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得龍頭拓本!

      就在黑火入體的剎那間。

      一股劇烈的,被燒傷的疼痛感,瞬間襲擊杜仲的大腦。

      杜仲立刻從老者伸上收回手來,腳步一動,就地盤坐下來。

      體內,能量瘋狂涌動。

      尾隨在黑火後方,不斷的修復著被燒傷的區域。

      與此同時,杜仲立刻控制精神力來調取體內殘留下來的絕大部分的龍陽果能量,來鎮壓黑火。

      在杜仲調動龍陽能量的這段時間裡,黑火以為自己逃出來了。

      簡直把杜仲的身體當成了遊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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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肆無忌憚,瘋狂的橫衝直撞。

      在杜仲體內轉了好幾圈之後,黑火猛的一個調轉,直接把目標放在了杜仲的大腦上。

      它這一去。

      那杜仲的大腦,恐怕瞬間就會被燒壞。

      「咻……」

      黑火沒有半分顧慮,無比狂妄的轟然沖了上去。

      「哼!」

      就在這時,杜仲暗自冷哼一聲。

      完全匯聚起來的龍陽能量,在杜仲的控制下,唰的衝到杜仲心口處,阻擋著黑火的路。

      龍陽能量一出現。

      那無比放肆、狂妄的黑火,瞬間就靜止了。

      「嗡嗡嗡……」

      在與龍陽能量的對陣中,那黑火團,又如剛出生的小狼崽,見到了雄壯的獅子,逐漸的被龍陽能量的氣勢,嚇得打起顫來,一邊顫抖著,一邊微微後退。

      原本拳頭大小的一團能量,在顫抖中,竟是一點點的蜷縮了起來。

      最後,縮到了一個拇指大小,無比黝黑,極為炙熱。

      看上去,就像個黑洞一般。

      「融!」

      對於這股黑火,杜仲可沒有半分憐憫的意思。

      直接驅使龍陽能量,一涌而上,將把黑火包裹起來。

      在龍陽能量的包裹下,蜷縮到拇指大小的黑火團,又再一次顫抖起來,顫抖的速度非常之快,杜仲身體能聽到它顫抖時發出的聲響。

      在顫抖中,黑火團的邊緣開始模糊,消散。

      一點一點的被龍陽能量同化融合。

      很快的,就徹底消失在了杜仲體內。

      龍陽果的能量有壯大了一分。

      但杜仲沒有注意到,那黑火還有微不可查的一絲留在丹田內……

      「呼……」

      地上,杜仲大鬆了口氣,睜開眼來。

      「怎麼樣?」

      就在杜仲睜眼的瞬間,老者一個箭步沖了過來,抓起杜仲的手臂,就皺著眉頭給杜仲檢查起身體來。

      此刻,沒有了黑火的捆饒。

      老者的氣色變好了許多,人也從床上走了下來,看上去比之前精神了許多倍。

      「恩?」

      檢查杜仲身體的時候,老者的臉上逐漸的抹上了一絲震驚之色。

      「小友這股能量……」

      老者這才明白,為什麼杜仲會這麼有自信的把黑火引入體內。

      原來是因為這股能量的存在。

      只是,杜仲體內怎麼會有這樣一股能量?

      老者很是疑惑。

      「是這樣的。」

      杜仲咧嘴一笑,給老者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得了寒毒,尋找龍陽果,並服用了龍陽果的經過。

      畢竟,老者是跟木老一輩的前輩。

      這種事情,解釋清楚了,說不定還會得到一些提點。

      「不簡單,不簡單啊……」

      聽到杜仲的解釋,老者頓時嘖嘖稱奇,一邊驚嘆著杜仲的好運,一邊張口說道「好人有還好報,師侄這般宅心仁厚,有此福報也是理所當然。」

      杜仲謙遜的笑笑,並未做聲。

      「老夫能感覺到,你體內的這股能量非常強大,同時又很溫和,既便煉化不掉,也不會傷到你,反而在一些特定的事情上,還能幫到你。」

      說到這裡,老者呵呵一笑,說道「比如,剛才。」

      杜仲點點頭,表示了解。

      「一旦你把這股能量完全練化掉,那前途,定然不可限量!」

      老者張口道。

      「前輩過獎了。」

      聽老者說了半天,杜仲急忙張口回了一句。

      老者哈哈一笑。

      面帶深意的望著杜仲,說道「這一次,我欠了你們師徒倆的人情,也欠了你一條命,你想要什麼,只要我能滿足的,我一定答應你。」

      「這個……」

      杜仲沉吟一聲,旋即一轉頭,看向竹床的床頭旁邊,擺放的那三張紙,其中一張赫然是龍頭下面拓本!

      「你想要這三張紙?」

      見到杜仲的目光,老者微微一凝,好奇的問道。

      「對!」

      杜仲點點頭。

      「看樣子,師侄似乎知道這紙張的來歷?」

      老者眼眸一轉,試探性的問道。

      「不知道。」

      面對老者的詢問,杜仲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搖頭否認道「我只是在其他地方見到過這種文字,據說這些文字里,隱藏著一個大秘密,所以心裡有些好奇。」

      聞言,老者瞭然的點點頭,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在龍頭下面看到的吧?」

      「對!」

      杜仲點頭承認。

      「哈哈……」

      老者大笑起來,一邊笑著一邊說道「誰都知道龍頭下面的文字,隱藏著天大的秘密,但是這個世界上,卻根本沒有人能破解得了,就算知道有秘密,又能如何?」

      杜仲裝出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樣,點點頭。

      「不過,既然你想要,我就給你。」

      說著,老者把手一伸,直接把三張紙抓了過來,遞給杜仲。

      杜仲伸手接過。

      「對了。」

      把三張紙遞到杜仲手裡的時候,老者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東西,一個轉身跑到書桌前,打開抽屜,從中取出來幾頁紙張,遞向杜仲的同時,說道「這些也都是我自己翻譯研究出來的東西,既然你有興趣,那就一併送給你了。」

      「謝謝前輩!」

      杜仲趕緊上前接過來,滿心歡喜的感激道。

      接紙的時候,目光朝老者的抽屜里一掃而過。

      剛回頭望著老者的時候,臉色突然一變,猛的又回過頭來,死死的盯著抽屜里,的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黑色的令牌。

      純黑鐵打造的令牌上面,還有一個字。

      眼!

      見到這個令牌的時候,杜仲瞬間想到了自己那個「身」字的令牌,這兩個令牌,除了上面的字不同之外,其他地方完全一模一樣。

      「恩?」

      杜仲的異樣引起了老者的注意。

      發現杜仲的目光落在那枚令牌上的時候,老者猛的就皺起了眉頭。

      一臉肅穆的問道「你見過這種令牌?」

      聞言,杜仲立刻點頭。

      「唰!」

      就在杜仲點頭的時候,老者突然伸手,猛的一把抓住杜仲的雙肩,神色緊張的急聲問道「你在那裡見到過,上面寫了什麼字?」

      杜仲微微一咬牙。

      老者這突然襲來的一下,把他抓得有點疼。

      雙肩,在老者的抓扶下,甚至抬不起來。

      他心中無比駭然,這才知道老者的實力,簡單一抓竟然讓他不能動彈分毫!

      杜仲的神色引起了老者的注意,老者立刻放開雙手,深深的吸了口氣,一邊平復著內心的激動,一邊用眼神朝杜仲示意,抱歉。

      「前輩,您跟這令牌有什麼關係,為什麼一提到這個令牌,您就這麼緊張?」

      杜仲一邊揉肩膀,一邊小心的問道。

      「什麼關係?」

      老者面色一冷,張口喝道「死仇!」

      杜仲臉色一變。

      「不只是我,你師父跟持有這些令牌的人,也一樣有死仇!」

      老者再次開口。

      這一次,杜仲徹底的驚訝了。

      他沒想到,這個令牌居然還牽扯到了木老。

      木老跟人有死仇?

      自己怎麼從未聽說過?

      而且,以木老的實力,誰敢跟他有死仇?

      心疑間,杜仲開口道「我之前見到過一個這樣的令牌,但上面寫著的是「身」字。」

      「身?」

      老者猛的挑起眉頭,急忙張口詢問道「你看見令牌的時候,有沒有在令牌的周邊發現什麼奇怪的人,或者持有他的人?」

      「有。」

      杜仲點頭答道。

      「人在哪兒?」

      老者立刻追問。

      「死了。」

      杜仲如實答道。

      「恩?」

      老者一愣,一臉疑惑的望著杜仲,問道「怎麼死的?」

      「我殺的!」

      杜仲張口道。

      「啊?」

      老者臉色一驚,旋即突然又變得激動起來,拉著杜仲的手,走到桌子前坐了下來,迫不及待的張口說道「來來來,跟我詳細說說,你怎麼把人給殺掉的。」

      聞言,杜仲點點頭。

      隨後,便是當著老者的面,把漠北瘟疫的事情完完全全的講了一遍。

      原本老者就是徐鴻儒的師父,而且也住在神秘部隊裡面,所以杜仲也沒有多心,反正說給老者聽並不算泄密。

      而老者也是越聽越入神,聽得津津有味。

      「最後,在實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我只能假裝示弱,然後找准機會,拼進全力打了他一拳,直接打碎了他的丹田,然後就把他殺了……」

      說到這裡,杜仲停了下來。

      「好!」

      杜仲的話聲剛落下,老者就噌的站起身來,大聲說道「殺得好!」

      「終於,又死了一個!」

      說話間,老者的臉上,流露出陰冷之色,仿佛巴不得那些人,全部死絕似的。

      「前輩,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恩怨?」

      杜仲張口問道。

      「這個……」

      老者正準備說的時候,突然搖了搖頭,轉言道,「你還是回去問你師父吧,你師父不說,我可不敢越俎代庖。」

      杜仲一怔。

      「那老傢伙一直深謀遠慮,他不說,就一定有他的原因,我可不能壞了他的計劃。」

      老者一邊說著,一邊點頭。

      聞言,杜仲卻是直接無語了。

      他搞不明白,究竟是什麼恩怨,讓雙方結下死仇。

      更搞不明白,木老為什麼要瞞著他,不告訴他。

      難道,這之間的事,跟他有關係不成?

      或者說,以他的實力還沒資格知道?

      「拿著。」

      因為令牌的事,杜仲還沒從老者手中結過他翻譯過來的那幾頁紙,此刻老者才再一次把紙遞到杜仲的身前,一臉鄭重的說道「如果有機會能找到裡面的秘密,一定要好好修煉。」

      「晚輩自當努力。」

      杜仲接過紙,點頭答了一句。

      望著杜仲,老者滿意的點點頭,眼眸中隱隱的流露出來一絲期待之色。

      稍許。

      老者輕吐口氣,微微張嘴,輕聲說道「進來。」

      話聲一出,立刻就傳到了客廳的徐鴻儒等三人的耳朵里。

      三人立刻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