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意愈發洶湧,田柳只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變得輕飄飄了起來。♨♜ 6➈𝔰卄Ǘ𝐱.匚O爪 💝♔
看著旁邊的彭丹寧,田柳幾乎看到了自己待會兒會變成的樣子,想要抵制洶湧的醉意,可根本無濟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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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柳不得不用手撐著自己的腦袋,以免腦袋撞在桌子上。
「你喝醉了?」
看出了田柳的不適,蕭然關切出聲。
「我沒事!」田柳擺了擺手,強打著精神,不想讓蕭然看出她現在的狀況。 .🅆.
眼角餘光瞥了一眼蕭然,田柳心裡鬱悶不已,到現在,蕭然還沒看到半點醉意,可她卻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如果她率先喝醉了的話,那萬一,她說了什麼她不該說的話?
想到這裡,田柳愈發的心驚,拼了命的想要自己硬撐下去,但洶湧的醉意,她已經無法阻擋!
「嘿嘿,田老師,你醉了……」這時,彭丹寧搖晃著手指,指著田柳,緋紅的臉頰上掛著一抹壞笑。
「來,我們繼續喝!」
彭丹寧給自己摻了半杯酒,然後朝著田柳舉杯。
田柳的眼前開始變得模糊,整個人都開始不受自己的控制。★😳 ❻➈𝔰𝒽𝓾Ж.cㄖ𝐌 🍓🐜
終於,思緒混亂,腦海里以往各種壓抑的想法,似乎在此時都能成為可能。
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田柳帶著醉意的臉頰上秀眉一揚:「彭老師,我們幹了!」
說完,將酒杯里的紅酒一飲而盡。
「嘿嘿,田老師果然爽快,我們再喝,咦,酒怎倒不出來了呢?」
彭丹寧握著酒瓶瓶口,使勁的往杯子裡倒著酒,嘴裡一陣嘀咕。
在酒瓶里,紅酒已經沒了。
「酒沒了,不過別著急!」田柳晃起了手指,然後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酒,我還有的是,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推開了椅子,田柳身形擺動,十足的醉漢模樣。
蕭然想要扶著田柳,只是剛一拉著田柳,就被她用力的推了開來。
「我沒醉,不要扶我!」田柳嘴裡呢喃,然後蹲下身將柜子里的紅酒拿了出來。
坐回了椅子上,田柳又將紅酒給彭丹寧以及蕭然摻滿。
「蕭老師、彭老師,我們一起喝,你們要是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田柳端起了酒杯,語氣不容置疑。
「……」
蕭然無奈,看了一眼已經端起了酒杯的彭丹寧,又看了一眼將杯中的酒喝進了嘴裡的田柳,他就感覺一陣頭痛。『6』『9』『s』『h』『u』『x』『.』『c』『o』『m』
只是來吃個飯而已,怎麼一下子喝醉了兩人?
不能喝,就別喝啊!
「蕭老師,你怎麼不喝呢?」田柳拿著空酒杯看著蕭然,帶著醉意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神秘的笑容:「你要是不喝醉,我怎麼能套的出我想知道的話呢?你快喝啊!」
蕭然一怔,套自己的話?
在來之前,他不是沒有想過田柳請他來的目的,但是他在第一時間並沒有往田柳說的那方面想,因為在他的心中,田柳究竟是不是他要找的女人,只是一個嫌疑人罷了,並
不能確定。
可現在,田柳的話,讓他的神經一下子就緊繃了起來,如果沒有問題,怎麼會想著套他的話?
看著田柳,蕭然眸光微凝,緩緩的端起了面前的紅酒,然後喝進了嘴裡。
現在的蕭然,已經是千杯不醉了,酒對他來說,與喝白開水沒有什麼兩樣。
見蕭然將酒喝了進去,田柳臉上露出了笑容,旁邊的彭丹寧卻晃著酒杯,大大咧咧道:「田老師,你就別想套蕭然的話了,這個辦法,我之前也用過,沒用的!
與其浪費時間,不如我們兩個自己喝自己的,我活了二十多年,可是第一次喝的這麼暢快!」
上次懷著目的,想要知道蕭然是不是龍王,她就用過這種酒後吐真言的辦法,結果酒喝了不少,卻什麼消息的沒得到,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所以即使現在喝醉了,她也依舊想得起這件事。
「是麼?」田柳少見的嘟起了嘴,醉意瀰漫的臉上流露出一抹失望:「怪不得,他喝了這麼多,都還不醉!」
說完,田柳握著酒杯的手一揮,然後不在乎道:「不過也不管了,今天,我們必須喝盡興,這可是我二十多年來第一次喝的這麼舒服,這麼多年了,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會有一天,會在外人面前,喝的這麼的放的開!」
田柳的話里滿是酒意,可語氣中卻透出幾分宣洩,一種被壓抑了許久的宣洩。
「嘿嘿,我也是,人生不過短短几十年,可是要想真正喝醉一次,做真正的自己,真的太難了!」彭丹寧也跟著感慨道。
「對,說的太對了!為我們乾杯!」
田柳端起酒杯,然後又將剛剛摻滿了的酒喝進了嘴裡。
「干!」
看著已經將自己當成了透明人的田柳和彭丹寧,蕭然是愈發的頭疼,照她們這樣的節奏下去,今晚的飯局,恐怕會持續到半夜!
「你知道,我人生的二十多年是怎麼過來的麼?」彭丹寧搖頭晃腦,臉上透出幾分落寞。
蕭然一怔,面露詫異,彭丹寧這是要酒後吐真言了麼?
田柳醉眼朦朧的看著彭丹寧,等待著她的下文。
「我是我家的女孩,但是在大家族裡,女孩終究只會成為被擺布的對象,從出生,到死亡,一切,就早已經註定!」
彭丹寧的話娓娓道來,雖然充滿了醉意,可卻像是講故事一般,講關於她的故事。
「我不想屈服在命運的擺布之下,可是天意弄人,我又不得不接受命運的擺布!」
說到這裡,彭丹寧臉上的落寞更加濃重了幾分,蕭然則是不解,在他看來,彭丹寧現在幾乎已經和家族裡的人拉開了距離,又有自己的事業,怎麼會不得不接受命運的擺布呢?
彭丹寧晃著腦袋,醉眼裡似乎看出了蕭然和田柳的好奇。
「你們是不知道,我是一個女孩,從出生那天起,就有人告訴我,我將來會嫁給某個家族!
但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這樣被命運所擺布,我要將命運掌控在自己的手裡,可是我的身體,卻給我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我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