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順著坂田一夫的臉頰滑下。
只是在這滲人的鮮血印記中,夾雜著幽幽的藍色,這縷藍色極淡,如果不仔細觀察,根本就無法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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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關頭下的坂田一夫,同樣也沒有察覺。
「主人,少主已經這個樣子了,我們是不是……」武藤平井眉頭緊皺,在他看來,現在的坂田真一已經和野獸沒有任何的區別,而且還在不斷的變強之中,如果不趁早剷除,恐怕會後患無窮。
「不用多說了,我已經說過了,他是我兒子,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允許你們傷害他的!」坂田一夫一擺手,打斷了武藤平井的話。
「如果我們現在不動手,依照少主不斷增強的實力,我們最終恐怕都會葬身於此啊!」武藤平井勸道。
「我意已決!」坂田一夫的聲音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坂田一夫的話音剛落,剛剛攻擊奏效的坂田真一頓時衝出了幾人的包圍圈,站在了船艙的最中央,一雙泛白的眼睛中透著只有野獸才能展現出的兇狠。
目光一個接著一個的在在場眾人身上掃過,最終,定格在了戴著龍王面具的蕭然身上。
透過龍王面具下的雙眼,坂田真一呆呆的盯著蕭然,盤根錯節的臉上能夠看得出明顯的疑惑與迷茫,一雙眼睛不斷的轉動,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一般。♚♞ 🐻💝
不過下一秒,坂田真一臉上的神情頓時一凝,蚯蚓般的青筋漲紅,暴怒湧上臉龐,隨即瘋了一般的沖向了蕭然。
蕭然的那雙眼睛,似乎勾起了他那還未消磨的記憶中!
「認出我來了麼?」蕭然眼睛一眯。
雖然坂田真一從死亡中復活了過來,可也成了沒有意識的喪屍,但他臉上剛剛明顯可以看到,一股發自內心的仇恨,這種仇恨,不會隨著時間而消亡。
蕭然知道,坂田真一透過自己的眼睛,想起了是自己殺掉的他!
也只有這種仇恨,才能讓一個沒有意識的喪屍,也能想起。
坂田真一的速度極快,蕭然見狀,當即便朝著坂田真一所在的方向沖了過去,這個位置有蕭歆月和徐雅琴,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誤傷她們,這可不是他願意見到的。
坂田真一一擊落空,再次朝著蕭然攻來,此時的坂田真一,已經徹底化身為了一隻野獸,不管不顧的朝蕭然襲殺而來,在他的眼裡,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蕭然!
「真一認出了龍王是殺他的兇手麼?」看著這一幕,坂田一夫立刻就明白了過來。🐳✋ 6❾ˢ𝔥ỮX.𝔠𝐎爪 🎈👮
「能夠認出龍王,那就說明真一還存在一定的記憶,也就是說,他還有救!」坂田一夫眼前一亮,似乎見到了坂田真一恢復成以前樣子的場景。
倒是武藤平井眼眉頭緊皺,顯然,他並不贊同坂田一夫的推斷。
「說不定,等真一幹掉了他的仇人,就能徹底醒過來!我們倒是可以鬆一口氣了。」坂田一夫吐了一口氣,玩味的看著蕭然:「龍王早已經是強弩之末,他根本就不可能是真一的對手,用不了五招,真一就能將龍王幹掉。報得當日之仇!」<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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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事情怕不是這麼簡單啊,龍王這個傢伙的恢復能力,似乎很驚人……」
武藤平井緊緊的盯著蕭然,眼角深處閃過一絲詫異,之前龍王在他們的手裡已經是全然沒有任何的招架之力,幾乎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可短短的時間過去,居然在坂田真一的攻勢下,暫時不落下風。
如果換成是他,絕對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裡,恢復到這個地步,就算是比他強橫的坂田一夫,也不可能做到。
「哼,驚人又怎樣?真一現在已經今非昔比,況且實力還在不斷增強中,區區一個龍王,就算他能翻上天,也不過是小菜一碟!」坂田一夫哼了一聲道。
「話雖如此……」
武藤平井剛想繼續再講,就被坂田一夫打斷:「你不必再說了,好好的看著吧,真一不會讓我失望的!」
說話間,坂田一夫用手摸了摸臉上的傷痕,傷口處有一絲灼熱的疼痛感蔓延,不過他卻並沒有太過理會,只是將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坂田真一和蕭然之間的戰鬥中。
「繼續這樣下去,根本不是辦法!」
一直處在躲閃中的蕭然臉上透著凝重,雖然經過剛才的休息,他恢復了一些實力,可畢竟本身實力已經落到了B級別,面對如此強悍的坂田真一,他現在能做的,只有躲避。
蕭然不斷的躲閃,更是激怒了坂田真一,而他的速度也在進一步的加快,速度之快,饒是蕭然,也不禁咋舌。
「唰、唰、唰!」
坂田真一的手爪揮動,已然在蕭然身上抓出了幾道血印,同樣的,在這幾道血印之中,淡淡的藍色瀰漫,只是此時的蕭然全然沒有察覺到。
「束手就擒?在我的字典里可沒有這四個字,我說過,就算他復活,我也不介意再殺他一次!」蕭然眼神冰冷,只是心裡有點無奈。
坂田真一雖然沒有意識,不能像正常人一樣的懂得攻擊人的薄弱點,可他的速度和力度,卻已經讓蕭然吃驚不小,而且,最讓蕭然震驚的是,坂田真一在速度和力度上的提升,簡直驚人!
如果再多給他一點時間,坂田真一的身體機能能夠提升到什麼地步,他也無法想像。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那時的坂田真一,恐怕更加無力抗衡!
「不知死活,我就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一會兒被啃掉腦袋的時候,你可不要求饒!」坂田一夫不屑一哼,譏諷之意盡顯無疑。
「你還知道他會啃掉腦袋,那你難道就不知道,他已經不是當初的坂田真一了麼?自欺欺人的惡果,我怕你承受不起!」蕭然冷冷的回道。
「只要我兒子能夠復原,我坂田一夫沒有什麼承受不起的!」坂田一夫重重的一揮手。
當他手揮動之後,又情不自禁的摸向了自己的臉頰,他發現,臉上的灼熱非但沒有隨時間的消減而退卻,反而愈演愈烈了起來,而且,臉上也變得癢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