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同學們此刻的熱情表態,徐老師底氣十足:「蕭然,好好感受一下同學們對我的熱情程度吧。6⃣ 9⃣ s⃣ h⃣ u⃣ x⃣ .⃣ c⃣ o⃣ m⃣」
徐老師確實有實力,跟同學們相處出了感情,此刻同學們對他的呼聲相當的高。
蕭然知道此刻的徐老師優越感很高,自豪和底氣都很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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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蕭然沒有出言貶低他,反而點點頭:「是的,你算是一個不錯的軍事理論老師。」
蕭然的客觀話語,在徐老師聽來,卻十分的刺耳。
算是?
什麼叫算是?
我的水平,你配評論嗎?
徐老師更加冷峻的盯著蕭然:「蕭然,你看看你,穿著休閒服就來上課了?」
徐老師再看看他自己,穿的都是軍服,雖然已經沒有軍銜,但這依然不是西服可以比擬的。他自覺他很敬業,很專業。
蕭然一笑,沒有說話。
徐老師又見蕭然沒有答話,更加的放肆:「還有,你這個人,無組織無紀律,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就不配當老師!」
嘩啦啦!
教室的最後面,此刻響起一片掌聲。
前面的同學們聽著掌聲響起,也跟著拍起來。
而最開始鼓掌的人,是後排那些刻意埋著頭的「同學」。👻♕ ➅❾𝓼ħⓤ𝕏.ᑕⓄm 👺♥
宋主任「同學」小聲道:「哈哈,這徐老師,就是強勢,什麼都敢說。」
張老教授這位「同學」,也是各種暗爽:「是啊。徐老師關鍵是說得在理,我聽了心裡分外舒服。」
而講壇之上的蕭然,也沒有發怒。
動不動就動怒的人,那一定是低層次的人。
蕭然面色無波:「徐老師,你這算是人身攻擊嗎?」
蕭然還保持著克制,徐老師卻一點也不給面子,聲音更加冷厲:
「什麼人身攻擊?我只是實話實說。我還了解過,你好像也在什麼地方當過兵。但以我的經驗,我敢保證,你在部隊裡面也絕對是一個熊兵!」
大廳最後面「潛伏」著的十幾位老師、教授,還有宋主任,此時是越聽越解氣。
「哈哈,好一個熊兵,說得真好!蕭然這種人,就該被好好的教育教育。」張老教授捋著他的半寸花白鬍子說道。
宋主任點點頭,由衷的朝徐老師所在的方向豎起大拇指。
嘩啦啦!
掌聲再度響起。
在場的同學,幾乎都是一邊倒的為徐老師的話語喝彩。
而蕭然,此刻微微一皺眉。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時間,蕭然的瞳孔裡面,已經閃出兩道寒芒。♔🏆 6❾𝔰Ĥù𝔁.𝒸𝔬ϻ 🔥⛵
「不服氣?」
徐老師剛說完,他的眼神,恰好跟蕭然的寒芒正面相撞。
這番對視,徐老師的心裡,莫名的就生出起了一股滲人的寒意。
甚至徐老師的心,也莫名的加快了心跳。
「怎麼會這樣?我可是貨真價實的特種兵,我的心理素質,那絕對過硬。可為什麼我的心跳,莫名有些失控?」
「不能這樣,我可是特種兵。」
徐老師這麼想著,趕緊調整情緒。
而蕭然,此刻冷眼如刀,一字一頓:
「小徐,你說我不是一個
好老師,我勉強接受。你要說我是熊兵,今天我可就要好好的教育教育你。」
小徐?
你比我高一個輩分?
還教育我?
你也配!
此刻的徐老師,剛剛調整好的心態,一下子又炸了:
「小徐是你叫的嗎?你還教育我?」
整個大廳,也徹底的炸鍋。
「喂,那個滄桑大叔,我們徐老師可是特種兵。特種兵你懂嗎?」一個女同學,嬌聲說道。她說完,又用火熱的眼神投向徐老師。
「什麼滄桑大叔,我看他是個萎縮大叔。他也太瞧得起自己了吧,居然要教訓我們的徐老師。」一個大嗓門男同學,也高聲起鬨。
最後面的老師、教授和主任,都有一種直覺:蕭然沒有本事,說話又這麼沖,徐老師一定會當場教訓他的。
「我有直覺,這場好戲的高潮,已經來了。大家別忘錄像。」一個男老師神情激動道。
特種兵對這些大學生和大學教師團隊人員來說,他們都很崇拜。
有的人,一輩子還沒近距離接近過特種兵呢。
特種兵在大家的心裡,那絕對是戰鬥力和其他綜合能力的保障。
但在蕭然眼裡,他看一個特種兵,就像是一個大學教授在看一個幼兒園的小朋友。
蕭然似笑非笑:「小徐,我說能教育你,就是能教育你。」
聽著蕭然如此狂氣的話語,原本喧譁的大廳,還是一下子就安靜下來。
不過,片刻之後,又是一片大笑聲。
誰也不相信蕭然
能教育徐老師。
無數人看蕭然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外強中乾的白痴。
「你還真覺得你能教育我?」徐老師說話之間,還忍不住左右搖頭。
之後,徐老師陡然間變得盛氣凌人,目光如刀:
「蕭然,我這輩子帶過很多兵,但從來沒有帶過你這種沒有本事,卻自我感覺良好的熊兵。」
說到這裡,徐老師又壓低了嗓門,還關了話筒開關:「蕭然,這裡要不是課堂,我現在就能揍扁你,你信嗎?」
徐老師說完話,又重新開了話筒開關,才指著桌面:「蕭然,你揚言要教育我,那麼咱們當場比比吧。敢嗎?」
「我的字典裡面,沒有不敢二字。」蕭然淡淡道。
「有點脾氣。我和你,都在部隊當過兵。只是,我跟你不同,我是特種兵。現在,我們就當場掰掰手腕吧。希望你別說我欺負你。」
徐老師覺得現場暴揍蕭然,在課堂顯得很不合適。所以選擇掰手腕。這種方式,顯得文明一些。
蕭然雙手抱抄:「小徐,跟你掰手腕,我沒有意見。只是,我先問問你,你的傷好了嗎?要是你的傷沒好,我就不跟你比了。免得你輸了,你說我欺負一個受傷人士。」
「別叫我小徐。我的傷,上個月就徹底好了,不勞你擔心。還想欺負我,希望你的實力有你的嘴皮子這麼厲害!」
徐老師說完,站在講台一邊。
而蕭然,站在了另一邊。
緊接著,兩隻肌肉鼓鼓的大手,伸到了桌面之上。
徐老師和蕭然現場扳手腕,全場都安靜的看著,生怕會錯過任何的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