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田柳的語氣極力保持著鎮定,可蕭然能明顯的感受到,其中的焦急。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打開門,只見田柳一身纖薄的淡藍色睡衣,將姣好的身材襯托的淋漓盡致,一頭烏黑的髮絲顯得有些凌亂,可以看的出來,田柳來的很匆忙。
甚至可以說,是一起床,就朝著這邊沖了過來。
「田老師,你有什麼事情麼?」
蕭然上下打量了一下田柳,清秀的臉上露出了讓人安心的笑容。
「我,我……」田柳欲言又止,隨即整個人往前一撲,直接扎進了蕭然的懷裡,淚水划過臉頰,染濕了蕭然的肩膀。
蕭然有些不知所措,再加上田柳身上的蕩漾,讓他心裡不禁狂跳。
「不行,我是正人君子,怎麼能趁人之危呢?」蕭然心裡警告著自己。
田柳這個樣子一看,就知道有事發生,儘管田柳現在穿的太容易讓人想入非非,尤其還是這樣的投懷送抱,只要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都難以控制身體上的反應。
但蕭然不會在這種時候,做出不合時宜的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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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老師,你有什麼事情,我們慢慢說,別著急!」
強壓了心中的想法,蕭然將田柳推開了一點,讓她的身體不至於挨在他的身上。🍓☮ ❻➈ᔕĤ𝓤𝐗.Ć๏𝐦 🐲✎
田柳抬眼,清澈如水的眸子波光閃動,貝齒輕咬著紅唇,好半晌之後,才緩緩道:「你說過,我有什麼困難,都可以找你幫忙,而你,也會幫我的,對麼?」
田柳的聲音雖小,可是其中充斥的期待卻是不言而喻。
面對田柳的目光,蕭然沒有絲毫的遲疑,這個承諾,他當初親自許下的,自然是不會忘記。
果斷的點點頭:「我說過,只要你有任何的困難,不管多難,我都會幫助你。」
蕭然的聲音擲地有聲,不容置疑。
田柳期待的眼神充滿了希望的光芒,所有縈繞在她心裡的黑暗都得到了短暫的驅散。
和蕭然相處的時間不長,對蕭然,她心裡依舊有些迷惑的地方,可現在形式危急,她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一直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所以,儘管對蕭然有疑惑,可是她已經沒有選擇, 況且,和蕭然相處的這段時間,她那敏感的直覺告訴她,蕭然是個好人,再加上蕭然有著別人不能企及的身手。
幾樣加起來,蕭然雖然稱不上是最為完美的人選,可也絕對是最適合的人選。🏆♤ ➅➈ˢ𝓱Ữ𝓧.c𝑜м ☯♗
「我想,讓你救我父親!」
沉吟了半晌,田柳終於說出了蕭然心裡早就有了的答案,之前一直都是猜測,儘管已經有了九成的猜測,可終究,還是要田柳自己說出這個答案,才算是證實。
「如果要我救你的父親,你必須要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我!」
盯著田柳,蕭然神情變得認真起來。
從劉毅那裡,他只知道,在這裡,有個女人可能和當初的坂田一夫以及他身後的研究有著關聯,可究竟是一種什麼關聯,他卻知之不詳。
如果是坂田一夫所研究的那種將死人復活成活死人的東西,他到沒有太多的擔心,畢竟要將死人復生,談何容易?
而且,他們的研究技術,他已經見識過了,離真正的復生,還有相當長的一段距離。
但如果事是其他的研究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我知道的,並不多,我只知道,我父親現在很危險,一不小心,就會喪命!」
田柳貝齒緊咬。
「他是在霓虹國吧?他在霓虹國做什麼研究工作,以及,他現在研究的進展已經達到了什麼地步,是不是,已經快要完成了?」蕭然接連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田柳訝異的看著蕭然,顯然,蕭然知道的東西,大大的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遲疑了片刻後,才道:「今天早上,父親給我發了最後一通衛星電話,電話里,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簡短的兩個字:保重!」
田柳的神情變得暗淡,作為她父親的女兒, 她清楚的知道,這兩個字所代表的含義,這是一個父親,在給自己的女兒做的既輕鬆,又異常沉重的道別。
看似輕描淡寫的兩個字中,飽含的愛,濃重至極。
「你還沒告訴我重點!」蕭然表情依舊認真,他雖然同情田柳,可他更想知道真相。
「我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被受邀去了霓虹國,但我萬萬沒想到,那一去,竟然就是永別,三年時間裡,都沒有半點的消息,直到三年後,一個電話打來,讓她隱姓埋名,然後用衛星電話和他保持聯絡。
而這一次過後,又過了五年時間,才有第二個衛星電話打來,後面,為了不被人發現,我們就都採用衛星電話通話, 再到現在,我和父親的聯繫開始變得頻繁。
可我也能感受的到,在將來,我和父親之間通過電話聯繫的時間,可能都會成為奢侈,甚至,變成永遠不可能!
在這一年的時間裡,我父親告訴我,他們的研究已經進入了後半階段,說不定,就在這兩年就能完成。
但這是一個事關全人類的大事,如果真的讓他們研究成功,那按照這些人的性格,恐怕會生靈塗炭,所以,我父親留了個心眼,並沒有盡全力研究,而是假意進行研究。
並且,將這項研究的核心部分,秘密的藏起來,希望有朝一日,能夠將其帶回我們華國, 讓這項研究,可以發揮其真正的作用!」
緩緩說完,蕭然心中不由肅然起敬,這樣的科學家,即使被逼迫在外,可也不忘報效祖國,是真正的偉大!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尋求我們華國的幫助呢?」蕭然疑惑再起。
「那些人勢力強大,我怕……除了我自己,我不能相信任何人!」田柳臉色變得肅然。
蕭然微微一頓,從見到田柳開始,他就知道田柳是謹小慎微的人,用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羞澀,從不與人交流的態度,來偽裝自己。
因為她誰都不信。
「那你知道,你父親究竟在研究什麼東西麼?」
「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