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了麼?這次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這個實驗體,我看估計撐不了多久了,這次去華國的海城,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霓虹國,在一巨幅電子屏幕面前,一個中年男人看著屏幕里的一個躺著的人影,陰惻惻地自語著。而此時他的臉色陰沉到了極致,仿佛天邊聚攏的烏雲,隨時會有一場狂風驟雨一般。
「家主放心,這次已經安排妥當,保證萬無一失!」中年男人背後的一個弓著腰的平頭男子低著頭,唯唯諾諾道。
「哼,這麼長的時間,讓你們抓一個區區女子,都無法做到,若是再出現任何紕漏,導致我兒子無法復活,你們就統統去給我兒子陪葬吧!」中年男子哼了一聲道。
平頭男子連忙解釋,「是,是!我們也動手了好幾次,只是每次都被一個高手給阻……」
「八嘎!」解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那中年男子一句罵給打斷了。
「噗通!」平頭男子嚇得直接跪倒在地,叩頭請饒。
好一會,中年男子才緩了緩神色,冷笑道,「我沒有讓你剖腹自儘是認為你還有點用,你可不要不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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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家主,我自當盡力。」平頭男子抹著額頭的汗水,千恩萬謝。
「那個龍王的事情,做得怎麼樣了?不要忘了,他也在海城,若是他在從中添亂,那可能會出現一些不可預知的問題,我要將這些問題,全都消失在萌芽中,絕對不允許再出現任何的意外!」中年男子又問道。→
「據殺手回報,她已經找到辦法,絕對百分之百的滅殺龍王,並且可以奪下龍王面具,將它親自獻給家主你。」平頭男子跪在地上回道。
「百分之百?」中年男子略一沉吟:「希望她能做到吧,如果不能做到的話,殺無赦!」
中年男子的聲音沒有任何的感情,強悍無匹的冷意頓時讓平頭男子將頭再度貼在了地上,「哈依!」
……
「怎麼樣?你想好了怎麼做了麼?」
海城公寓裡,孫月一身絲質的睡袍,倚靠在沙發上,手中搖晃著盛著紅酒的紅酒杯,任由深紅的酒水搖晃成了漩渦狀。
「既然要死,那就要死的轟轟烈烈,他們有多想看到我死,那我就展現給他們看!」剛剛進門的蕭然一把接過孫月手中的紅酒杯,然後一飲而盡。
「呵呵,你膽子居然這麼大,敢和一個想要殺你的女人手中的酒,如果我告訴你,這杯酒,已經被我下了氰化鉀呢?」孫月嫣然一笑,嘴角微微上揚。
「氰化鉀?很毒哦。💥👺 🎉👻」蕭然淡淡一笑,將手中的酒杯放在桌子上:「可惜,如果我告訴你,毒藥對我沒有任何的作用,你信嗎?」
「作為一個殺手,知道用什麼辦法能夠在最短時間內幹掉目標,毒藥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會是所有辦法還要好的辦法,可以殺人於無聲無息,可惜這杯酒剛才是我要喝的,如果知道你要喝,我肯定要給你下點毒藥,試試毒藥究竟對你到底有沒有作用!」
孫月勾著嘴角,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將醒酒器里的紅酒倒在了杯子裡,然後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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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之至!」蕭然攤了攤手。
「好好在家呆著,等我回來!」
蕭然換了一身衣服,然後打開門,走了出去。
很快,龍王的圍脖里,出現了一條短短的信息。
「入夜,暗夜已至!」
簡短的幾個字迅速掀起了滔天駭浪,結合之前龍王所發的圍脖,海城的人都知道,讓他們激動的時候到了,龍王將在暗夜裡掃蕩罪惡。
將一切隱藏在黑暗中的東西,全都掃蕩而淨。
「龍王威武,只是不知道龍王這次會選擇哪裡出手呢?之前幾次他都會預告的,我們這次不如來猜測一下,龍王會在哪裡出手好不好?」
「我賭十根辣條,賭龍王會去我們村剷除惡霸!」
「臥槽,我賭一百根,海城的這些大罪惡龍王還剷除不過來呢,哪有時間去剷除你們村的惡霸?」
……
頃刻間,海城論壇上早已炸開了鍋,各種評論也是不斷的刷出,幾乎都快把海城論壇的伺服器給刷爆,而這還是在早就增設了好幾台伺服器的情況下。
不管怎麼說,今夜,龍王出動,對整個海城來說,都將會是一個不眠之夜。
市警局。
「龍王出動了,所有人注意,二十四小時待命,準備隨時出擊,務必要將龍王抓捕歸案!」
在看到了龍王的圍脖之後,彭丹寧迅速的下了決定。
「彭隊,龍王這次出動,我們完全不知道他的目的地所在啊,這樣,我們只能被動的等待消息了。」段政宇一臉鬱悶道。
「我們哪次又不被動了?」彭丹寧瞥了段政宇一眼。
「呃……」
段政宇撓了撓頭,一臉的尷尬,彭丹寧這話倒是個大實話,每次龍王出手,都似乎將他們玩弄於股掌之中,他們基本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不管怎樣,只要他這次出手了,對我們來說,就是一個機會,最怕的就是他不出手!」彭丹寧握著拳頭,經過和龍王這幾次的交鋒,她心裡雖然極其的想要將龍王繩之以法,可幾次的現實告訴她,龍王這個人深不可測。
所以,她也沒有了之前的信心滿滿,心中只是思索著一個問題:
這次龍王又會在哪裡出手?
……
入夜。
「龍王要出手了,應該和我們沒有太大的關係吧?」
「我們只是幹些小偷小摸的事情,他龍王做的都是大案子,怎麼可能和我們扯上關係?你別在這兒開玩笑了!」
一個亮著黯淡光芒的房間裡,七八個人圍在一起,討論著。
「就是,我們又沒殺人放火,不怕,好好準備一下,一會兒要開工了,爭取今晚好好的撈上一筆,睡個美覺!」
在這樣一番話下,所有人都放下了心來,紛紛準備在今夜裡大幹一場。
然而就在這時,一直緊扣著的門輕飄飄的推了開來,仿佛被風吹開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