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周詩琪回答真的有這個視頻,雖然能幫季常風指證蕭然,但對她來說,根本沒有任何的好處。☜🍪 ➅❾ѕн𝓤Ж.Cσ๓ ♣💝
最大的威脅,只有在威脅的證據沒有曝光的時候,一旦曝光,在最大程度上打擊了對手的同時,也就失去了底牌,除非真到了魚死網破的地步,她是怎麼也不會走這一步的。
況且,現在對她來說,還遠遠沒有到這一步,退一萬步來講,她又憑什麼去幫季常風?
總而言之,不管周詩琪怎麼回答,對她都沒有任何的好處。
一時間,周詩琪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周詩琪同學,如果你真的可以證明的話,我覺得你完全可以說出來的!」蕭然聳了聳肩,紅口白牙露出的笑容陽光而又迷人。
他幾乎已經能夠猜的到,周詩琪的回答是什麼了,因為現在,所有的節奏,都已經掌握在了他的手中,季常風此舉,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幫了他一個大忙。
周詩琪幾乎要吐血,蕭然現在這話,擺明了就是在赤果果的吃定她,不會說出確定的話來,可是就這樣失去對蕭然威脅的把柄,她又萬分不甘。☠🐲 💝🐻
貝齒緊緊咬著紅唇,幾欲滴出了血來,猶豫在周詩琪的內心徘徊不斷。
「周詩琪同學,你作為齊大的學生,知道說真話和假話的區區別所在,我相信,你一定會給大家一個公平公正的答案,如果昧著良心說假話的話,可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季常風將臉一板,直接放話威脅了起來,他知道周詩琪用這個把柄威脅蕭然,可是這在他看來,這只不過是一種小孩子不正確的愛情觀念罷了,在他威勢下,周詩琪怎麼都會說真話。
可是他想錯了,周詩琪想的根本不是說不說真話,而是自己的話究竟要怎麼說,才能繼續掌握這個能夠威脅蕭然的證據。
但是思量了半天,周詩琪無奈的發現,不管她怎麼說,都無法繼續掌控威脅蕭然的證據。
「我沒有把手機給你,至於這個視頻的來源,我並不清楚,蕭教官是否進入過女生寢室,我也不知道!」最終,周詩琪咬了咬牙,給出了一個她不想回答,卻在此時不得不回答的答案。
周詩琪的聲音落下,季常風先是一愣,隨即整張臉就變得陰沉了起來:「周詩琪同學,你可要對你說的話負責,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蕭然則是淡淡一笑,眼角餘光瞥了一眼季常風,不得不說,他現在很想感謝一番季常風,要不然,待會兒要他擺出玫瑰花的話,可就不好收場了。♡💣 ❻➈丂ⓗยⓧ.𝓒σ𝓶 💙💝
「季主任,你究竟還想胡鬧到什麼時候你才肯收手?」
柳青林勃然大怒,季常風三番兩次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做出有辱齊大名譽的事情,已然到了他忍耐的極限。
「
哼,柳校長,今天這個事情不弄個水落石出,我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季常風重重一哼。
看著季常風臉上的不甘,蕭然哪裡不知道他只是做最後的垂死掙扎?只是現在的他,就是一個跳樑小丑,除了上竄下跳,已經沒了任何的利用價值。
對於這樣的一個人,他不介意動手將他丟下台去。
「季主任,事到如今,你可已經沒有任何的底牌了,換而言之,屬於你的好日子已經結束了,如果我是你,我會好好好想一想,該怎麼處理剛才那個視頻的事啊!」蕭然幽幽一嘆,神情在瞬間冷淡了下來。
「保安,將季主任先帶下去。」
柳青林也容不得季常風繼續胡鬧下去,直接朝台下兩邊的保安招了招手。
兩邊的保安面面相覷之後,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上了主席台,一左一右,將季常風給架在了中間。
「柳青林,你想做什麼?」季常風雙眼瞪的通紅,開始劇烈的掙扎了起來,同時,不斷的喝罵起了架起他的保安:「你們想做什麼?平時我怎麼待你們的?你們都忘了麼?」
幾名保安聞言默默不語,平時他們和季常風接觸的是比較多,但是基本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好處,好處都被盧峰給拿完了,現在季常風給他們說這個話,對他們來說,根本沒有引起太大的感情波動。
再說了,季常風接下來的結局,他們也都看出來了,現在還聽季常風的話?怕不是傻子一個。
「柳青林,你這麼對我,你會後悔的!蕭然,你不要以為今天有人給你做偽證,你就可以逍遙法外,我告訴你,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季常風歇斯底里的吼叫聲響徹不斷。
「真是有夠煩人的啊!」
蕭然眉頭一皺,手上快速出手,一個手刀,直接劈在了季常風的脖子上,頓時,季常風停止了掙扎和叫囂。
見柳青林疑惑的目光望來,蕭然解釋道:「我只是將他打暈了,大概半個小時就會醒來!」
聽到蕭然這話,柳青林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他害怕蕭然這一手刀下去,像盧峰那樣的都躺了一天,那季常風這種身體素質不得躺個十天半月的?那可就不好交代了。
如今只是半個小時,這個時間他完全可以接受。
看著季常風被扛走,柳青林也沒有多待,朝蕭然打了一個招呼:「蕭教官,這裡就暫時交給你了,你給大家自我介紹一番吧,讓大家更熟悉一下你,我現在先去處理季常風的事了。」
對柳青林來說,現在他必須要召開會議,商討出一個對季常風的處理方案來,可沒有過多的時間停留在這裡。
「自我介紹?」蕭然一愣,旋即不由的苦笑,自己還需要再做自我介紹麼?
不過柳青林走了,他也好完成自己的下一步計劃,將這裡交給他來處理,他也避免了一些不必要的解釋。
當即,蕭然就點頭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