢伙出關,我就親自去一趟非洲。」
「我倒要看看,那群人到底在玩什麼花樣。」
說到最後一個字,木老話聲一沉,語氣冰寒。
「您要去非洲?」
聽到木老的話,杜仲頓時就驚問出聲。
「暫時還去不了。」
木老搖搖頭,張口道「除了你山上這些小傢伙之外,還有一件要事得辦,等那件事辦完了,我就立刻啟程。」
「什麼要事?」
杜仲好奇的問道。
「關於你秦師父的要事。」
木老嘴角一勾,流露出一絲神秘的笑意,張口道「你秦師父要突破,我得好好的幫他護持。」
「什麼,秦師父要突破了?」
杜仲頓時就震驚了起來。
秦老啊。
那可是國醫大師。
這一突破,豈不就成神醫了?
這個時代,唯一的一個神醫?
這消息,實在是太讓杜仲震驚了。
秦老一旦突破成神醫,那可就是全世界的醫界之神了啊。
聽到這種消息,杜仲怎能不震驚,怎能不激動,怎能不興奮?
「唉……」
就在杜仲震驚又激動的時候,木老卻是突然嘆了口氣,張口道「老秦這一輩子,對神醫之道一直參悟不透,自從上次在神農廟待了一段時間之後,也不知道他老小子發的什麼神經,跑來跟我說要破而後立,倔得像頭牛一樣,決心要廢掉他那新化期的功夫,回歸到一個普通人的狀態。」
「啊?」
杜仲傻了。
因為醫道的天賦,秦老在武道方面進步也非常快,幾乎一踏足武道就直接達到了心化期的實力。
可是,雖然提升得快,但這心化期可不是一般人能隨意修煉上來的啊。
秦老怎麼會突然就決定自廢武功了?
且不說這武功廢掉之後,秦老的自保之力會有非常大的下降,就說那自廢武功造成的傷害,對秦老那把身子骨而言,也不是什麼好事啊。
「是啊……」
木老苦笑一聲,張口道「這老小子,說是要以什麼狗屁的平常心,來看看能不能悟,能不能突破神醫。」
杜仲駭然。
身為秦老的徒弟,他很清楚秦老的脾性。
一旦決定的事,就絕對不會反悔。
而且,這個決定還是為了提高醫道。
在醫道鑽研一生的秦老,這次恐怕是真的下了死心了。
一想到這裡。
杜仲就忍不住的擔心了起來。
要是秦老因此而受了重傷的話,他那身子骨可怎麼辦?
心念一動。
杜仲立刻掏出電話,打給秦老。
「師父?」
電話一通,杜仲就恭敬的喊了一聲。
「恩,回來了?」
秦老笑呵呵的話聲,從電話那頭傳來。
「恩,我回來了。」
杜仲應了一聲,旋即立刻張口道「師父,您真的要廢掉一身的功夫嗎?」
「老木頭告訴你了?」
秦老一愣,旋即笑著問道。
「恩,木師父都告訴我了。」
杜仲點點頭,立刻勸說道「師父,這事關重大,不能這麼隨意的就去做啊,要是您把武功給廢了,那以後可就再也修煉不了了。」
「哈哈……」
秦老大笑一聲,張口道「我本來就是一個平凡之人,那功夫也是你木師父非要交給我的,我做這個決定,無非是讓塵歸塵土歸土而已,一切回歸原來的狀態,才是最好的。」
「可是……」
杜仲焦慮的張口道。
「你不用擔心。」
秦老立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