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華夏古老醫術而已!

      鎖好門。

      進入病房內部,朝著病床上一看。

      杜仲當即就看到了一名白髮蒼蒼,依舊身著軍服的老將軍。

      「唉……」

      望著病床上的老將軍,杜仲忍不住嘆了口氣。

      心中卻是充斥著滿滿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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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才是兵。

      為國家奉獻一聲,臨死都穿著軍服,永遠都忘不了自己身份的兵!

      不用多看。

      只從那套陳舊的軍服,杜仲就能看到,這位老將軍為國家做了多少貢獻,又奉獻和犧牲了多少。

      想著想著,杜仲心中一緊,立刻走上前給老將軍把脈。

      「恩?」

      這一把脈,杜仲的臉色立刻就變得無比的凝重。

      通過脈象,他發現老將軍的脈象非常的弱,幾乎就要了油斤燈枯的地步了。

      那邊。

      跟著杜仲進入病房之後,道夫就靜悄悄的走到病床旁邊的牆壁上安靜的站著,觀察杜仲是如何行醫的。

      見到杜仲把脈,道夫自然也沒啥好奇怪的。

      對於華夏的中醫,他雖然了解得不多,但是把脈這種最正常的手法,他還是看得懂的。

      可是把脈結束後。

      杜仲所做的一切,頓時就讓他不明所以了起來。

      只見,把完脈後。

      杜仲緩緩的站起身來,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病床上的老將軍,也不知道是在幹啥。

      「功德眼·開!」

      而此刻,杜仲心中卻是暗暗的沉喝了一聲。

      開啟功德眼。

      仔細一看。

      杜仲立刻發現,老將軍果然是患上了肝癌。

      與此同時,在老將軍的左邊肺葉上,還有一顆子彈的存在,與心臟之間的距離,極為靠近。

      「想來,那些醫生應該是看到子彈距離心臟很近,所以才不敢動手術取子彈。」

      「這南宮老將軍也算命大,這麼久沒取出來,居然還活到了這把年紀。」

      想到這裡,杜仲對老將軍更加的敬佩了。

      他只看一眼就知道,在老將軍肺葉上的子彈,已經有很長的年頭了。

      顯然,這傷是老將軍年輕時候犯下的。

      只是因為子彈靠近心臟,所以一直沒有做手術,反而拖延到了現在這種根本沒人敢動手術的時候。

      仔細的看了一遍老將軍的身體。

      杜仲心裡,當即就想出了一套治療方案。

      「唰。」

      關掉功德眼,杜仲猛的轉頭,在病房內掃望了一圈。

      卻發現,病房內只有一顆盆栽景觀樹。

      這顆景觀樹長勢非常好,雖然無法完全承受能量,但是杜仲也早已不是之前給楊柳治病時候的那個水平了。

      現在的杜仲,完全可以通過易形以及無距,將老將軍的肝癌症狀轉移到很遠距離外的植物上。

      根本就不需要病房裡有足夠的植物存在。

      就如他開著上升到百米高空的直升機,把自己的傷勢轉移到地面的樹木上一樣。

      只要精神力足夠,這一切都能辦到。

      「開始吧!」

      準備好一切,杜仲雙眼一眯。

      「唰唰唰……」

      在道夫莫名其妙的目光下,杜仲雙手快速的在胸前交叉,十指不斷的動著,結出一個個個神秘的手印。

      「凝!」

      稍許,杜仲手印一停。

      兩隻手掌,再度回歸到攤開狀。

      「啪!」

      然後,輕輕一拍。

      右手掌直接按在了老將軍的肝部。

      「¥··……」

      手掌按下去的同時,杜仲嘴巴一動,開始快速的念叨了起來。

      可到底念叨的什麼,道夫卻是一個字都沒聽清。

      「轟轟……」

      一道道能量流,被杜仲調動精神力指揮著,通過施加了護體手印的掌心,源源不斷的灌注到老將軍體內。

      護體手印!

      這是杜仲之前從未使用過的一種能量手印。

      這種能量手印,能夠在短時間內保護住人體,無論發生任何事,被守護之人都不會斷氣或者死亡。

      當然,這個手印的持續時間並不長,但消耗的精神力卻極多。

      杜仲之所以選擇消耗那麼多精神力來施展這個手印,為的就是保住老將軍的性命,畢竟老將軍現在年歲已高,而且身體還遭受著肝癌和子彈的雙重傷害,一個不小心就很有可能魂歸西天。

      既然進了病房,杜仲自然就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咻咻……」

      在杜仲的控制下,湧入老將軍體內的能量,飛速的包裹圍繞在肝臟部位,瞬間將肝臟與其他器官隔絕開來。

      避免癌細胞擴散傳染的同時。

      「轉!」

      杜仲心中一聲冷喝。

      當即腦中猛的一震。

      精神力爆涌而出,將老將軍的肝臟包裹起來,然後猛的一收,連帶著保護老將軍肝臟的能量,猛的就消失在了老先生體內。

      「唰。」

      在杜仲的控制下,包裹著所有癌細胞的能量,在精神力的控制下,直接從老將軍的體內拉扯了出來。

      「呼……」

      望著眼前那一團漆黑色宛如濃霧一般,被能量和精神力包裹住的污穢之氣,杜仲手臂一動。

      唰的就將其甩了出去。

      路過窗口。

      在那景觀樹上一擦而過。

      「恩?」

      就在杜仲一揮手的時候,道夫猛的就瞪大了雙眼。

      只見。

      杜仲把手揮響窗外的時候,被其所指的那一噴景觀樹,在污穢之氣的觸碰下,突然間就無比迅速的枯萎了下去。

      從葉子,到根莖。

      甚至就連種植的土,都覆蓋上了一層黑色。

      「咔嚓咔嚓……」

      完全枯萎之後,在道夫的眼前,那一盆景觀樹,竟是一點點的剝落下來,化聲黑沙。

      見狀,道夫當即就震驚得看傻了眼。

      他哪裡見過這種事情。

      一顆長勢特別旺盛的景觀樹,眨眼間不但失去了生命,還化成了一堆飛灰?

      他怎麼敢信?

      「呼……」

      就在道夫震驚得無以附復加的時候,將癌症完全轉移到一公里外,樹林中樹木上的杜仲,才是稍微鬆了口氣。

      「癌症好了。」

      擦了擦有些暈眩的,滿是汗水的額頭,杜仲這才往前走邁出一步。

      雙手一動。

      快速的解開老將軍身上的軍裝。

      這一解開,當即就怔住了。

      只見,那一巨已經非常乾瘦的身體上,竟是有著數不過來的,滿滿的傷疤。

      杜仲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這些傷疤要麼是彈痕,要麼是刀痕,更多的則是各種雷彈爆炸濺射造成的傷害。

      這些傷痕,才是老將軍一生的榮光。

      心中夜加佩服的同時。

      杜仲手掌再次一動。

      直接按在老將軍的胸口。

      能量渡入。

      很快的就將老將軍的心脈,全部保護了起來。

      「要開刀,老將軍現在的身體肯定經受不住。」

      「而且,老將軍體內的血液想要再生也是非常困難的,手術後的疼痛,也沒辦法忍受。」

      「看來,只能用能量把子彈逼出來,然後將傷口全部治癒才行了。」

      心念一動。

      護住老將軍心脈的同時,杜仲左手立刻一動,又渡入一股能量,直接進入到老將軍的肺部。

      然後手掌一轉。

      食指和中指向上一彎,然後在手臂的帶動下,緩緩的望上抬著。

      而在這般情況下。

      老將軍體內的能量,亦如杜仲現在所做的動作一般,直接從四面八方,緊緊的包裹著那一顆子彈,然後一點一點的向上拔了出來。

      「噗……」

      稍許,子彈被拔出肺葉。

      杜仲右手微微一動,一股能量立刻衝到傷口處,阻止血液涌流出來的同時,快速的蘊養和修復了起來。

      「啊?」

      這邊,一直站在牆邊的道夫,幾乎下巴都快被驚掉了。

      在他眼前。

      只見,老將軍體表的皮膚,突然就凸起了一個小凸點。

      在杜仲左手緩緩提高的同時,那個凸點不斷的上漲,一點又一點。

      「撲!」

      隨後,一聲輕響傳開。

      老將軍的皮膚被傳破,一個陳舊的子彈屁股,突然就浮現了出來。

      「這,這這……」

      仿佛見到鬼一般,道夫整個人當即就傻在了原地,憋了半天,才憋出來一句「這他媽也可以?」

      「啪!」

      就在道夫的話聲落下的時候,杜仲體內能量一震。

      剛穿破老將軍體表的子彈,當即就從老將軍體內,暴射而出。

      直接將得那天花板,都是射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坑洞。

      碎石墜落而下。

      「唰。」

      杜仲手掌一掃,將所有灰塵和碎石,全部掃到一邊。

      然後雙手同時一壓。

      體內浩瀚的能量流,頓時魚貫而入。

      沒一會兒。

      這些能量流,在杜仲的控制下,就把老將軍全身的血管都給通了一遍,而在強橫能量的刺激和蘊養下,老將軍身上的傷口,更是飛速的癒合了起來。

      當然,杜仲並沒有刻意的治療老將軍常年征戰,在身上留下來的傷痕。

      只是把傷痕下對老將軍不好的東西,全部抹除。

      那代表榮耀的印記,卻已久存留在老將軍的身上。

      「臥槽!」

      這邊,道夫早已驚得忍不住的大飆髒話。

      親眼看到老將軍身上的彈孔,就這麼快速的生長癒合,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連疤痕都被留下。

      道夫心中,頓時就仿佛有著千萬匹草尼瑪奔騰而過一般。

      那種感覺,說不出的酸爽!

      「嗚……終於完事了。」

      做完一切,杜仲這才長長的吐了口氣,揮手擦掉那滿額頭的汗水,然後轉目看向緊貼牆壁站著的道夫。

      經杜仲這麼一看,道夫立刻就從震驚中清醒了過來,當即就一臉駭然的朝杜仲走了過來,張口問道「我了個去,這你他媽是怎麼做到的?」

      「就這麼做到的。」

      杜仲攤攤手,張口道「這不過是我們華夏的一種,古老的醫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