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我們是紀律部隊,斷然不允許讓你在這兒信口雌黃,你給我回去,今天中午午飯之前,交夠一萬字的檢查!」
彭丹寧用手指著蕭然,雙眸都快噴出火來了。★💔 ➅❾ᔕнù᙭.𝕔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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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根本就是反將她一軍。
如今蕭然既然已經將話說了出來,她作為隊長,如果還不置可否的話,肯定會被人說閒話。而且從彭丹寧的內心裡來說,她倒真想看看蕭然能夠說出什么子丑寅卯來。
「你站住!」彭丹寧怒喝:「好,你倒是給我說,究竟誰是兇手,若是你說不出來,你就給我等著!」
彭丹寧的聲音在過道里不斷的迴響,而蕭然則是扭頭微微一笑:「如果我將這個兇手抓到了,怎麼辦?」
「你要是抓到,你想怎樣都行!」話一說出口,彭丹寧發覺這話有語病,若是蕭然提出無禮的要求,要讓自己做出某些她不想做的事,她不是也得答應?
雖然她也不相信蕭然能夠立刻找出兇手,但是見蕭然如此的信誓旦旦,她的心裡也不禁多了幾絲狐疑。✋👌 ➅➈รĤᑌ𝓧.¢ᗝм 🐟🎉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彭丹寧立刻改口道:「你先說要求,若是我能做到,我再答應。」
「放心,這對你來說,不會有難度的,更不會出現你腦海中那種我會說些無禮的要求的。」蕭然斜了彭丹寧一眼,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如果我抓到了兇手,我要立刻復職,另外,你以後不准再隨便故意找我的麻煩。」
「你……」
彭丹寧氣的咬牙切齒,要是答應了,豈不是承認自己之前是故意找他麻煩?
不過現在蕭然既然已經將條件提出來了,而且這個條件也並不是不能接受。因為這個條件還要等蕭然立刻抓到兇手之後才能兌現。
這讓彭丹寧再沒有後顧之憂,當即道:「好,你這個條件,我答應了!」
聽到彭丹寧的答覆,蕭然咧嘴一笑,紅口白牙看在彭丹寧的眼中恨不得將蕭然擒之而後快。
「首先,你們不覺得這件事,有點太巧合了嗎?」蕭然的目光在眾人的臉上掃過,最終停留在彭丹寧的臉上。
而隨著蕭然的話音落下,彭丹寧剛剛放鬆下來的額頭立刻又緊皺了起來。🐤🍟 ➅➈ⓢнυ𝓧.℃ⓞ๓ 💘💜
「這個小區並不是什麼富人區,絕不引人注目。而這棟樓又離著小區大門保安室很近,有什麼大點的聲音和舉動,甚至在保安室都能聽到。可以說,這個位置可以說是相當不方便動手了。但偏偏在這裡發生了入室搶劫殺人案,你們不覺得有些怪異麼?」
蕭然的眼睛盯向在場的警員,問道。
「這有什麼奇怪的,也許是入室搶劫殺人的那人沒有觀察環境,隨機挑選的一個地方,恰好碰上了而已!」
有人當即爭辯道。
「對對對,這是很有可能的!」其餘人紛
紛應和。
而彭丹寧對此也點頭表示了贊同,帶著幾分嘲弄地看著蕭然。畢竟這種事情,隨機作案的可能性太大,根本不能用這點作為論點。
「但是恰好這時候的監控壞了,恰好昨晚他就來了,恰好他的情婦還回家,而他就出了這種事情,這麼多巧合連在一起,恐怕就不會是巧合了吧?」
可蕭然卻並不在意,自顧地說著,「而且,如果我剛才聽到了,這個死者的死亡時間是在早上五六點的時候。這個時候天色已經放亮了,對於兇手來說極不便利。試問又會有多少人會選擇在這個時候行兇呢?」
在場眾人一聽,都是一愣,忽然覺得,似乎有一些道理。
而不等眾人反應過來,蕭然便將目光轉向了程勇,臉上浮現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來:「不知道,程勇你究竟是什麼時候到的這裡呢?」
「我……」程勇剛才一直就在極為認真地聽著蕭然的話,而且面上的神色是越聽越緊張,這時突然被蕭然轉頭髮問,頓時不由地眼中閃過一抹慌張。
「我是七點半左右到這裡的,沒錯,應該是七點半!」
不過隨後,程勇咽了咽口水,很快便鎮定了下來,回答了蕭然的問題。
「蕭然,你究竟想說什麼?」
彭丹寧現在已經處在了爆發的邊緣,如果蕭然還不能給她一個明確的答案,她怕是要將蕭然強行壓回去了。
「別著急!」蕭然回了一句,然後繼續看向程勇:「你來了之後,你有碰觸過屍體?」
「這……」
程勇眼角抽了抽,猶豫了一下,才回答道:「我來的時候,看到全哥躺在地上,我就去看看他還有沒有氣,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說,我是碰過的!」
「是嗎?那你還真是小心啊。這章全周圍都是血泊,你上前去看,居然連一點血跡都沒踩到?」蕭然笑吟吟地接著發問,眼角還瞥了瞥程勇的鞋子。
「我……我膽小,都是繞著血跡走的!」程勇下意識地縮了縮腳,回答了蕭然的問題。
「這樣啊……」蕭然輕吟一聲,隨即眼皮一抬,目光落在了程勇的頭髮上:「看的出來,你在過來的時候應該洗過澡吧?」
聽了蕭然這話,程勇的眼中當即閃過了一絲驚懼,不但不答,反而突然大聲吼了起來,道:「你問夠了沒有!你這麼問我,到底什麼意思?難不成你把我當兇手審問了!」
「夠了!蕭然,你究竟要胡鬧到什麼時候!我現在命令你,馬上回去,寫完一萬字的檢討,否則就讓他們把你押回去!」而聽到程勇的吼聲,彭丹寧也怒喝起來。
她對蕭然也實在是受夠了,蕭然這話問的完全是沒頭沒腦。在她看來,對案情半點幫助都沒有,想要靠這些來抓住兇手,根本就是痴人說夢!
而周圍的眾人也是看的紛紛搖頭,都對蕭然這奇葩的問題表示無語。
「急什麼,我就最後問問關於這個洗澡的問題,其餘的都不問了!」蕭然卻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後看向了程勇,等待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