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房祖思來想去,只想到這一個可能。↤↤↤↤↤ ➅➈Sᕼ𝓾𝕏.匚๏ϻ ↦↦↦↦↦
「不,他沒檢測錯,我的確是荒體。」蕭然似笑非笑道。
游房祖頓時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的確是荒體?荒體怎麼可能吸收靈氣,怎麼可能會修煉?
這不是太監談事,無稽之談麼!
「荒神體……」
思索了好半晌,游房祖目眥欲裂,一字一頓的說出了他極不願意相信的一個可能。
荒神體,傳說中的體質,已經絕跡。
在古武界中,只存在與某些同樣成為孤本的古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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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卻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要知道,荒神體,天生與天地所契合,修煉起來,事倍功半,比起普通修煉者,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不論是對靈氣的感悟,以及對真氣的運用,都非一般人能夠比較。
可是現在,這種體質,居然出現在了蕭然這個仇人的身上!
他恨,恨老天爺不公!
「在那片山脈中,毫無疑問,就是你劫掠的我們了?」
蕭然既然是荒神體,那麼之前,他們在那片山脈中被劫掠的人,毫無疑問,就是蕭然了。
「沒錯。」
蕭然點點頭,這個時候,也沒有隱瞞的必要,畢竟,游房祖這個將死之人,是能夠保守秘密的。☟♣ ➅➈Şн𝕦𝔁.C๏𝐦 ☹☆
「混蛋,好你個蕭然,我要扒了你的皮!」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游房祖氣急攻心,但是想要站起來,卻是絲毫都站不起來。
想報仇,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蕭然淡漠的掃了游房祖一眼,這個時候的游房祖,就是沒嘴的鴨子,沒有絲毫的攻擊性。
見
蕭然無比淡定,游房祖冷哼一聲:「蕭然,你是荒神體又如何?你可知道,這陰之靈脈的陰寒之氣,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住。
饒是你是荒神體,也不太可能。」
說完這句話,游房祖的心態緩和了不少,荒神體又怎樣?繼續吸收這種至陰之寒的靈氣,等待蕭然的,也只有死路一條。
「是麼?」
蕭然嘴角微微上揚,旋即繼續道:「那如果,再加上荒魔體呢?」
「荒魔體?」
蕭然的話一出口,游房祖身體猛地一僵,整個人更是呆愣。
荒魔體?
這個和荒神體並論的體質,都是存在於傳說中,正所謂孤陰不長,獨陽不生,萬物相生相剋。
而荒魔體,正是荒神體的克星。Wingdings: ⌛︎🖲︎⬧︎♒︎◆︎⌧︎📬︎♍︎□︎❍︎
荒神體修煉天賦卓絕,比普通人強上太多,而荒魔體則專門獵捕荒神體而修煉,兩者,算是有我無你,有你無我。
是絕對的死對頭。
所以,在蕭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游房祖目光游離,朝著靜室四周觀望,在他看來,蕭然的話,表示著有荒魔體來了。
如果荒魔體在,他恐怕會死的更快。
但搜尋了半晌後,游房祖卻沒有看到所謂的荒魔體,靜室不大,他一眼就能看完,別說藏個人了,就是藏個貓狗,都能一眼看出來。
「不用找了,那個荒魔體,就是我!」
看了一眼游房祖,蕭然直接揭露了答案。
「你是荒魔體?」
游房祖一愣,然後便肆意的笑了出來,因為極度的陰冷,笑容顯得很是詭異。
「你是荒神體,已經是老天爺瞎了眼了,你居然還說你是荒魔體?你當我這麼多年是白活的?
荒神體和荒魔體在一個人的身上?這根本就不可能!」
雖然蕭然是荒神體已經讓他錯愕萬分,但是,他可不相信,蕭然還是荒魔體,還能是兩種體質融於一身。
這種事情,不要說現在,就在以前傳說的年代,都不可能!
「我如果不是荒魔體,你覺得,我敢吸收這麼多陰之靈脈的靈氣麼?」
蕭然淡淡的反問道。
此話一出,游房祖頓時瞠目結舌。
是啊,不是荒魔體,敢這麼囂張?明知道他已經中招的情況下,還霸道的吸收靈氣?
不要命了?
皺著眉頭打量著蕭然,游房祖心裡騰起了一個不好的感覺。
蕭然的話,很有可能,是真的。
和蕭然打交道這麼久,蕭然絕不是一個衝動的人,沒有把握,必然不會無故找死。
而且,他想到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這個時候的蕭然,完全沒有欺騙他的理由。
一個將死之人,蕭然騙他,能得到什麼好處呢?
換言之,蕭然是荒魔體,是真的。
可荒神體和荒魔體在一個人的身上?
荒謬,實在太荒謬了!
就是吹牛都不敢這麼吹!
游房祖只覺得喉嚨發乾,他保證,他活了這麼大,今天一天遇到的驚訝,比
他這一輩子遇到的,都要多。
他相信,一旦蕭然是荒魔體與荒神體兩種體質的融合的消息傳出去,必然會在古武界掀起滔天巨浪。
而接著而來的,便是各種對蕭然的巴結與討好。
畢竟蕭然這種人,要麼在他徹底成長為巨擘之前解決,要麼,就永遠不要得罪。
想起自己的天賦,以及從小因為天賦出眾被眾星捧月的吹捧,他就有些無地自容。
與蕭然的荒神體和荒魔體相比,簡直就是螢火之光與皓月之光的區別,完全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不行,我必須要將這個消息傳出去,要讓游家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將蕭然扼殺在搖籃之中,否則……」
一想到蕭然成長起來之後的情形,游房祖只覺得心都在發顫,一旦蕭然成長起來,對他們游家,絕對是滅頂之災。
所以,為了他游家的將來著想,蕭然必須死。
一念及此,游房祖拼盡了全力,整個人匍匐在地上,試圖朝著門口爬去,他必須要將這個消息帶出去。
手指甲死死的抓在地上,每往前一點距離,對他來說,都是無比的困難。
但是在游家危急存亡的關頭,為了不讓游家出現滅頂之災的意志,在支撐著他。
「何必苦苦掙扎呢?」
看著地上的游房祖,蕭然冷笑,他已經看出,游房祖乃是強弩之末,根本走不出這個靜室。
果不其然,饒是游房祖意志再強烈,可他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在爬了不到半米的距離後,終於到了極限。
不甘、絕望、無助,在游房祖漸漸失去生氣的臉上體現的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