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孫月便將臉上的驚喜給掩藏,頓住身形,扭頭看向蕭然:「你是在可憐我麼?如果是的話,請你收起你的憐憫,我孫月不需要你的憐憫,也不需要任何人的憐憫!」
說完,孫月便邁開了步伐,朝著外面走去,只是這一次,腳下動作放慢了許多。•]••´º´•» 6➈𝕤ᕼ𝕌乂.ⓒ𝕆𝓜 «•´º´••[•
「如果你仔細想一下,你應該就能明白我做法的用意。」蕭然一把拉住了孫月的手。
感受到手上的溫度,孫月身體如遭雷擊,當即一頓,同時,大腦飛速運轉了起來,回想著蕭然之前說過的話和做過的事,下一刻,眼中閃過激動。
「你之前與我撇清關係,是想保護我?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好?」孫月的聲音中有著難以抑制的喜意。
「接下來,我怕是保護不了你了,跟著我在一起,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恐怕都是未知之數。」蕭然苦笑道。
「我不怕!」
孫月喜極而泣,隨即整個人飛撲進了蕭然的懷裡,之前所有強裝出來的灑脫,盡皆被眼淚遮蓋。
片刻之後,蕭然才緩緩推開孫月:「現在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兒女私情,必須要暫時放在一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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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月被蕭然這話說的羞紅了臉,剜了蕭然一眼後才道:「那我們現在就趕去海城碼頭。💘🎈 ♨🐧」
「海城碼頭麼?」蕭然眼睛微眯,搖了搖頭道:「既然來了這裡,那就順便把她一起帶上,有你在的話,倒是可以保護她!」
「這種時候,還要帶上誰?」
孫月深知時間緊迫,還要在這種時候去帶人,恐怕會來不及。
「沒有她,我們也不一定能夠救得了我妹妹,現在你去找她,我先去碼頭。」蕭然說道。
「好吧……」儘管孫月心中猶豫,可既然蕭然都這麼說了,那她就只好照做。
……
此刻,彭丹寧和段政宇重新來到了西郊。
經過了那一夜的大火,工廠已經化作了一片廢墟,焦黑的土壤以及倒塌的鋼板無不透著破敗,在周圍,紅燭冥紙燃燒過後的痕跡以及鞭炮的碎屑遍地,在黑幕漫天裡,透著幾分詭異。
「彭隊,我們真的要在這大晚上的來這裡查?」段政宇肩上扛著兩把鐵鍬,眼睛朝四周小心的瞄了一眼,然後望向身後的彭丹寧。
「要查出龍王究竟是真的死了,還是假的死了,只有在這裡,才能查得出真相來!」環視著周圍,彭丹寧的目光最終定格在了廢墟上,隨後轉頭看向段政宇:「小段,你信不信龍王會飛?」
「飛?」
段政宇立刻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一般,龍王雖然有龍王之名,可說到底,終究還只是一個人,只要是人,就不可能會飛。🎄🐼 ➅9s卄ùx.ČόM 😾🐟
「那你還不趕快動手挖?」彭丹寧瞪了段政宇一眼:「既然龍王不可能飛,那就只有選擇挖地道這一條路,如果能在這裡面挖到地道,就能證明龍王還活著!」
「呃……」
看著這一片廢墟,段政宇都要哭了,兩把鐵鍬,兩個人,這片廢墟還不小,就算他們兩個挖到天亮,恐怕也挖不出來啊!
「彭隊,要
不我現在找個挖掘機來?」段政宇試探性的問道。
「嗯?」彭丹寧眼睛一斜:「只是叫了你一個人來做這件事,為的就是保密,如果龍王真的沒死,這件事肯定又會掀起軒然大波,你明白嗎?」
「我……」
段政宇此時很想說一句他不明白,因為這工程量實在太大,他一個人根本完成不了。
「彭隊,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突然,段政宇一拍腦門:「你還記不記得我們之前掃蕩過周雲龍的地盤,在這些地方,他們通常都會留有一手,簡單來說,就是狡兔三窟。
這裡面就算真的被我們挖到地道,那也不能證明龍王還活著啊!」
此話一出,彭丹寧立刻皺起了眉頭,顯然這個問題,她並沒有想過。
「話雖如此,不過也要看到裡面究竟有沒有地道,如果沒有,就真的證明龍王死了,如果有,就說明龍王還可能活著!」
彭丹寧沉吟了半晌之後,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
段政宇無語,既然彭丹寧都這麼說了,那他還能再說什麼?一個字,干!
時間悄然而過,被黑夜籠罩的天空上看不到丁點光亮,不時傳來的風聲呼嘯悲鳴。
段政宇已經滿頭大汗,身上的衣服也被他脫了下來,而彭丹寧此時也好不到哪裡去,汗水浸濕了秀髮,順著髮絲,滴滴點點的落在了地上。
而此刻地面上的廢墟已然被他們翻起來了不少,但依舊沒有發現什麼地道。
段政宇暗暗叫苦,天知道這苦差事的忙活到什麼時候。
「叮鈴鈴!」
可就在這時候,彭丹寧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看著手機上顯示的私人號碼四個字,並沒有出現具體的號碼數字,彭丹寧秀眉一緊,瞥了一眼段政宇後,邁步走到了一邊。
按下接聽鍵,彭丹寧將手機放在了耳邊。
「劉叔?怎麼是您?」聽到電話里傳來的聲音,彭丹寧臉上滿是吃驚。
「現在就過去?」聽到對方的話,彭丹寧臉上更是驚訝不已。
「好吧,那我現在就去!」彭丹寧點頭,然後掛斷了電話。
「小段,立馬通知下去,所有人集合,準備行動!」彭丹寧命令道。
「啊?」
段政宇一愣,剛還讓自己挖這裡,現在又讓自己通知人行動?不過很快,段政宇就反應了過來:「彭隊,是不是有什麼大案子?」
「應該有吧……」彭丹寧眼瞼微垂,顯然她也不是很確定,只不過出於對電話那頭的人的信任,她基本能肯定有大案子發生。
「什麼叫應該有?」段政宇不明所以:「那是不是說,這裡就可以不管了,不用我挖了?」
「這裡暫時不管,不過挖還是需要你挖,你明天晚上再來挖吧,一有結果記得立馬匯報給我。」彭丹寧將手機收了起來,然後快步朝著停車的方向走去。
「我怎麼這麼命苦啊?」
段政宇剛剛還泛起了一絲喜色的臉頓時變成了苦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