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門口,只見一個長的並不高的男子走了進來。
男子長相普通至極,丟到人堆里,幾乎就是一個路人,可若是看到他的那雙眼睛,整個人就像被毒蛇給盯上了一般,頓時毛骨悚然。
「馬先生!」
汪海棟和葉良二人將頭一低,對於此人,他們可不敢有絲毫的放肆,他可是這裡的管理者,在這裡,他說一,別人斷然不敢說二。
雖然他並不是這裡的真正主人,可也絕不是他們兩人能夠惹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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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馬九祥微微頷首,掃了一眼包間裡,並沒有再多說話。
「接下來,馬上就是最後一場比賽了,你們完全可以再賭上一把,說不定,能反敗為勝呢!」說這話的時候,馬九祥看向了汪海棟。
「那我就壓兩千萬,另外,葉良,我和你再外加一局!」汪海棟一咬牙道。
葉良不以為意的一笑,前兩天,自己手下的杜方勝被人莫名其妙的幹掉了,導致他虧了不少,如今能夠從汪海棟的身上找補一些回來,他自然是樂意之至。
……
擂台上,倒下的男子被人如同丟垃圾一般的拎了出去,而站著的男子也走了出去。
很快,又是兩個男子走進了被鐵網包裹著的擂台里。
其中一人皮膚黑的和碳一樣,明顯的是一個外國人,而在他的對面,則是華國人,此時兩人互相對視著,還未正式開打,兩人劍拔弩張的氣勢就已經達到了極致。✊💚 ඏ☆
幾乎可以預料的到,兩人一旦開打,將會是何等的慘烈!
「這兩人都已經贏了四場了,只有再勝一場,就能去到那個拳場了,就是不知道,他們究竟誰能贏呢?」
「不太好說,不過方義的技巧明顯要更足一些。」
「沒錯,約瑟這個傢伙雖然是個外國人,身體看起來要強壯那麼一點,可是終究是技輸一籌,我壓方義了!」
一時間,隨著兩人的上場,觀眾席上頓時議論紛紛,開始分析了起來。
「蕭教官,你覺得,他們兩個誰能贏呢?」鬍子凡問道。
蕭然觀察了一番擂台上的兩人,略一思索後道:「從肌肉分布,和氣息來看,方義十有八九會贏!」
蕭然已經看出來了,方義雖然不及約瑟身強體壯,可氣息平穩,一雙眼睛也是炯炯有神,一看,就知道手上有些本事。
而約瑟雖然身如鐵塔,但是從呼吸上,蕭然能明顯的感受到他呼吸中的雜亂,所以,不出意外的話,這場比試,就是方義的贏家。
「嗯!」
熊坦和鬍子凡兩人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在他們眼中,也覺得方義會取得這場比賽的勝利。ஜ۩۞۩ஜ ❻➈ᔕħ𝕌Ж.ℂⓄ𝔪 ஜ۩۞۩ஜ
玻璃幕牆裡。
「我壓方義獲勝!」汪海棟喊道。
葉良看了一眼汪海棟,嘴角一勾道:「既然你要壓方義,我就偏偏不信這個邪,我就要壓約瑟!」
「呵呵……」
「我壓方義!」
「我也壓方義!」
很快,觀眾席上為方義吶喊助威的聲音就吼了起來,在這個幾近封閉的地方,不斷的刺激著眾人的耳膜,至於上一場所發生的場景,對他們來說,只不過是過眼雲煙,已然被他們拋到了腦後。
「要是我們也能玩上一把,那有多好,有蕭教官在,我們絕對是穩賺不賠啊!」鬍子凡有些無奈的看著擂台上的兩人,鬱悶道。
熊坦則是搖了搖頭:「蕭教官也是為了我們好!」
「不對,這場比賽,恐怕方義贏不了了!」
就在這時,蕭然眼睛一眯,語出驚人。
「什麼?」
蕭然突然的轉變,聽得熊坦和鬍子凡兩人一愣,旋即問道:「蕭教官,你的意思是,這個約瑟會贏?」
蕭然卻是搖頭:「並不是!」
「約瑟也不會贏?」
熊坦和鬍子凡兩人都覺得不可思議,方義贏不了,約瑟也贏不了,那他們兩人,究竟誰會贏?
「難不成,這一場是平局?」
熊坦試探的問道,既然兩人都贏不了,那就只剩下了一個答案:平局!
不過還不待蕭然回答,在三人旁邊的一個大胖子哼了一聲:「在這個擂台上,哪裡有那麼容易平局,你們小孩子毛都沒長齊,屁都不懂!趕快回家去吧!」
「呵,真是天真,這場比賽絕對是方義會贏,他們兩個都是得到了四勝的人,只要最後一搏,就能得到第五勝,去到那個拳場,怎麼可能敗在這裡,以平局收場?」旁邊有人跟著附和了起來。
「一群乳臭未乾的孩子
而已,他們說的話,你們要是都信,這麼多年,可就白活了!」
「哈哈,就是,不要被幾個小子壞了老子們看比賽的好心情,這次我可是下了血本買方義贏的,待會兒等著數錢吧!」
很快,其餘人就沒再理會蕭然三人,把他們的話,完全當成了一個笑話。
熊坦和鬍子凡兩人看著蕭然,臉上都閃過一絲微怒,但蕭然卻是雲淡風輕,目光從擂台挪開,移到了擂台的旁邊。
在那裡,崔勇生依舊一臉的猶豫,握著手中的銀行卡,一副想要下注,卻又不敢下注的模樣。
「賭這一把,說不定還有機會,可是不賭這一把,那可是最後一點機會都沒有了!」最終,崔勇生心一橫,將手中的銀行卡遞到了窗口旁邊:「一千五百萬,買方義贏!」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這樣賭!」
突然,蕭然的聲音在崔勇生的耳邊響了起來。
崔勇生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縮回了手,然後警惕的盯著蕭然,他已經認出來了,蕭然就是之前那三人中的一個。
「你想做什麼?」崔勇生厲聲問道。
「做什麼?」蕭然聳了聳肩:「我只是給你提醒一下罷了!」
之前自己帶著熊坦和鬍子凡兩人進入這裡,崔勇生好心勸他們不要進去,如今見到崔勇生要掉入深淵,他也就想著善意提醒一番。而且,他能看到出來,崔勇生並不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賭徒。
而是被逼的沒辦法了,才會來這裡孤注一擲,對於這樣一個人,稍稍幫他一下,也不過是舉手之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