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三章 中毒!上蓮花山!

      茶樓里。

      鼻魔就這麼面色森冷的坐著,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對面的杜仁澤。

      這一座,就坐到了傍晚六點多的時間。

      一直等到仁澤堂關門之後,鼻魔才暗中尾隨在杜仁澤身後,來到一個小區。

      等杜仁澤回家,把門關上之後。

      鼻魔一閃身,直接騰空飛掠到杜仁澤家的陽台上。

      到了晚上。

      等杜仁澤睡下之後。

      鼻魔才悄然走進房間,手掌一動,就將睡夢中的杜仁澤直接打暈了過去。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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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杜仁澤臥室的床前,鼻魔從懷中掏出來一個碧綠的玉瓶,看著其中的猩紅血液,忍不住的就咧嘴笑了起來。

      而後。

      立刻瓣開杜仁澤的嘴巴,打開玉瓶就把其中的血液往杜仁澤口中倒了進去。

      幾乎到了半瓶。

      眼看血液快要從杜仁澤的嘴巴里溢流出來的時候,鼻魔才停止下來,用能量疏通杜仁澤的喉嚨,將血液全部送入其體內。

      昨晚這一切,鼻魔悄然離開。

      第二天一早。

      從昏睡中清醒過來的杜仁澤,一睜眼就忍不住的狂吞了幾口唾液。

      「奇怪,嘴裡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味道,有點咸,還有點……」

      疑惑的呢喃著,杜仁澤開始洗臉刷牙。

      可剛刷完牙。

      杜仁澤就不對勁了。

      「怎麼回事?」

      原本還好好的,這才過了幾分鐘,他就感覺全身發熱,仿佛體內的血流都在加速一般,整個人異常的難受。

      身為醫生。

      杜仁澤對身體異樣的第一反應,自己是趕緊把脈。

      可這一把,整個人卻是徹底傻了。

      這種脈象,他連聽都沒聽說過,幾乎是前所未見。

      就這短短的兩三分鐘時間一過。

      就連心臟,也開始劇烈的跳動了起來,那種感覺就好像心臟受到了什麼刺激似的,無論他怎麼深呼吸都無法控制。

      「不行,再這樣下去,心臟肯定會承受不了的。」

      心中駭然的同時。

      杜仁澤立刻出門,一邊打著電話,一邊打車朝著福海市機場趕去。

      而這一切。

      全都落在了鼻魔的眼裡。

      給杜仁澤下了毒,鼻魔又怎會忘記在杜仁澤家裡安裝監控攝像頭呢?

      「嘿嘿……看樣子,你的確治不了啊。」

      通過監控望見杜仁澤的狀況,鼻魔忍不住的就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接下來,就看你能不能找到,可以幫你解毒的人了,要是找不到,就等死吧!」

      ……

      路上買了一些藥,強行壓制住心臟的狂跳之後,杜仁澤立刻坐上了前往京城的飛機。

      他很清楚,他自己都解決不了的問題,就算去醫院也不可能解決,所以他只能去京城,找他的父親,杜承蕭。

      接到杜仁澤的電話之後,杜承蕭也不敢怠慢,立刻就著手準備了起來。

      很快的,飛機降落。

      在藥物的強行控制下,杜仁澤的身體暫時沒有出現大問題。

      要不是藥物起了作用,杜仁澤甚至連飛機都不敢坐,在心臟劇烈跳動的情況下去坐飛機,那不等同於找死嗎?

      還好,暫時算是控制住了。

      只是。

      心臟的劇烈跳動雖然控制住了,但是杜仁澤卻依舊清楚的感覺到,體內的血液流速越來越快,血管也會時不時的抽動一下。

      那種感覺,讓他非常的痛苦。

      來到京城。

      杜承蕭直接就把杜仁澤接到了家裡,立刻開始診斷。

      「爸,怎麼樣?」

      杜仁澤問道。

      「這脈象是怎麼回事?」

      杜承蕭的臉色變了,他清楚的感覺到杜仁澤的這種脈象,實在是太詭異了,即便是行醫一輩子的他,都為曾遇到過這種脈象。

      「不知道。」

      杜仁澤強忍著痛苦,張口道「今天一起床我就感覺嘴巴里有一股怪味,然後體內的血流就開始加速,心臟的跳動也很異常。」

      「太奇怪了。」

      杜承蕭臉色凝重的搖搖頭,說道「這個病我也看不了,從你說的情況來看,這種突發的怪病,恐怕只能找更厲害的國醫大師,甚至是神醫了。」

      「您也看不了?」

      杜仁澤臉色大變。

      「走,去蓮花山!」

      知道事情的重要性,杜承蕭根本不敢怠慢,一邊拉著杜仁澤出門,一邊問道「還能堅持坐飛機嗎?」

      「我帶了藥,應該能行。」

      杜仁澤應了一聲。

      隨後。

      倆父子直接趕去機場,坐上了通往開源的飛機。

      而這一路上,鼻魔也都時刻尾隨其後。

      飛機上,杜承蕭打電話給古慕兒,說了情況之後,讓古慕兒來機場接他們。

      畢竟是杜仲的大伯。

      古慕兒目前的身份也算是半個杜家人了,接到杜承蕭的電話,她哪裡敢怠慢,立刻就讓楊天辰開車帶他前往機場。

      很快的。

      杜承蕭倆父子下了飛機,坐上了楊天辰的轎車。

      「大伯,大哥這是怎麼回事?」

      車上,古慕兒詢問。

      「不知道。」

      杜承蕭臉色凝重的搖了搖頭。

      聞言,古慕兒把目光朝杜仁澤身上一掃,頓時就見到杜仁澤全身上下的皮膚都開始泛紅,而且整個人已經大汗淋漓了,看上去像是正在忍受著非人能承受的痛苦一般。

      這種情況,頓時就把古慕兒給嚇了一大跳。

      「天辰,開快點。」

      一路上,古慕兒不停的催促。

      半個小時後。

      一行人回到蓮花山,濟世中醫苑裡。

      「大伯,先帶大哥去休息吧,我已經準備好房間了。」

      下車之後,古慕兒說了一聲,就立刻帶著杜承蕭倆人朝著早已安排好的房間行去,一邊走著一邊說道「到了房間以後,我就立刻去請秦老。」

      聞言。

      杜承蕭這才放心下來。

      據他所知,秦老已經突破到了神醫的層次,有神醫在杜仁澤的病應該能解決,就算再不濟,至少也能保住性命。

      杜仁澤可是他的親生兒子,而且是獨子。

      要是杜仁澤有個三長兩段的話,他可怎麼辦?

      很快的。

      在古慕兒的帶領下,杜承蕭和杜仁澤就很快的來到了一個獨立的房間裡。

      安排完倆人住下。

      古慕兒一刻也不敢耽誤,趕緊轉身離開,去請正在上課的秦老過來看病。

      這邊。

      古慕兒一走。

      一名濟世中醫苑裡的工作人員,就來到了杜承蕭倆父子的房間裡。

      「您是杜老師的親戚吧?」

      工作人員微笑著,在房間一角,一盆植物處停了下來,給杜承蕭倆父子端茶倒水的同時,順口閒聊了起來。

      「我是他大伯。」

      杜承蕭點點頭。

      「難怪呢,我說怎麼看著您跟杜老師有點像,原來是他大伯啊。」

      抬著兩杯水走上前來,工作人員一邊笑著,一邊把水遞給杜承蕭。

      「不用。」

      杜承蕭搖搖頭,臉色非常著急。

      他的獨子現在已經病重得有些駭然了,他怎麼可能喝得下茶?

      「行。」

      工作人員也沒硬塞,只是微笑著點點頭,將兩杯茶水擺放到房間裡的茶几上,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或許是因為太過著急的緣故。

      杜承蕭並沒有發現,在泡茶的時候,那名工作人員竟是在那一盆植物的葉子下面,粘上了一個針頭大小般的微型攝像頭。

      ……

      蓮花山下。

      一間旅館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