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過了今晚,你還想有以後?做夢去吧!」
游房祖心裡暗罵,但臉上卻沒有表現出半點。♨♜ 6➈𝔰卄Ǘ𝐱.匚O爪 💝♔
訕訕一笑道:「以蕭然你的資質,假以時日,莫說我了,就是偌大的隱門,也將只會變成你的陪襯。
到那時,我哪裡還敢跟你作對?就算敢,你也一根手指把我摁死了不是?」
「這倒也是。」
蕭然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蕭然,這次我來,是真的想和你化干戈為玉帛的,以往發生的事情,還希望你不要介意,從此以後,我游房祖鞍前馬後,願意為你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游房祖立刻說道。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那麼以前的事情,就暫時放在一邊,至於是否原諒,就看你以後的表現了。」
蕭然眼睛微微一眯,與此同時,一道意味深長的眸光,一閃而過。
他殺了鬼算,和游房祖是不死不休的大仇,不說他相信游房祖,就算真的相信,在以後如果有機會的話,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剷除掉游房祖。
畢竟,留著這樣一個炸彈在身邊,他是不怕,但他身邊的人,可就面臨著危險。
他是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蕭然你果然大人有大量,這等胸懷,實在是我以前的不對,從今以後,我若是再對不起你,我就枉為人!」
游房祖聲音鏗鏘有力,拍著胸脯。69🅂🄷🅄🅇.🄲🄾🄼
隨後,從口袋裡掏出了精緻的盒子,遞到蕭然的面前。
「蕭然,這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本來是我打算用來衝擊先天境界的時候用的,但是,我想這個東西,你可能比我更有用。
因為你的荒
體,說不定,用了他,就能衝破血脈的桎梏,成為可以修煉的人。」
游房祖將盒子打開,頓時,濃郁的靈液味道瀰漫開來,逸散在整個靜室之中。
「這是靈液?」
蕭然一下就認出了游房祖拿出來的東西。
雖然他沒有親眼見過靈液,但是,對於靈液這種東西,他可謂是聽了不少,是修煉者不可多得之物,靈氣濃郁,百倍於普通的靈氣。
所以,在感受到如此充裕的靈氣後,蕭然一眼就認了出來。
「沒錯,正是靈液!」
游房祖點點頭:「這個靈液,可是我當初費盡千辛萬苦才得來的,本來,我是打算留下給自己的,但是,為了賠罪,以及顯示我的誠意,所以,我就把他獻給你,以證我可昭日月之心!」
游房祖說的信誓旦旦,語氣更滿帶著真誠。
「想不到,你居然這麼有誠心。☟♣ ➅➈Şн𝕦𝔁.C๏𝐦 ☹☆」
看著游房祖手中的靈液,蕭然有些眼熱,這些靈液雖然不多,但是其中所蘊含的靈氣,卻是極其的豐富,對現在迫切想要突破的他,可謂是極其的重要。
正所謂,想打瞌睡就來了枕頭。
而且,還是游房祖送上門來的,他有何不要之理?
在游房祖肉疼的目光中接過靈液,然後擺擺手:「看你誠意這麼足,那我們之間的事情,就此揭過。」
人家都已經送了這麼好的東西,他不意思意思怎麼能行?
游房祖聞言,
頓時故作感激涕零:「蕭然,你果然胸懷大量,將來必定不可限量!」
游房祖不吝馬屁,果斷的拍了起來。
只是在心裡又暗暗鄙視:「過了今晚,你就在陰曹地府裡面過吧,不可限量的,只能是我游房祖!」
「蕭然,這靈液,可是有衝擊血脈的功效,只要你現在服用,我敢保證,十有八九,能夠打通血脈,讓你從此之後成為一個修煉者!」
游房祖定了定心神,沒有忘記他今晚來的正事。
在這靈液中,他大哥可是下了毒藥,而這個毒藥,一旦服下,再配合一點外力,到時候,就會造成猝死的情形。
任何人,都檢驗不出來。
所有人都會以為,蕭然是被鬼嚇死的,根本不會想到他們兄弟倆的身上。
一切,都是完美無缺,只要蕭然服下這些靈液。
蕭然瞥了一眼游房祖,不禁嗤笑。
對他來說,他要的可不是什麼衝破血脈,而是用來提升修為,早日突破到先天才是最急迫的事情。
至於成為修煉者?
不好意思,他早就是修煉者了。
只是很快,蕭然眉頭就不由的微微一挑,他從游房祖的眼中,看到了一抹熱切.
一抹詭異的熱切。
「這東西有問題?」
將靈液拿在手中,蕭然心裡猛然有了想法,畢竟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至於游房祖所說的化干戈為玉帛?
他可沒那麼天真。
而唯一的解釋,就是這靈液,有問題。
但很快,
蕭然嘴角就微微勾了起來。
有問題?
無非是下毒。
但下毒的話,他何曾怕過?
「蕭然,這靈液一旦打開,就會開始揮發,我的建議,是儘快服用……」
說到這裡,游房祖突然一拍腦袋:「我知道,我在這兒,很不方便,你對我有防備之心,是應該的。」
說著,游房祖就往外走。
只是一步三回頭,戀戀不捨之中,又有些鬱悶,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蕭然,想要看到蕭然親口服下那些靈液。
「我說過,我們之間的事情已經過去了,而且,你不是也說了,我大人有大量,怎麼還會對你有防備之心?」
蕭然淡淡一笑,直接將靈液灌進了嘴裡。
既然游房祖想看到他服下這些靈液,那麼,他就給游房祖看看。
看著盒子中的靈液一點不落的被蕭然灌進了嘴裡,游房祖頓時心花怒放,幾乎都快壓制不住自己的興奮了。
蕭然將毒藥灌進了嘴裡,這還不死?
除非他是神!
「蕭然啊,蕭然,終究你還是太嫩了,被話這麼一激,就把靈液給服下去了,這樣你不死誰死呢?」
游房祖心中譏笑連連。
臉色卻如常,隨即故作關心道:「蕭然,怎麼樣?有沒有突破血脈桎梏的感覺?」
「就算有,也沒有那麼快吧?」
蕭然扭頭看向游房祖。
「這倒是,不過你放心,這靈液是我好不容易才得來的,就算不能突破桎梏,也肯定有極大的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