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方遠憑藉著自身豐富的經驗,在突刺射向他眼球的瞬間,眼球向下微微移動了半厘米。°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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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極限,但恰恰是這一極限,讓突刺射在了方遠的眼眶骨頭上,而不是眼球上,險之又險的避開了這一致命的攻擊。
可即使如此,突刺刺入了眼眶,一絲鮮血也溢散了出來。
「呵呵……現在,是時候為你的天真付出代價了……」
看著那一絲溢散出來的鮮血,吳耀源神色頓時徹底放鬆了下來。
剛才那枚突刺,是他保命的暗器,一般都是在關鍵時刻使用,他也用過好幾次,每一次,都讓對手猝不及防收穫了對手的性命。
雖然剛才方遠在最後關頭避免了眼球的傷害,但只要刺入了方遠的皮膚,就已經夠了。
在這裡面,可是含有劇毒,一般人,撐不了半分鐘。
「太卑鄙了,這混蛋居然使用暗器!」
鬍子凡罵罵咧咧出聲。
熊坦也是握緊了拳頭,只要蕭然一聲令下,就要出手為蕭然討個公道。🍓☯ 69Ŝнⓤ𝔁.ⓒᗝ𝐦 🍧🐊
蕭然眉頭微微一皺,看向了馬九祥,使用暗器這種事情,在拳場可是不被允許的。
馬九祥卻面不改色,仿佛沒有注意到蕭然的目光一般,反而故作讚嘆:「剛才吳少爺的攻擊,打的很不錯!」
一旁的葉良也反應了過來,這是要假裝沒看到啊,當即跟著鼓掌附和:「沒錯,吳少爺的拳法精湛,拳術可堪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剛才這一拳,我服了!」
只要能贏,他可不管吳耀源是不是用了暗器。
「這幫混蛋,居然裝眼瞎,黑白不分,太氣人了!」鬍子凡牙齒咬的咯吱作響。
蕭然眉頭也皺的更緊了一些,這種不要臉耍無賴的做法,他也沒有好的辦法。
視線移到擂台上,蕭然眼神不由一緊,他可不相信這一突刺,就那麼簡單,極有可能淬有劇毒。
「呵呵,我看要不了幾秒,這場比賽就結束了,真是可惜,沒有到蕭然你押的三分鐘啊……哈哈!」葉良眼睛一斜,之前的緊張消散一空。
馬九祥也意味深長的看了蕭然一眼:「年輕人,有些時候可不要衝動做決定,局勢瞬息萬變,誰能一眼就看穿呢?呵呵……」
「蕭教官,這場賭注我們不賭了,我們走!」在熊坦看來,既然這些人如此耍無賴,那倒不如趁早走,這樣,說不定他們看在最後一點臉面上,還不會讓蕭然出那剩下的一千萬。✎🎉 ➅9𝓢𝓗ⓤx.匚𝑜𝓂 🎃💜
「你以為,他們會讓我們走麼?」蕭然眼睛一眯,旋即淡淡道:「將這場比賽看完再說吧!」
馬九祥和葉良對視了一眼,頓時相視一笑。
觀眾席上的人雖然也有不少人看到了這一幕,可是他們都壓的吳耀源贏,對他們來說,只要吳耀源能贏,什麼手段?
並不重要。
霎時間,觀眾席上的吼聲更加高漲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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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看到了麼?他們也很期待你現在就死掉呢!」聽到擂台上的吼聲,吳耀源冷冷一笑。
可下一秒,笑容立刻凝固,瞳孔更是猛地一縮,在他的視線中,方遠竟然朝他猛攻了過來。
速度之快,力度之狠,氣勢之凌厲,都比之前強了數倍。
「哼,居然使這麼陰險的招數,即使我要死,我也要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方遠眼睛泛紅,他能夠明顯的感受到自己的生機在流逝,而吳耀源陰險的舉動已經徹底激怒了他,他要用自己最後剩下的時間讓吳耀源付出代價。
「你……」
吳耀源輕鬆的神色蕩然無存,他萬萬沒想到,他會激起方遠的死志。
這種不惜自己性命的打法,對他來說,是一種無比巨大的挑戰。
不要命的人,太可怕!
方遠的打法雖然剛烈,可卻也並不死板,給他人做保鏢,需要的是隨機應變,所以,他的拳法剛烈之餘,又靈活多變。
雖然他的拳法不及吳耀源這種大家族出來的拳法深邃,可重在他氣勢十足,且不要命。
突然變化的局勢,讓所有人都有些猝不及防,尤其是馬九祥和葉良,臉色都不由的微微一變。
「查到這個傢伙究竟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沒有?」馬九祥莫名有些心煩意亂,忍不住再次問道。
馬九祥身後臉上帶著苦意,他知道馬九祥的意思,查到這傢伙的信息,然後就各種威逼利誘,可這麼短的時間裡,怎麼可能查的到?
一旁的葉良雖然面色也有了變化,但心裡卻並不擔心,擺擺手無所謂道:「九爺,我相信吳少爺的實力,這個傢伙,撐不了多久了!」
葉良也不笨,猜也能猜的出在吳耀源射出的突刺上會抹有毒藥。
一旦毒性徹底發作,方遠必死無疑。
然而,還不待葉良話音徹底落下,擂台上的吳耀源就被方遠打中了一拳,整個人身體翻轉,彈到了鐵網上。
吳耀源瞪大了眼睛,剛想藉助鐵網的彈性,然後回擊方遠,可他的身體還貼在鐵網上,方遠的攻擊就已經殺至。
此時的方遠雙眼通紅,臉色卻變得如布滿了死氣般的灰白,似乎下一秒就會倒下一般。
可饒是如此,方遠的攻擊卻越發凌厲,看的吳耀源心頭怒火狂冒:「這個混蛋,居然還能堅持!」
擂台外的計時器已經過了兩分鐘的時間,留給他的,就只剩下了最後一分鐘,如果最後一分鐘不能解決戰鬥,對他來說,就是丟人又丟錢。
「啪!」
吳耀源躲無可躲,臉上硬挨了方遠一拳,腦袋頓時一歪。
「你如果在這樣用力,你會死的更快!」吳耀源不禁威脅道。
「你是白痴麼?遲早都會死,我還會在乎死的更早一些?」方遠已經感受到自己即將到達極限,以往靈活的身體,此刻都不受控制了起來。
能夠撐到現在,完全是他心中的死志在支撐著他。
這一刻,他只想讓吳耀源嘗嘗痛苦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