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警局召開了臨時的小範圍秘密會議,會議由彭丹寧主持。░▒▓█►─═ ═─◄█▓▒░
「大家好,在說明本次行動前,請大家先看一下這一些圖片。」
彭丹寧指著身後投影幕布上放著的幾張圖片,繼續道:「這些是海城虎鯊集團這幾年來的走私證據,結合我們昨晚所查獲的那三個地點的走私物品,我們有理由相信,這個海城虎鯊集團是我海城有史以來最大的走私犯罪團伙。」
「而更重要的是!」
彭丹寧說到這,她的聲音猛然拔高,指著其中一張圖片道:
「這證據裡面顯示,虎鯊集團不但走私物品,還走私『人』!他們將不少婦女通過偷渡的方式販賣到了安南等國,而這也和上次我們在舊海港倉庫救出的那些婦女有了關聯。」
「所以,這個虎鯊集團是隱藏在我們海城的一個大毒瘤,簡直罪大惡極,必須立即予以剷除!」
說到這,彭丹寧已經是義憤填膺,怒火衝天了。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𝘁𝘁𝗸.𝘁𝘄超讚
「可是彭隊,這僅僅是幾張圖片,而且昨天在那三個藏貨點抓到的人也都異口同聲地說是被人栽贓陷害的,我們暫時沒有確鑿的證據啊。」
這時候,參加會議的人有人提出了異議。
「沒錯。」
彭丹寧平息了心中怒火,點了點頭,而後緩緩道:
「但是今天不同了,送來這個圖片證據的是我一個線人,同時他還提供了一個重要的線索,那就是,虎鯊集團另外有一個藏貨點,因為昨晚的事情,將要在今晚進行緊急轉移。.o0×X×0o. ➅9ŜĦᑌ𝔁.ᑕ𝕠𝐦 .o0×X×0o.所以,今晚就是我們抓住他們確鑿證據的最佳機會!」
聽到這話,會議室內頓時轟動了。
「那太好了!」
「請彭隊分派任務吧!
」
「今天總算可以抓條大魚了!」
……
與會人員這時都是群情振奮。
「好,下面就由我來對今天晚上的行動,進行部署……」
彭丹寧開始進行詳細的抓捕計劃部署了。
但是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就在彭丹寧的身邊,那個用來承載證據照片的手機上,電源紅光正在沒有停歇地閃動著。
……
傍晚。
海城一家極不起眼的郊區汽車修理部里,正有幾個人在熱火朝天地進行著汽車改裝。
他們這家汽車修理部,表面上是和其他修理部一樣,修修車,搞搞汽車裝潢什麼的。但是實際上他們最大的業務來源,卻是幫助一些黑車進行改裝。當然了,這種活,白天不會幹,只有傍晚時分,才是他們真正開工的時候。-漫~*'¨¯¨'*·舞~ ❻➈ᔕᕼ𝕌ˣ.¢ỖM ~舞*'¨¯¨'*·~漫-
「老劉,你去外面看著去,最近道上聽說不大太平。」
這時候,一個正在拿著一把大扳手檢修一輛法拉利的壯漢衝著旁邊一個中年男人喝了一聲。
「行,我這就去。」
那老劉點了點頭,隨即又道:「不過說實話,咱們這附近誰不知道你牛哥的厲害,敢來打我們主意的,那不是吃了豹子膽了?」
「哈哈,你個老劉就特麼那張嘴甜。不過,你這話我愛聽!哈哈。」那壯漢揮了揮手中的大扳手,哈哈大笑。
周圍還有的四五個漢子,也都是陪著哈哈大笑起來
。
笑罷,那老劉又道:「牛哥,那我去外面照應著了。」
那牛哥一揮手,「嗯,去吧,去吧。」
那老劉嘿嘿一笑,便往門外的方向走去。
屋內幾人也不在意這些,依舊埋頭檢修車輛。
可沒一會,他們忽然聽到門外『噗通』一聲異響,眾人都愣了楞,抬頭向門外的方向看去。
「老劉,老劉……」
那牛哥覺得不對,喊了一聲。
可卻沒有聽到那老劉回應,但是隨之而來的是一個沉重而又有節律的腳步聲。
「老劉嗎?」
牛哥的眉頭皺了起來,又問了一句。
「那老劉暫時不會回來了。」
突然,一個男人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
牛哥等人頓時大驚,紛紛從車子周圍閃了出來,抄起了手邊趁手的傢伙,緊緊盯住了那聲音傳來的方向。
「踏!踏!踏……」
隨著不急不緩的腳步聲,一個身穿黑色兜帽衣的男人從陰影中走了出來。他的樣貌隱在兜帽之中,看不真切,但那雙從黑色兜帽中透出的幽冷雙眸,卻讓牛哥等人心底莫名一寒。
「你是什麼人!想幹什麼!」
牛哥嘴角一抽,怒吼了起來。他用這聲音來給自己壯了壯膽,不知道為什麼,他對眼前這個看不清樣貌的兜帽男有種難以言喻的恐懼。
「我是誰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我今天是來借兩輛車的。」
那男人在黑色兜帽下咧嘴一笑,露出了雪白的牙齒,笑道:「如果你們識
趣,我今天就不會動手。否則,你們今天難免要受點皮肉之苦。」
聽著這男人低沉而又自信的話語,一股莫名的壓力,頃刻間壓在了在場的其他人的心中,讓他們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了起來,甚至有人都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拿著傢伙的手也微微抖了起來。
牛哥也是緊緊咬住了牙關,深深地呼吸了幾口氣,才突然吼叫了一聲,「我借你麻痹!」
話落!
牛哥一下就把自己手中的大扳手朝那男人扔了過去,轉眼就到了那男人的面前。
可那男人根本沒有閃避,而是一抬手。
「啪!」
那碩大沉重的扳手,竟然被那男人一把給抓住了。
頓時,把牛哥等人給驚呆了。
「看來,你們不想配合了。」
那男人笑了。
「配合個屁,給我上!」
牛哥再次怒吼,反手又抄起了一把大螺絲刀,就沖了上去。
那男人一笑,也動了。
身形一閃,手中的大扳手被迎上了牛哥迎面刺來的大螺絲刀。
「呼!」
「啪!」
「啊!」
牛哥身後的人還來不及反應,就看到牛哥手中的螺絲刀已經飛上了天,而牛哥自己則被大扳手打在肩頭,痛的慘呼一聲,倒退了下去。
而那男人並沒有稍停,揮著手中大扳手,如同舞動著一把鋼鞭,闖入其餘幾人之中,狠狠地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