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屬下明白!」
藤原春香將頭一低,根本不敢和宗主的目光對視。♙♕ 😲✌
宗主卻不再看藤原春香,朝著武藏望郎揮手道:「將他帶上來吧!」
「是!」
武藏望郎頷首,沒多時,一個棺槨就被抬了上來,在裡面,正是蕭然。
「你就是宗主?」
直接在幾人中看到了老者,蕭然目光猛地一凝,雖然隔著棺槨,但他也從中感受到了這個垂垂老矣的老頭,帶給他的濃濃危險感覺。
「龍王,能夠親眼見到我,感覺很驚訝吧?」宗主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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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因為年紀而掛上的細紋顯得格外的詭異,尤其是在這樣的笑容之下。
就像電視裡,老巫婆對小男孩的笑容一般。
充滿了偽善。
「我根本沒有驚訝的必要,我和你正邪不兩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蕭然語氣平淡。
「呵呵……果然還真是年輕氣盛啊,也只有你們年輕人,才會講什么正邪不兩立的鬼話!
這個世界,可並不是非正必邪,非黑即白的,我本來以為身為龍王的你,會明白這個道理的。
但現在看來,你讓我失望了!」
宗主輕輕一嘆,目光卻始終落在蕭然的臉上。👺✊ ➅❾ŞHᑌ᙭.ᑕό𝓜 🎀👌
「非黑即白,非正必邪,如果用在別人身上,我或許還能接受,可是用在你這樣的人身上,我只能說聲抱歉了!」蕭然哼道。
「真是有意思……」
宗主嘴角勾笑,然後凝視著蕭然,久久不語,半晌之後,宗主聲音一沉:「龍王,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你願意臣服與我,跟我一起成為這個世界的王者!
盡
享長生,盡享世人的匍匐和跪拜嗎?」
蕭然毫不猶豫的給出了答案:「我也最後告訴你一次,想要我臣服你,你就是在做夢!」
宗主眯縫著眼睛,沉吟了半晌。
如果能夠得到龍王真心的臣服,他完全可以利用龍王做更多的事情。
畢竟,有意識的人,比起一具行屍走肉來,無疑要好上太多太多。
但是,如果龍王依舊拒絕,他也只能退而求其次,讓龍王做他的傀儡。
即使,只是做一個血液的採集器,也無所謂,對他來說,時間可不是太多了。
他必須要先研製成功長生才行。
「你聽說過,魔龍的傳說嗎?」
突然,宗主的嘴裡問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什麼魔龍的傳說?」蕭然皺眉。🍫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瞥了蕭然一眼,宗主臉上露出了回憶的神色:「傳說,在很久很久以前,一條魔龍橫空出世,攪動八方,使當時民不聊生,赤地萬里。
於是,當時的強者聯合起來,然後將魔龍給封印了起來。
儘管被封印,魔龍卻因為存在著一滴精血,而使他生生世世都不會湮滅。
而這滴精血,擁有著魔龍的意志,以及,那永遠不滅的生機!」
「你想說什麼?」
聽完了宗主的話,蕭然若有所感,但是這種虛無飄渺的傳說,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他根本無法相信。
「你不覺得,你的身體,和我所說的傳說,
很相似嗎?」宗主似笑非笑的問道。
「除非你能夠給出實質性的證據,否則,我是不可能相信這種荒謬的傳說的。」蕭然不以為然道。
「呵呵,是麼?不過你說的也是,如果你身體裡的血液真的和這魔龍有關的話,那麼你一定早就被魔龍的意志所控制,根本不會有自己的意識的!」
宗主若有所思道。
「既然這個傳說很荒謬,那麼我就再給你講一個不荒謬的傳說,並且,是真實成功過的傳說!
至今,在我家族的記載上,都還有很清楚的記錄!」宗主說道。
「是什麼?」
蕭然心頭一跳,他有預感,宗主所說的,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禁忌忍術,血之傀儡!」
簡單的幾個字從宗主的嘴裡吐出,蕭然一怔,藤原春香臉色也在剎那間有了變化。
「忍術?」
蕭然眉頭皺的發緊,他對忍者並不是很了解,但是,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有不少,他沒有了解過的事情。
他已經從宗主的話里,嗅到了濃濃的危險氣味。
「既然你不肯主動的臣服與我,那我就只好利用手段,然後讓你被動的臣服與我了!」
宗主的話音落下不久,蕭然便再次感覺到了那種濃濃的眩暈感覺襲來。
「這裡面,就有那種讓我暈眩的東西?」
環視著棺槨裡面,蕭然臉色難看,試圖從眼前能夠看到的地方找到答案。
然而,眩暈感愈發洶湧,他根本來不及找到答案,他就已經暈了過去。
「將你的手給
我!」
從蕭然身上收回了目光,宗主望向了藤原春香。
藤原春香遲疑了剎那,最終還是將手放到了宗主的面前。
「根據上次的經驗,龍王起碼需要十個小時才會醒來,但是,我這次給他添加了一點獨特的東西,在這水池裡面,你要滿足他的所有要求,不允許有一絲的拒絕!
明白嗎?」
宗主說道最後,聲音猛地一沉。
「屬下明白!」
想到了自己的父母,藤原春香目光一黯,點頭道。
宗主的手裡不知道何時多了一塊明晃晃的刀片,然後在藤原春香的手腕上輕輕划動。
頓時,鮮血如樹上落下的櫻花一般,搖曳而落,滴入面前的水池裡。
卻沒有濺起半點的浪花,很快,鮮血就被水池裡面冒起的稀釋一空。
看不到任何的痕跡,仿佛鮮血從來沒有滴下過一般。
「下去吧!」
瞥了一眼池水,宗主繼續道:「記住,保持忠誠之心,至死不渝!」
貝齒輕輕咬著紅唇,望著這一片池水,藤原春香不再遲疑,走下了水池。
溫暖,寒冷,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覺迅速透過肌膚,侵襲藤原春香的感知。
明明是在沸騰的水,她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感覺。
此時,蕭然已經被從棺槨里拉了出來,胸口纏著一圈的炸彈格外的顯眼。
淡淡的掃了一眼蕭然胸口的炸彈,宗主手中的刀片划動,直接割破了蕭然的手腕。
隨即,將蕭然丟進了水池之中。