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杜仲又勝!

      「好啊!」

      杜仲一聽,轉頭望著韓束,淡然笑道「你想比什麼,怎麼比?」

      聞言,韓束面色一變。

      他之所以那麼說,就是不想跟杜仲比,但杜仲卻一步不讓,這讓他頓時有些下不來台。

      「有本事……」

      韓束話說一半就沉吟起來,沉吟了好一會兒,才一臉義正言辭的說道「比中醫基礎。」

      杜仲一愣。

      中醫基礎?

      在場的都是中醫,身為中醫中的頂尖世家,韓束提出來比中醫基礎,這會不會太簡單了點?

      「我聽說,你只是個匠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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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杜仲疑惑的時候,韓束忽然冷笑一聲,說道「就這種水平,你有什麼驕傲的資格?」

      杜仲抿抿嘴。

      看樣子,韓束是在私低下查過自己。

      杜仲憑生最恨的,就是有人查探自己的底,即便有些東西不是別人想查就能查得到的。

      更何況,這是杜家祖祠。

      在杜家祖祠里,當著杜家先祖靈牌,數落杜仲的醫術,這讓杜仲怎麼能忍?

      韓束數落的不是他,而是杜家!

      「你想怎麼比?」

      心中暗自冷哼一聲,杜仲臉色一變,當即出聲問道。

      「中醫基礎,還能怎麼比?」

      韓束冷哼一聲,張口道「望聞問切四字訣,不比問,只比望聞切。」

      「如你所願。」

      杜仲張口答道。

      「等等。」

      韓束一抬手,面帶冷笑的說道「你區區匠醫後輩,我可沒那麼多的精力陪你玩耍,未免在場眾人說我欺負你,這次我就讓我韓家繼承人跟你比。」

      杜仲淡然冷笑。

      韓束這話,說出來就連他自己都不信,更別說是其他人了。

      他親眼看到,鄭家老祖都敗在了杜仲的手上,現在卻說不想親自出手欺負杜仲,這不是在變相的打擊鄭玄清嗎?

      「哼。」

      果然,聽到韓束的話,鄭玄清當即就冷哼了一聲,卻也沒多說什麼。

      「韓磊。」

      韓束完全不搭理冷哼的鄭玄清,直接一招手,就喊出了一個名字。

      「是。」

      應答聲傳來。

      韓家陣營中,一個青年邁步而出,青年身著一套休閒裝,長得劍眉鷹目,身材卻極為的消瘦,一眼看去,就像是營養不良。

      「韓家繼承人,韓磊。」

      韓磊才剛剛站出身來,一雙鷹目就滿帶敵意的盯著杜仲。

      「杜仲。」

      杜仲報上自己姓名。

      「在場病人大都看過了,要比,我們就找新病人來比。」

      韓磊張口道。

      「不如這樣。」

      見又有比試,李金樺再次站出身來,說道「既然雙方比的是望聞切三字訣,不如就在花園門口,觀察行人比拼如何?」

      「好。」

      韓磊先答。

      「那還要麻煩師叔,留住病人。」

      杜仲微笑著說道。

      「做為公證人,自當如此。」

      李金樺點點頭,說道「為了公平起見,雙方看同一個病人,把你們看出來的東西,寫在紙上便可。」

      聞言,周圍人暗暗點頭,這種方法無疑是最佳的比試方法,雙方同看一人,然後從各自看出的東西中找出差異點來,以此辨別勝負。

      「準備紙筆。」

      說完比試規則,李金樺再度開口。

      與此同時,杜仲和韓磊同時邁步。

      圍觀的眾人紛紛退避,給倆人讓出一條路來,直通花園大門。

      等杜仲和韓磊選好位置,韓家和杜家人,分別給對戰雙方送上紙筆。

      「準備好了嗎?」

      站在花園門口,李金樺微笑著詢問倆人。

      「我沒問題。」

      韓束答。

      「好了。」

      杜仲也隨之點點頭。

      「好,比試開始。」

      李金樺點點頭,指著門外街道上,一個背著一滿背簍雜物的壯漢,說道「就看他,時間是三分鐘。」

      聞言,所有擁擠在門口的圍觀群眾,齊唰唰的轉過頭去。

      杜仲和韓磊也在同時,眯起雙眼,仔細的看了過去。

      來人,是一個穿著有些殘破的布衣褲,面色黝黑,背著一背簍碎木塊的中年男人。

      男人步伐穩健,腰被身後的背簍壓得彎了下去。

      肩膀猛力的往前撐著背簍。

      一步一步的往前行走。

      「唰唰唰……」

      望著中年人,杜仲和韓磊都是飛速的動筆,把紙張鋪在掌心,快速的寫著。

      很快的,倆人望診結束。

      「好了?」

      李金樺出聲詢問。

      杜仲和韓磊同時點頭。

      見倆人點頭,李金樺當即邁出腳步,走向那名剛走到門前的中年男人。

      「等等。」

      李金樺出聲喊道。

      「恩?」

      中年人轉過頭來,一邊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一邊疑惑的望著李金樺。

      「打擾了,能請你先休息一下嗎?」

      李金樺詢問道。

      「有什麼事嗎?」

      中年人疑惑的望想杜家祖祠里擁擠的人海。

      「是這樣的……」

      李金樺嘴巴一張,快速的解釋了一遍。

      隨後,才把中年人帶了過來。

      「接下來是聞診和切診。」

      李金樺張口。

      「我先來。」

      韓磊望前邁出一步,直接走到中年人身旁,面帶冷笑的朝杜仲瞥了一眼。

      望聞問切。

      中醫最基本的診法。

      在韓磊看來,這根本難不到杜仲,結果雙方很有可能會打平。

      那麼,在這個前提下,先動手的自然會有先入為主的優勢。

      瞥了杜仲一眼後,韓磊便是圍著病人打轉,不時的還在某些特定的部位聞嗅。

      少許,韓磊將聞診結果寫在紙上。

      開始給病人把脈。

      一分鐘後,把脈完成。

      「該你了。」

      把掌心的紙張折好,韓磊面帶得意之色的朝杜仲喊道。

      聞言,杜仲淡然一笑,邁步走上前去。

      聞診和切診,加起來不到兩分鐘的時間,杜仲就全部搞定。

      然後也把診斷結果寫在紙上,折了起來。

      兩人同時將紙條交給李金樺。

      「接下來,宣布結果。」

      李金樺打開其中一張紙條。

      「韓磊最終診斷結果。」

      「望診病人臉色晦暗,神色疲乏,眼眶凹陷,屬淤血內阻,腎陰虧損,精力過耗。」

      「聞診病人呼吸無力,聲低微,多為肺腎氣虛,屬虛寒證。」

      「切診沉脈,脈搏顯現部位深,沉澀為氣滯血淤,常見於水腫、腹痛、久病以及多種虛弱性疾病。」

      李金樺一口氣把韓磊的診斷結果念了出來。

      聞言,周圍的醫生憑憑點頭,病人就在眼前,他們自然能看得出來,韓磊的診斷的確無誤。

      見得眾人認可,韓磊也是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絲傲然的笑意。

      「接下來是杜仲的診斷結果。」

      李金樺打開第二張紙條。

      「望診病人病人臉色晦暗,神色疲乏,眼眶凹陷,應屬淤血內阻,腎陰虧損。另外,病人腰部長彎不直,後腰有隆起,應有骨質增生和疏鬆之病情。」

      第一個診斷一出。

      眾人頓時就驚嘆了起來。

      誰也沒有想到,杜仲居然觀察得這麼仔細,就連骨質疏鬆和骨質增生都給看出來了。

      而且,眾人朝病人腰部看去,果然發現跟杜仲說的一樣。

      頓時,所有人看向杜仲的眼神都變了。

      站在一旁暗自得意的韓磊,卻是突的眉頭一皺,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聞診病人呼吸短促無力,聲低微,伴有輕微的咳嗽聲,應屬虛證。」

      這話一出,眾人又愣住了。

      自始至終,都沒有人聽到病人咳嗽,杜仲是怎麼看出來的?

      所有人疑惑的望著杜仲。

      「哼,病人都沒咳嗽過,你憑什麼診斷他有輕微咳嗽?」

      韓磊冷笑質問。

      「很簡單。」

      杜仲淡然一笑,解釋道「我在進行聞診,聽病人呼吸聲的時候,發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