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武林浩劫!

      「故事?」

      在木老身邊坐了下來,杜仲才張口問道。

      「恩,應該說是武林中的一件秘辛吧。」

      木老點點頭。

      聞言,杜仲眼前一亮,立刻擺出一副乖寶寶的模樣,側耳傾聽起來。

      「那是四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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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老輕輕吐了口氣,說道「四十年前的武林中,出現了一個絕世天才,一個震驚了整個武林,讓所有人為之膜拜的天才。」

      「他在修煉中,進步神速,堪稱恐怖。」

      「僅僅二十歲,就突破到了神變期,之後更是一路勢如破竹,二十五歲的時候,就突破到了神變期大圓滿,只岔一步就能突破到前所未有的境界,但是無論他如何苦修,想盡各種辦法,已久無法跨出這一步。」

      聽到這裡,杜仲忍不住深深的吸了口氣。

      二十歲神變期。

      二十五歲神變期大圓滿?

      這是什麼速度?

      要知道,杜仲現在這個歲數,別說神變期了,就連心化期巔峰都沒有達到,而且還經歷了那麼多場的戰鬥,吃了那麼多的奇果,才有這份修為。

      那個人,究竟是怎麼修煉的?

      心中暗驚的同時,杜仲繼續聽木老說著。

      「那一步,讓他覺得上天無路、下地無門,於是他走了另外一條路,一條歧途。」

      「為了提升實力,他開始修煉邪功,這種功法需要吸食人的精血,來助長自身的實力,為了突破到那個境界,他殺了無數的武者,在武林中引發了驚濤駭浪,那個時期根本沒有人敢承認自己的武者。」

      「但是,即便如此,依舊還是有武者不斷的被殺。」

      「直到後來……」

      說到這裡,木老苦笑著搖搖頭,補充道「後來,大家才知道,此人從一開始就心術不正,從一開始修煉的就是邪功,因此才會有那麼恐怖的提升速度。」

      原來如此!

      杜仲暗暗點頭。

      如果是修煉邪功的話,倒有可能。

      雖然減掉了杜仲心中一大半的震驚,但杜仲卻也明白,即便修煉邪功,要達到他那種恐怖的提升速度,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武林是正。」

      「邪道為魔。」

      木老眯著眼,仿佛是在回憶當時的場景一邊,張口道「武林,絕不容許邪魔的存在,必須殺之。」

      杜仲附和著點頭。

      這種人的存在,對武林本身而言,就是一大禍害。

      「後來,武林眾人全力出手,對其展開圍殺。」

      說到這裡,木老停了下來。

      「結果呢?」

      杜仲立刻張口詢問道「死了嗎?」

      「沒有。」

      木老嘆息著搖了搖頭,說道「從武林中人開始圍殺他的那一天算起,此後十年的時間,整個武林都陷入了一場莫大的浩劫。」

      杜仲心頭一動,仿佛是想到了什麼。

      「他為了對抗武林,不斷的殺人。」

      木老眼皮一抖,張口道「殺人的同時,還廣收門徒,試圖稱霸武林。」

      杜仲面色一變。

      這種人,還真是可怕。

      如果真的被他稱霸了武林,那現在的世道恐怕就不是這個樣了。

      那個時候,華夏還會是華夏嗎?

      杜仲不僅自問。

      「而在他收的門徒之中,又有著號稱六魔徒的六門。」

      木老轉頭看著杜仲,說道「之前,你在漠北殺死的那個身上帶著「身」字令牌的人,就是「身門」之人。」

      「身門?」

      杜仲挑眉詢問。

      他清楚的記得,當時那個叫伏棋的傢伙,就有著一身的鋼筋鐵骨,很難被打傷,最後使用的秘術更是恐怖。

      當時,杜仲也是撐了好久,才好不容易找到他的弱點。

      「沒錯。」

      木老點點頭,張口道「眼、耳、鼻、舌、身、意,六魔徒。」

      「這六人,在他的指導下,都達到了巔峰的實力。」

      「最終,他覺得自己的實力和勢力,足以對抗整個武林,足以稱霸整個武林,所以他出現了,帶著他的大軍,開啟了一場曠世大戰。」

      「那一戰,我去了。」

      木老想了想,張口道「躲在軍隊裡,保護國家的那個老傢伙也去了。」

      杜仲一愣。

      他知道,木老說的是徐鴻儒的師傅,那個被稱之為國家守護神的前輩。

      「那一場大戰,足足打了十天十夜!」

      木老輕搖著頭,說道「大戰之下,死傷無數,塗炭生靈,最終六魔徒和那個天才魔首全部戰死。」

      聞言,杜仲鬆了口氣。

      「可是。」

      就在杜仲鬆了口氣的時候,木老又立刻張口補充道「後來,我們才發現,他是假死。」

      「啊?」

      杜仲忍不住的驚訝出聲。

      「雖然是假死,但他也遭受了非常大的創傷,短時間內根本恢復不過來。」

      木老張口道。

      「短時間內?」

      杜仲立刻抓住字眼詢問。

      「恩。」

      木老點點頭,張口道「當時,我們大戰中,六魔徒逐一被滅,最終剩下了他一人,而在所有人的圍攻中,他卻絲毫不懼,還在不斷殺人。」

      「最終,我跟那老傢伙一起站了出來,還有另外的幾個人,都已經記不清了。」

      「在我們幾人的聯手下,對方根本討不得好,雖然我們無法戰勝他,但他也無法傷到其他人。」

      「當時,我們想著,只要把他的精血消耗一空,他就完了。」

      「果然,在我們的消耗中,他越打越急,一有機會就會對其他人出手,想盡各種方法吞噬其他人的精血,來繼續戰鬥。」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有了繼續戰鬥的機會,同時也給了我們殺死他的機會。」

      「我記得,當時他抓到了一個神變期的武者,那個武者知道自己要死了,為了為武林除掉禍害,他死死的抱住了那個魔頭,甚至在魔頭吸他精血的時候,他也狠狠的咬住魔頭的脖子,反過來吸取魔頭的精血。」

      「結果,惹怒了魔頭,被當場分屍碎塊!」

      「在此人的拖延中,我們幾人同時出手,各自都用盡了全部的力氣,所有的攻擊全部都打在了他的身上。」

      「他死了,我們幾人也虛脫了。」

      說到這裡,木老苦笑著搖搖頭,繼續補充道「可誰知道,等我們醒來察看之時,卻發現他的屍體,只是一個血蛹!」

      「血蛹是什麼?」

      杜仲立刻詢問。

      「這是邪功中的一個保命法,跟普通武術中的金蟬脫殼,有異曲同工之妙。」

      木老解釋了一局,才又說道「原來,當時他拼著露出破綻也要吸取精血的目的,並不是為了延長戰鬥時間,而是把吞食來的精血,全部聚集在體內,被我們攻擊之後,他立刻催動那些精血,凝聚成了一副跟他一模一樣的軀殼,在軀殼的掩飾下,逃跑了,我們卻都沒有發現。」

      「原來是這樣……」

      杜仲點點頭。

      「不只是他,就連他手下的六魔徒,也全都跑了,都是藉助血蛹。不過,他們雖然藉助血蛹逃過一劫,但是我們對那一次的戰鬥非常有信心,況且他們還把吸收的精血用在了血蛹上,所以我們推斷他在短時間內不可能恢復過來。」

      說到這裡,木老才完全的停了下來。

      至此,杜仲也才真真實實的了解到了,當年武林中的秘辛。

      同時,也明白了那個一直讓他感覺到疑惑的令牌的秘密。

      按照木老所說。

      那六面令牌就代表著魔頭手下的六魔徒。

      也就是說,原來自己斬殺的,是六魔徒中的身魔?

      「那個伏棋,是六魔徒中的身魔?」

      杜仲有些不敢相信。

      那可是六魔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