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彭丹寧等人絞盡腦汁分析龍王這條圍脖的深意時,海城人也都沒有閒著,紛紛猜測起龍王這句話的深刻含義來,不過不管怎麼說,對他們來講,龍王說出這句話,那就意味著他今晚將會繼續懲治罪惡!
光明消滅黑暗的行動,依然還不會停歇。,-*' ^ '~*-.,_,.-*~ 6❾ᔕℍ𝕌x.c𝕆๓ ~*-.,_,.-*~' ^ '*-,
龍王就是光明的代言人!
可有人卻並不這麼想。
此刻,蘇曉冉就在焦急地給蕭然打著電話。
「蕭然,你這兩天是不是吃錯藥了?搞出這麼大的么蛾子,你究竟是想鬧哪樣?」電話里的蘇曉冉張口就沒有任何代理的留情。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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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然剛想解釋,便聽到電話那頭的蘇曉冉喝道:「我容忍你今天最後一次胡鬧,明天給我老實的來公司上班,哪怕你不願當這個執行總裁給我當保安都行,反正你必須給我停手,過來上班!」
「……」
聽著蘇曉冉焦急的話,蕭然一陣感動,他知道對方是在替自己的安危擔心。可不等他再解釋兩句,蘇曉冉那邊便迅速的掛斷了電話。
「唉,這個蘇曉冉……」蕭然輕輕搖頭。✎🎉 ➅9𝓢𝓗ⓤx.匚𝑜𝓂 🎃💜
「想不到,你還是萬花叢中過,片葉都沾身的主,美女不少啊!」
在一旁的孫月杏眼微眨,似笑非笑道。
「今晚的事情要緊,這些私人的情感問題暫且先放在一邊。」蕭然趕緊岔開話題道。
孫月投了一個白眼給蕭然:「哼,過了今晚,你面對的,將會是更加厲害的敵人,你確定,你真的有把握?」
說到最後,孫月的語氣明顯嚴肅了許多。
蕭然則是頭一揚:「不管有沒有把握,有些事,我無法逃避,既然要面對,那索性就勇敢點,以苟且的心態去博取生的機會,百分之百的會死,而以死搏生,說不定,還會有一線希望!
無論對方是誰,敢動我妹妹,我都要他用血來償還!」
蕭然拳頭握得發白,骨節更是發出咯吱的響聲。
孫月微微一愕,旋即眼瞼微垂,心頭暗暗低喃:「你已經註定要失敗了,希望,終究只是一個可望而不可及的夢罷了。」
……
市警局。
「彭隊,龍王圍脖上留下的這些信息,我還是沒有猜到。」段政宇垂頭喪氣道。
彭丹寧輕輕的點了點頭,這個結果她已經有了預料,因為她看了大半天龍王的這條圍脖,也是沒有任何的頭緒,單純從字面上去理解,這句話幾乎看不出有任何深層次的含義。
「那二十幾條評論研究的怎麼樣了,我們現在唯一的機會,就在它們的身上了,如果龍王繼續從這些評論裡面選擇,那我們就能和他碰運氣!」彭丹寧銀牙緊咬道。
「運氣……」
看了看電腦上的內容,又看了一眼周圍同事們忙碌的身影,段政宇神色愈發黯然,在實力和智力上,他已經承認不如龍王了,可如今在運氣上,他雖然不想承認,
可卻也不得不承認。
就連運氣,他們似乎也不如龍王……
「不管怎樣,我們也絕對不能放棄,我有種感覺,若是我們今天放棄了,恐怕就會徹底的喪失機會。」彭丹寧眼神發緊。
「彭隊,其實根據時間判斷,剩下的這些評論,也只剩下了這幾條可能會成為龍王的目標,可是這幾條裡面訴說的案件,幾乎都成為了傳說,時間相隔太遠,且當時沒有留下足夠有力的證據,我們根本無法判斷龍王究竟會選擇哪一條作案。
而且最重要的,就是他如果真的選擇了這些案件,又是怎麼破案的呢?光憑評論者的幾句未經證實的話?想想都不太可能。」
段政宇搖了搖頭,心裡是百思不得其解,視線再次放到了那幾條最有可能的帖子上:
「十五年前,海城滅門慘案,一家三口,慘死刀下,排查數月,查到一個嫌疑人,並繪有畫像,可卻始終沒有抓到人,如果龍王你能看到的話,希望你能讓老天開眼,讓罪有應得的人,得到懲罰!」
「十三年前,兩名兒童被拐,希望龍王能夠幫忙找回,跪謝,一個盼望孩子歸來的母親留字!」
「……」
彭丹寧聽了這話,也是眉頭深鎖,就算龍王真的選擇了這些陳年舊案,她想查,在一時半會兒間也絕不可能查到有力的線索。
頓時,彭丹寧一陣心煩意亂,她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龍王再在她的手底下犯案,而且距離她向上級立下的軍令狀的最後期限也即將來臨。
「聯繫蕭然,讓他立馬到局裡報導,他和龍王有過接觸,看看他會不會有什麼想法!」彭丹寧想到了蕭然,這個時候,她也顧不得什麼面子不面子的了,只要能夠抓到龍王,那她就是在蕭然面前不要面子,她也要做了。
「就說是我命令的!」彭丹寧又加了一句。
「彭隊,這個恐怕不行了……」段政宇苦著一張臉道。
「不行?為什麼不行?這個傢伙難道又請假了?」彭丹寧眉頭一皺,粉拳捏緊,直接砸在了面前的辦公桌上:「簡直無組織無紀律,把警局當成了他的家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馬上給我叫回來,就算休假,也讓他立馬過來!」
「他不是請假……」段政宇猶豫了片刻後才道:「我之前一直沒有聯繫到他,後來就去特勤處詢問,才發現,他在兩天前已經辭職了。」
「辭職?」彭丹寧杏眼一鼓:「誰讓他辭職的?什麼原因辭職的?」
「好像他寫的原因是特勤賺錢太少,還要被女上級壓榨……」段政宇弱弱的看了一眼彭丹寧,他知道說出這句話來,彭丹寧肯定會火冒三丈。
果不其然,他的話音剛落,彭丹寧一張臉頓時就憋的通紅。
「壓榨?這個混蛋,我什麼時候壓榨他了?」憋了半天,彭丹寧嘴裡終於憋出了這句話。而且她總覺得壓榨這個詞放在一對男女身上總不是什麼特別好聽的詞!
隨後,她又盯著段政宇道:「段政宇,你說實話,你覺得我會壓榨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