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一口氣,周詩琪掃了一眼床上的蕭然,她拿出藏在暗處的針孔攝像機,然後又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➅❾ร𝒽U𝓍.Ć𝕠๓ 😳♖
一切處理完了之後,又將資料備份了幾份,周詩琪才仔細看向了蕭然。
就在這時,徐雅婷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一看上面備註的老爸,周詩琪嘴角的狠色開始瀰漫:「終於來了麼?」
接起電話,周詩琪擠出了一絲笑容:「徐叔叔,我是雅婷的好朋友,她剛剛進了洗手間,我們現在在四樓,你們上電梯,我馬上到電梯口來接你。」
一聽是徐雅婷的好朋友,徐百川也沒有懷疑,看了一眼旁邊的徐雅琴道:「雅琴,我們上去吧!」
徐雅琴略一遲疑,秋水般的眸子中透出一絲詢問:「父親,蕭然會來麼?」
只要蕭然或者蕭一來,她就能問出那晚在船上救她的人,究竟是蕭然還是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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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她內心深處,她又害怕得到答案,因為她怕這個答案,真的是蕭然。
如果真的是蕭然的話,那就意味著,她和蕭一已經徹底失聯,再也無法聯繫上。
這其實才是她最不願意見到的結果,這些天,她曾無數次的幻想自己能再遇到蕭一,只要上天肯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一定不會再逃避。
她會主動的說出自己心中所想,她不會再讓自己後悔。【6】【9】【s】【h】【u】【x】【.】【c】【o】【m】
「他肯定是會來的,你想知道的,問他就會有結結果了!」
徐百川苦笑不已,他很想知道,在面對自己這個聰明的女兒,蕭然會怎樣的自圓其說。
電梯很快到了四樓,電梯門打開。徐百川和徐雅婷兩人頓時映入了周詩琪的視線中。
見到徐雅琴的剎那,換了衣服的周詩琪微微一愣,她不是沒聽過徐雅婷提起她的姐姐,她甚至還見過徐雅琴的照片。
但是直到她真正見到徐雅琴的時候,她所展露出的美,以及那種與生俱來的自信氣質,讓周詩琪自己,都不禁有種稍稍暗淡的錯覺。
雖然她自信容貌上不會輸於徐雅琴,可是在氣質上,她卻不得不認輸。
冷艷絕美的容顏,臉上仿佛有一層萬年寒冰籠罩,而這,也似乎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而在見到徐百川的時候,周詩琪眼睛立刻沉了下來,不過眨眼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笑容浮現在臉上:「是徐叔叔和雅琴姐姐吧?我叫周詩琪,是雅婷的好朋友!
徐百川笑著搖了搖頭:「雅婷這丫頭,真是被我慣壞了,自己父親和姐姐來了,還要勞煩你這麼一位美女朋友來幫忙接待,待會兒非得好好訓她一頓不可!」
雖然徐百川嘴上這麼說,可是語氣里卻沒有半點責備的意思。✌♖ 6❾𝕊нⓤχ.ⓒ𝓞𝓜 ✌🐟
聽到徐百川這番話,周詩琪眼瞼微微一垂,恨意頓時爆涌。
如果不是徐百川,她在自己父親周雲龍的面前,肯定也能得到這樣的寵愛。
徐雅琴微微頷首,並沒有多說,算是跟周詩琪打了招呼。
周詩琪在前面帶路,徐百川和徐雅琴則是跟在身後,整個
走廊,都只剩下了兩雙高跟鞋的噠噠聲。
很快,周詩琪在4401房間停住,然後用房卡打開了房間的門。
一進門,一股好聞的,類似於檀香的味道就撲鼻而來。
周詩琪迅速關上了門,然後故意朝洗手間的方向喊了一聲:「雅婷,你父親和姐姐都來了,你快出來!」
洗手間裡理所當然的沒有回應,不過周詩琪卻是朝洗手間敲了敲門,再一次問道:「雅婷,你怎麼了?」
見到沒有回音,徐百川和徐雅琴兩人臉色一變,立刻站到了洗手間的門邊。
徐百川聲音變得急迫了起來:「雅婷,我是你老爸,你快回我一聲!」
徐雅琴剛想出聲詢問,可是聲音還沒發出,她的秀眉就緊緊一皺,一縷難以控制的眩暈感迅速席捲全身。
剎那間,徐雅琴腳下一個踉蹌,趕緊伸手扶著牆壁,才勉強的不讓自己倒下。
徐百川此時也意識到了不對,腦海中同樣湧起的眩暈感,讓他這個在江湖上縱橫了數十年的老江湖,立刻知道自己可能中計了。
猛地扭頭看向周詩琪,只見此時的周詩琪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他心裡頓時知道了怎麼回事。
「這檀香有毒?」徐百川質問道。
周詩琪向後退了一步,眼睛死死的盯著徐百川,快意在心中瞬間升騰。
她籌備了數月的計劃,在今天,終於成功,而且,成功的如此輕鬆簡單,幾乎不費任何的吹灰之力。
這讓她自己都有點不太相信。
穩了穩心中的激動,周詩琪緊緊的咬著牙:「徐百川,你沒想到吧,有朝一日,你會落在我的手裡!」
徐百川臉色發沉,腦海中的眩暈感不斷加重,似乎要不了多久,他就會倒下去。
而旁邊的徐雅琴,似乎已經快到了昏倒的極限。
「你究竟是誰?為什麼要害我們父女?」
徐百川心中震驚,他從來沒見過周詩琪,但他怎麼也沒想到,就是這樣一個素未謀面的人,會打著自己女兒徐雅婷的旗號來害自己!
一想到徐雅婷,徐百川心中如墜冰窖,徐雅婷的手機,乃至用上了迷香的手段,他能肯定,對方絕對是有備而來。
而自己女兒徐雅婷,恐怕凶多吉少。
「呵呵,徐百川,你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你都忘了麼?
至於害你們?呵,倒不如說這是你應得的報應!」周詩琪的語氣瞬間變得凶戾無比。
當年打江山的時候,徐百川可謂是在無數的生死磨礪中打滾,才得到了如今的成就。
他生,自然也就意味著別人會死,而他,也就不可避免的得罪了很多人。
那些人,得罪了,他也並不後悔,可在心中,真正的傷天害理的事,他並沒有做過,這一點,他問心無愧。
可如今被人找上門來,他也無話可說,他只希望,對方能放走他的兩個女兒,他便知足。
「你如果是想要我的命,你儘管拿去便是,只希望,你能放過我兩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