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與意魔一起做好事!

      「恩?」

      聽到意魔直接喊出自己的名字,杜仲的腳步猛的一頓,舉頭望著已然阻擋在身前的意魔,杜仲的臉色,立刻就變得凝重了起來。

      事情已經很清楚了。

      這根本是意魔設下來的一個局!

      顯然,身處局中的杜仲已經被意魔給發現了。

      「這是你設下的局,患病的那一家四口,都是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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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被發現,杜仲也知道再隱藏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便是直接就張口問道。

      「桀桀……」

      見杜仲承認,意魔當即就森然的咧嘴陰笑了起來,一邊笑著一邊說道「我可沒那麼大的本事,讓四個人同時患上絕症。」

      「恩?」

      杜仲眉頭一挑。

      「既然你想知道,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笑聲未落,意魔又繼續說道「這一家四口患上絕症的事,都是真的,只不過我無意間得知了這麼個事情,稍加運作之後,紕漏給了媒體,並且還花了很大的價錢,才能讓這則新聞在全國播放,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確保你能看得到。」

      「你倒是做了件好事。」

      杜仲搖頭冷笑。

      「是嗎?」

      意魔故做吃驚的搖了搖頭,說道「無論好事壞事,只要能達到目的,就是我一定會去做的事,不過你覺得這件事真的是好事嗎?」

      「我看到了新聞,也有能力救他們,為什麼不是好事?」

      杜仲反問道。

      「果然。」

      意魔雙眼一眯,露出一個奸計得逞般的微笑,說道「聽到這一家人的事跡之後,我就打心底里覺得,像你這麼好的人,若是看到這種悲慘家庭,是一定不會見死不救的,現在看來我對你的判斷果然是對的。」

      「哼!」

      聞言,杜仲當即冷哼,說道「為了你所謂的目的,你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當然。」

      意魔無所謂的聳聳肩,說道「只要是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弱點,即便是先古聖賢,也避免不了這一點,而你的弱點,就是心太善。」

      「善者得天之道,惡者入地之獄!」

      杜仲冷哼道。

      「我可不是來跟你談什麼善與惡的。」

      意魔無趣的瞥了杜仲一眼,張口說道「這個局對我而言,自然是一件大好事,但是對你而言,可不見得。」

      「是嗎?」

      杜仲淡然道。

      「要為善,那也得活著才行。」

      意魔的語氣,突然一沉,周身瀰漫出一絲殺意,那一雙盯著杜仲的眼眸里,卻是不曾有絲毫波動出現,仿佛在他眼裡,此刻的杜仲已經是一具屍體了一般。

      「我活與不活,你說了算?」

      杜仲笑問。

      「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意魔森然搖頭,張口道「你是打算跟我走呢,還是打算就在這裡動手?」

      「如果是在這裡的話,我想應該會死很多人,以你那悲天憫人的脾性來看,肯定不會選擇在這裡動手的,對吧?」

      凝望著意魔。

      杜仲暗暗的深吸了一大口氣。

      雖然心中極為的凝重,但卻並沒有表現出現。

      要說不安,杜仲肯定是有的。

      一來,意魔的實力本就比他更強。

      二來,意魔現在擺明了是在威脅他,以這個地方所有的人命在威脅他,在這種情況下,杜仲還能有別的選擇嗎?

      顯然沒有。

      要保住這些人命,他就必須要跟意魔離開。

      意魔會帶他去哪兒?會不會有埋伏,又會不會直接把他帶到大魔頭的面前,杜仲都一無所知。

      「帶路!」

      沉吟了一會兒,杜仲才硬著頭皮,張口說道。

      「請。」

      出奇的,意魔哈哈大笑一聲,然後一轉身,朝著醫院大門外一指。

      隨後。

      倆人同時邁步,走出醫院。

      「你的計劃里,有目的地嗎?」

      走在路上,杜仲張口詢問。

      「有或沒有,有那麼重要嗎?」

      意魔一邊漫步,一邊轉望著街道上絡繹不絕的人流,張口說道「你的時間不多了,以及把時間和好奇心浪費在這種毫無意義的打探上,還不如暢快的談聊一番,來得實在。」

      「有意思……」

      杜仲咧嘴一笑,轉頭掃望眾人。

      「如何?」

      見狀,意魔張口說道「這些人,與我們華夏的生活方式完全不同,這些人和事物屬於一個極端,一個看上去不滿精鋼鐵骨,卻又顯得虛浮的生活和世界。」

      「華夏呢?」

      杜仲問道。

      「古韻長存。」

      意魔張口,眸中流露出深深嚮往的同時,補充道「古樸而沉舊,虛韻卻凝視,外表沉香,內在沉著,少了這鋼精鐵骨的虛華,卻多出了他人不得沾染的莊重和光華。」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懷古之人。」

      杜仲搖頭笑道。

      「傳承何止五千載,大道三千卻盡失……」

      意魔感嘆道。

      「我當是我。」

      杜仲瞥瞥嘴,說道「對於華夏傳承,我心存感激和尊敬,卻沒有絲毫懷古之心,這天是現在的天,這地是當下的地,這我是此刻的我,古者去也。」

      「哈哈。」

      意魔大笑,說道「說得好,膚淺之人自有膚淺之理。」

      「內在之重,恐成疾也。」

      杜仲淡然道。

      「哼。」

      意魔撇嘴,說道「話不投機半句多。」

      「哈哈……」

      杜仲暢爽大笑。

      這短短几句話,意魔已經被他氣得不輕。

      打擊一個人,不一定要從武力來,瞄準方心中根深蒂固的思想,瞄準對方崇聖之心,才最讓人難受。

      一路談聊。

      倆人很快的就來到了郊外。

      古爾本畢竟是個大城市,即便是郊區,人流也依然龐大。

      走在路上,倆人不再相談。

      然而。

      就在倆人走進一條通往成外的小道之時,一個驚慌的大吼聲伴隨著一陣疾跑聲,突然傳來。

      「搶劫拉,抓住他。」

      「快抓住他……」

      大吼聲,從三十米外的十字街口傳來。

      杜仲和意魔同時轉目望去。

      只見。

      遠處,一個年過半白的中年婦女,正高舉著右手,指著一個正朝這邊飛奔而來的青年,語氣倉促的大喊。

      再轉目一看。

      一明青年,手中抓著一個大紅色的皮包,正發了瘋似的朝著杜仲和意魔所在的地方,狂沖而來。

      顯然。

      這個青年就是搶劫犯。

      「要不要試試?」

      杜仲張口問道。

      「哼。」

      意魔冷哼一聲,向前邁出一步,直接就擋在了他搶劫犯的身前,攔住了對方的去路。

      「滾開。」

      搶劫的青年跑到意魔身前,雙手猛的往前一推,試圖把意魔給推開。

      結果。

      毫無疑問,青年的雙手才剛推到意魔身上的時候,整個人便是如同遭到雷擊一般,直接倒飛了出去,摔落在五米開外的地上。

      「呼呼……」

      青年倉庫的爬起身來,惡狠狠的瞪了意魔一眼,旋即立刻轉身,朝著另外一個方向狂奔而去。

      可沒跑了出步。

      「去哪兒?」

      一個問話聲就傳到了這個青年的耳中。

      「啪!」

      青年腳步一頓,猛的抬起頭來。

      映入其眼眸的,是杜仲那張笑嘻嘻的臉蛋。

      「滾開。」

      青年大吼,舉手推向杜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