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春香怎麼也想不到,蕭然居然會在這個時候醒來,她的鮮血還沒有流盡,並且蕭然還有自己的意識。
按理來說,還沒有達到宗主的要求,也就是說,現在蕭然根本不該在這個時候醒來。
可偏偏,蕭然就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
「怎麼,我不能醒過來麼?」
蕭然睜開眸子,一道精光暴射而出,銳利的目光之下,藤原春香完全不敢與他對視。
僅僅只是一眼,她就有種錯覺,現在的蕭然,似乎比起之前要危險了更多。
「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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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春香遲疑著回答道。
「說說吧,你剛才說的父母,還有他們為什麼讓你和我一起下來的原因吧!」
蕭然冷冷道。
「……」
藤原春香沉默,之前蕭然沒有意識,她的一番話,只是將她心裡的鬱結傾訴出來而已。
她幾乎沒有想過蕭然會聽到,如今蕭然醒來,主動問出了口,那這件事就又是另外一個性質。
她可是記得,武藏望朗告訴她,完成了這次的任務,她才有見到她親生父母的機會,一旦完不成,那她父母就會有危險。
一旦她親口告訴蕭然,被宗主知道,那她父母?
「你應該是一個孤兒吧?」
突然,蕭然問出了奇怪的問題。💗😈 👤♦
藤原春香微微一怔,卻並沒有給出明確的回答。
「按理來說,你這樣的殺手,應該是從小培養的,為了確保你的絕對忠誠,他們會撿被遺棄的孤兒來訓練!
但是,你怎麼會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
迅速整理了邏輯,蕭然給出了
疑問。
沉默。
回答蕭然的依舊是藤原春香的沉默。
見藤原春香這個樣子,蕭然無奈的搖頭,眼瞼微垂之下,頓時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我衣服呢?不對,還有你的衣服呢?」
剛才蕭然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藤原春香的臉上,完全沒有看到看到池水之下,他和藤原春香已經赤身相對。
而且,看樣子兩人之間,似乎還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這種事,你別問我!」
藤原春香將泛紅的臉一轉,終於打破了沉默。
「……」
蕭然呆愣,他能發誓,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完全沒有任何的感覺。«-(¯`v´¯)-« 6➈Ⓢħᵘ𝕩.Ⓒᵒ𝕞 »-(¯`v´¯)-»
可是看到現在的情況,以及藤原春香的樣子,他知道,他肯定做了什麼事情。
看著藤原春香泛紅的側臉,蕭然心中一嘆,然後緩緩道:「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訴我吧,我保證,會盡我所能幫助你!」
蕭然緩慢而又堅定的聲音讓藤原春香扭過了頭來,四目相對之下,藤原春香目光中充滿了複雜。
「你之前肯定都不知道關於你父母的事情吧?」蕭然決定主動出擊。
「依我的猜測,他們應該是在不久之前告訴你關於你父母的事情吧?」
盯著藤原春香深深的看了一眼,蕭然目光微凝:「你有沒有想過,他們是一早就知道關於你父母的事情的?
甚至有
可能,你從小,就是被他們擄走的!」
一句話讓藤原春香頓時呆愣,其實,在她腦海里也不是沒有過這種想法,只是在蕭然的直接點明之下,她的思緒讓她更加偏向於蕭然的想法。
因為蕭然說的,可能性實在是不小,並且越是深思,就越覺得有可能。
畢竟這種事,也不是沒有過先例。
「再說了,不管這件事結果如何,你就不想親眼見到你的親生父母嗎?」
此話一出,藤原春香再次愣住,以前的事究竟如何,她暫時已經不能追究,可是她親生父母擺在眼前,從她內心來說,她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的。
「現在,只有我能幫你!」蕭然沉聲道。
盯著蕭然,藤原春香嘴唇緊抿,沉吟了半晌道:「你是因為我把我交給你,你才選擇幫我的?」
蕭然一怔,旋即苦笑著搖了搖頭,實話實說道:「如果要算的話,這也算是一個理由,但是更多的,我是想讓你和我合作,只有我們兩個合作,才能活著出去!」
藤原春香久久不語,只有身在組織,才能知道組織的強大,蕭然的話,儼然就是讓她一起反抗組織。
但反抗組織,她還沒有那個信心。
「事到如今,你根本沒有選擇,跟我合作,還有一線希望,不是嗎?」蕭然再度說道。
「我能不能活著,已經不重要,如果你能活著出去,我只是希望,你能幫我去看看我父母,並且告訴我之前說過的話!」
藤原春香抿著嘴唇說道。
「你同意和我合作了?」蕭然眼皮一抬。
「我也是為了我自己!」
藤原春香眼眸微閉,與其將希望放到組織身上,他更願意相信蕭然。
隨即,藤原春香將宗主和武藏望朗告訴她的,原原本本的告訴給了蕭然。
「你是說,他們想要控制我?」
蕭然詫異,到現在,他還有個最為關鍵的問題,那就是他們需要他的血液究竟做什麼!
為什麼,還要大費周章的想要控制他,這讓他著實有點迷疑惑!
「你的傷口在流血?」
就在蕭然疑惑的時候,看到了藤原春香手腕上的傷口。
傷口上,鮮血依舊,藤原春香的面孔也因此而失去了血色。
「你的傷口沒有流血了?」
藤原春香這時也看到了蕭然的手腕上,原本那道清晰可見的傷口和鮮血,現在竟然只剩下淺淺的疤痕。
要知道,他之前可是和她一樣,被割開了手腕,然後血流不止的。
這水池裡面肯定加了特殊的東西,以防止血液凝固,但現在,蕭然的血液已經停止流出,而她的鮮血流出還在繼續。
蕭然一愣,心中突然一動,緩緩道:「我可是記得,上次我昏迷了起碼十幾個小時有餘,為什麼現在只昏迷了一個多小時?」
驀然間,蕭然回想到了之前那黑暗的空間,在那裡,那張望著他的龍王面具。
「難道是它?不對,肯定是他!」
除了這個,蕭然可想不到任何其他的理由了。
「我先幫你止血!」
暫時拋開思緒,蕭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